而听到对方的话语,游灵明显愣住了,虽然已经做好了被对方刁难一番,甚至是冷嘲热讽的准备,但实在是没想过对方能说出这么过分的要求。 说到底,自己也只不过是以前没给过对方好脸色罢了,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。 可对方的做派,分明是要极尽可能地羞辱自己。 游灵又怎么会明白,不理会别人对自己的刻意讨好,甚至比你刻意整她,更容易招来嫉恨。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,你就算对她又打又骂,她就算心头诽谤,也只会越发恭敬。至少,你注意到了她,还花费了功夫在她身上。 可若是你直接无视她,她便会如鲠在喉一般,对你产生极大的厌恶乃至恨意。 白敏便是这般心理,以往其便是一直觉得,游灵不过是运气好,出身比较高贵罢了。 虽然论相貌论天资,对方都在自己之上,但对方一直以来那一副清高的样子,使得白敏妒火中烧。 明明你也是一个不靠出身什么也不是的人,为什么要一直装作高人一等的模样。 若是正常情况,白敏虽然心头极为嫉恨,但也只能一直憋在心里。 谁曾想,游灵的父亲居然出了意外。 这一下,没有庞大的家族背景,只有一位长老父亲的游灵可谓是直接从云端跌落。 当初,得知此事的白敏便是心头畅快不已。 唯一可惜的就是,还没来得及去看看游灵的惨样,对方却是突然失踪了一般。 不过真是天道轮回。 今天,这个曾经的大小姐居然再度现身,而且还求到了自己头上。 白敏心头讥讽,这下,不好好跟你玩玩,都对不起这个机会。 此时,游灵已然僵在了原地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 若是不借用这里的传送阵,就得赶往其他界的界城,那样耽搁下来,怕是就赶不上今年天魔门的考核了。 可要自己像小狗一样摇尾乞怜,这无疑,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 游灵的小手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,抿着嘴求助似的看向了萧奕,想看看对方有没有主意。 却见萧奕呵呵一笑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不就是学狗叫吗?要不然让我来吧。” “你来?”白敏眉头一皱,自己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深浅,不过能跟现在的游灵混在一起,看上去还是对方的爱慕者的架势,应该也不会厉害到哪儿去。 当即讥讽道:“这可是我跟游灵姐姐的事情,你来?你配吗?” 萧奕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:“话是这么说,不过在下学狗叫可是一绝,几乎是一模一样,你真的不想听一听吗?” “哈哈哈。”白敏这下是真的被逗乐了,眼里闪过一丝嘲弄,“啧啧,游灵姐姐,没想到你找男人的眼光这么差劲呢,找了这么个软骨头。” 不过心头却是有些气恼,为什么这个游灵都这种地步了,还能有这种帅气逼人的男人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。 游灵虽然不解萧奕的做法,但也没有吭声,其心里并不相信,萧奕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老实人。 白敏打定主意,要连带着这个男人一起,好好折磨一番,轻笑地开口:“那你开始吧。” 却见萧奕也是笑着说道:“那你开始吧。” 白敏一头雾水:“开始什么?” 萧奕也是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,“开始什么?” “我是让你学狗叫。” “我是让你学狗叫。”萧奕双目瞪大,一副浮夸的表情。 这一下,白敏猛然反应了过来:“混蛋,你在耍我?” “混蛋,你在耍我?”萧奕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神色,继续说道。 “你找死。”白敏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怒意,直接一鞭挥出,恐怖的劲力在鞭上凝聚,瞬间突破了音爆。 “找死。”萧奕冷哼一声,直接一把将皮鞭稳稳抓住,伸手一拽,白敏便如同失去重心一般向着萧奕飞去。 等到对方来到近前,萧奕直接狠狠一掌抽在对方的脸上。 原本白嫩的脸蛋当即便是肿成了皮球一般。 冷哼一声,萧奕不满地说道:“NND,生平第一次学狗叫,学的这么像,你居然还不满意。” “你敢打我?”摔在地上的白敏捂着自己的脸蛋,满脸不可置信。 “怎么?难道打狗还真得先看主人不成?”萧奕脸上露出嘲弄之色。 “混蛋。”白敏咬牙切齿地自地上爬起。 “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,莫非是你旁边这个小贱人?”白敏脸上浮现出怨毒之色。 “也许你了解到了一些只言片语,所以才会为了这个贱货铤而走险。但你可知道,就凭她如今的处境,根本保不住你。” 显然,因为萧奕的所作所为,白敏连带着越发怨恨游灵,话语内连基本的惺惺作态也没有了。 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虎落平阳,那也还是虎,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来蹦跶的。”萧奕眼神平静,似乎跟对方讲道理一般。 听闻对方张口闭口都骂自己是狗,白敏再也忍不住了。 本就小肚鸡肠的她,此时连脸都是隐隐有些扭曲。 而听到外面似乎爆发了交战,庞大的建筑内,已是有着不少甲胄士兵,鱼贯而出。 皆是手持利刃,目露警惕之色。 不过当看见挨打的是白敏,却是没人有主动上前保护对方的意思,反而不少士兵眼里有着一丝畅快之色。 毕竟,这个天魔门的女弟子到这里之后,一直嚣张跋扈,不少士兵都是被其欺辱过,自然是对其没什么好感,只是一直敢怒不敢言罢了。 如今看见白敏被打了,数百位士兵明显是分为激进派与保守派两派。 激进派认为,萧奕还能打得再激进一点,保守派则是认为,萧奕实在是打得太保守了。 眼见传送阵的守卫几乎全都到齐了,白敏冷哼一声。 “给我拿下这对狗男女。” 一声咆哮过后,却是无人动弹。 “怎么,你们要造反吗?”白敏大怒,这些泥腿子看来是又欠管教了。 “白小姐,按照规定,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传送阵的安全,对方并没有任何破坏传送阵的行为。”正是方才被白敏鞭打过的那位卫兵,面无表情地说道,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 言下之意,我们只负责保护传送阵,并不负责保护你。 就算被打死,那也是你个人的事情,跟我们无关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78/7384404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