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大长老的插手介入,宿衍与安武俩人的战斗也是就此盖棺定论。 俩人以平局收手,而后同时位列第九位,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。 接下来,原本第九位的安武已是无力再战,便是轮到了第八位的艾生。 艾生是一位身着道袍,贼眉鼠眼的男子。 提起艾生的名字,倒是有着不少弟子咬牙切齿。 只因这人是一位实足的神棍,一向在外门坑蒙拐骗,到处强行给人算卦,预知凶吉,收取高额的费用。 这也就罢了,关键是其算出来的东西,没有一次是准的。 表面上是给人算卦,其实与抢劫也没有什么区别。 关键是艾生实力强悍,寻常弟子哪里是他的对手。 而其又乐此不彼,整日到处晃荡,见人就要拉着其算卦。 在外门,也算是臭名昭著,可以说是十足的人见愁。 此时,只见艾生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,却没有下场的意思。 而是冲着大长老行了一礼,缓缓开口:“小生方才为自己算了一卦,再往前的几位师兄弟,除了柳仓兄以外,小生都没有获胜的可能。” “而柳仓兄却是有伤在身,小生即便侥幸获胜,也是胜之不武。”顿了顿,艾生表情肃穆,说道,“所以,小生选择弃权。” 这一番话说得像模像样的,若不是了解他的人,大概还会认为其有几分本事。 不过许多熟知其的外门弟子却是嗤之以鼻。 “喂,艾神棍,要我说,以你的算卦水平,算出来没有胜算,那就是都有胜算。” “就是,不如你直接挑战霸刀吧,万一赢了呢?”有人揶揄道,想要教唆其继续挑战。 艾生却是不为所动,道了一声“无量天尊”,又是再度坐了回去。 此时的柳仓面色难看,虽然知晓对方大概率是找个借口放弃挑战,但被对方当作软柿子一般特别指出,也是让得自己颜面大失。 狠狠地盯了艾生一眼,却见对方正冲着自己微笑,柳仓的脸色更黑了。 大长老听闻艾生的说辞,倒也不追究,是否挑战本就是自愿为之,那么接下来,就该...... 还未来得及查探,就看到一道风风火火地身影,便是冲进了场中。 随后,便是一道略有些豪迈的声音传来,“萧弈,来战。” 这声音的主人,赫然便是如今排在第七位的夏彤。 其也无愧于战斗狂人的称号,一到自己,便立马下场挑战,还直接挑战了第二名的萧弈。 突然被叫道名字的萧弈,也是无奈地摸了摸鼻子。 虽然不愿,但也并不惧怕,当下便是走入场中,看着对面的夏彤。 坦白的说,夏彤的长相绝对是无可挑剔的。 虽是一位女子,却是足足有着七尺有余的身高,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并不臃肿。 其大胆的穿着下,全身大部分肌肤都是裸露在外。 一对笔直的大长腿,其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,充满着力量感。 而略带棱角的小腹,以及充满野性的五官亦是符合很多人的审美。 加上其小米粽色的健康肤色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。 若不是其如今肩上扛着一把足足六尺长的大刀,刀背上还镶嵌着九个大铁环,挥舞起来哐哐作响。 想来,其本应该可以让很多人为其着迷的。biqubao.com 萧弈如今也是有些头疼,夏彤其实并不在其预计的对手里,不过如今也只得战过一场了。 开打前,萧弈倒是先问了一句,“可以问一下,为什么会挑战我吗?” 夏彤倒是一愣,随即心直口快地说道:“因为我想进前三名,而前三名里面你最弱啊。” 萧弈有些无言以对,想来对方是知晓霸刀和雷云的实力,只能选择从自己这里突破。 眼见着萧弈叹气,对面的夏彤却是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赶紧开打吧,快拿出你的剑。” 萧弈沉吟一番,其实自己本来在考虑用不用剑的,如今自己不用剑的时候反而更强,不过既然对方要求。 心念一动,小轩辕剑当即出现在了手中。 而对面的夏彤看着这柄剑,晃了晃肩上的大刀,撇了撇嘴,似乎在鄙视萧弈一个大男人拿这么秀气的武器。 萧弈也只得讪讪一笑。 不过好在两人也都是没有过多的言语了。 萧弈刚一握好兵器,对面的夏彤已经轻喝一声,杀了过来。 对方速度极快,毕竟有着腿长的优势,转瞬之间,已经到了跟前。 而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,抡起大刀直接朝着萧弈竖劈而下,一副要将萧弈劈成两半的气势。 萧弈举剑横挡。 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萧弈虎口一震,差点便是没有握住剑柄。 只感觉上方一股怪力传来,萧弈的身形都是被压下去半分,整个人已经呈现后仰的姿势,艰难地扛着夏彤的大刀。 而感觉刀上的力气越来越大,自己逐渐吃力起来,萧弈也是不再犹豫,红褐色的火焰陡然自周身翻涌而出。 随后席卷而上,附着在了剑身之上。 有着星辰不灭炎的加持,萧弈剑上也是威力大涨。 当即直接将对方的长刀震了开来,萧弈也得以站直了身体。 而对面的夏彤舔了舔嘴唇,完全没有给萧弈喘息的机会,当即继续持刀劈来。 萧弈只得举剑回应。 随着噼里啪啦的金铁交击之声,两人你来我往,互相对砍。 萧弈心里发苦,自己好好的剑,却是如同砍刀一般被自己使用着。 但这都是迫不得已,只因对方的刀法犀利,自己一直是处于被动防御的局面,只能见招拆招,进行格挡,而没办法进行有效的反击。 夏彤此时连绵不绝地将长刀劈下,同时还有着功夫进行调侃,对着已经满头大汗的萧弈说道:“说实话,你的剑法挺烂的,让我有点失望。” 萧弈却是无瑕回应,不过对方说的也是事实,与对方的刀法相比,自己的剑法如同一个孩童一般,完全施展不出。 不过自己在这方面本来就是半吊子一枚,跟对方这种明显沉浸技巧多年的自然是比不了。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完全没有机会。 表面上占尽下风的萧弈,心里却是已经有了计较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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