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倒是没有过分纠结于这个话题。 不管是巅峰境界越十八境杀敌,还是所谓的仙人,都已经属于传说的范畴了。 而传说与现实,大抵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的。 再度回头看了一眼十八阶的白玉天梯,萧弈默默地给自己定下了目标,有朝一日一定得登顶。 不管是否有人曾经做到过,自己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,都理应做到才是。 此时的天色也是逐渐黯淡了下来,正是日落西山之时。 今日两人也是经历了不少事情,忙活到了现在。 而如今进入内门,萧弈却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安排。 缥缈仙尊所说的由钟心儿负责两人的修行,对方如今却仍然未出关。 思来想去,萧弈决定回去好好睡一觉。 这种完全放松的时机,可并不常有。 与钟灵儿提议之后,两人也是各自回到了山顶的住所。 钟灵儿疯了这么多天,明显也是十分疲惫。 甚至没有粘着萧弈,直接钻回自己的窝里休息去了。 萧弈也是默默回到屋内,拿出一些毛皮铺垫成一处软塌,便是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是夜,皎洁的月色洒在山上,显得格外清幽。 一阵若有若无的呢喃声却是将萧弈吵醒。 初到内门,虽然萧弈知晓不会有什么问题,但毕竟是一处新的环境,萧弈的神经依然绷得很紧。 翻身走出屋外,却是没有了方才的呢喃之声。 而钟灵儿此时依然睡得正香,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。 萧弈眉头皱起,自己修炼了蛮神诀之后,出现幻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 而今,虽然弄不清发生了什么,但萧弈俨然已是没有了睡意,便是决定在缥缈峰上到处走走。 对于萧弈而言,夜晚丝毫不会影响其的视线,而今晚月色十分清美,月夜里巡视一番倒也颇有韵味。 萧弈一向是想到就做的性格。 没有吵醒钟灵儿,萧弈直接选择了一条后山的小道,迈步走去。 不得不说,缥缈峰的景色确实是十分不错的,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植被点缀在道路两边。 铺就鹅卵石的小路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缥缈。 心神有些恍惚,萧弈不知不觉便走了很远。 回过神来之际,却是发觉四周有着丝丝雾气缭绕。 “怎么会起雾?”萧弈有些迟疑,但还是决定继续向前一探究竟。 说不定,前方便与自己听见的奇怪的声音有关。 但又走了一段距离,萧弈便是有些后悔了。 只因萧弈看到了周围起雾的原因。 前方不远处,一处天然的温泉在漫天的雾气中若隐若现,赫然便是雾气的源头。 可这并不是关键,关键是,此时的温泉内,并不是空无一人的状态。 一道倩影正慵懒地躺在温泉中,全身不着寸缕,光滑的肌肤反射着晶莹的月光。 虽然靠近温泉,漫天的雾气弥漫,萧弈看不十分真切。 但光是这朦朦胧胧地一种观感,便是使得萧弈有些血脉喷张。 仅仅是看到一个大致的曲线,萧弈也是能够判断出对方的身段极好。 而温泉中的女子,明显也是察觉到了萧弈的到来。 但对方却并不慌张,只是漫不经心地睁开了眼。 萧弈当即感受到一道目光停在了自己身上。 定睛看去,却是看到了对方带着丝丝粉红色的瞳孔居然隐隐发光。 萧弈觉得有些诡异,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抱歉,在下并不知道师姐在此沐浴,多有得罪,马上便走。” 不过萧弈想要转身离去时,却是惊恐的发现,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,竟然是一动也不能动了。 “师姐?咯咯咯,真是个可爱的小师弟呢。”一道娇笑声传来,萧弈只感觉光是声音便是酥麻到了骨子里。 “不过,看了师姐的身子,就想走,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?”对方的声音继续传来,不过却是没有一丝气恼,反而像是在调笑一般。 “那师姐是想要什么赔偿吗?”对方不让自己走,萧弈也只得继续与对方交谈。 “哎呀呀,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?你看光了我,我自然也要看光你,这才公平嘛。”酥软的声音继续传来,萧弈都是陷入了片刻的恍惚。 但感受到莫大的危险的萧弈强行保持着清醒,咬牙回道:“师姐误会了,这里雾气弥漫,在下可是什么都没看到。” “哦?原来没看到吗?”对方的语调有些平淡起来,似乎觉得无趣。 萧弈也是松了口气,以为对方不再咄咄相逼,却不曾想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,让萧弈直接愣住。 “没看到,你不会走近点看吗?”娇笑声传到萧弈的耳边。 萧弈却是如遭雷击一般,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,逐渐逼近了温泉。 萧弈瞳孔收缩,想要躲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,但是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,没有半点反应。 如今虽然灵识清醒,并且有着清晰的身体感知,但自己只能如同一位旁观者一般,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。 很快,萧弈便是靠近了温泉。 而后,萧弈便是看清了对方的长相。 温泉内,对方的脑袋露在外面,一张绝美的俏脸,足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。 萧弈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,便是长相已经无可挑剔的钟心儿,在其面前,也是略显青涩。 对方整张脸上,所有部分,都堪称完美。 唯一有些奇怪的点便是,本来清纯的长相却是有着一对粉红色的瞳孔,增添了丝丝魅惑之意。 如今,萧弈仅仅只需要将视线往下移少许,便是能够看到对方水下的娇躯。 萧弈已经双目充血,那是竭力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的表现。 “哎呀呀,你怕什么?”不满的娇哼传来,“师姐只是会吃了你,又不会做别的。” 萧弈只感觉自己的灵识恍惚了些许,便是直愣愣地向水里走去。 一边走还一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 萧弈从来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。 自己只能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,旁观着自己所做的一切,如同妖术一般。 此时,听见刷的一声,那是妖异的女子从温泉里站了起来。 对方可是不着寸缕的状态,萧弈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。 可光是闭眼,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反抗了。 感受着对方越来越近的气息,萧弈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。 难道自己今日,真的难逃此劫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78/7384396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