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想,我为什么不愿意好好工作,还不是他们给我安排的工作又累又脏又没有进步的希望。 辛苦干一年就混个饭吃。 我奶奶不帮我调工作,我就逼奶奶拿钱,我为什么辛苦去赚这么几个臭饭钱?” “你奶奶?不是你父母是大官吗?” 李峰一直有意瞒着高金钿家里情况。 其实,他之前的一大群女朋友,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庭情况,虽然他非常混,却不傻。 他知道,惹了小麻烦,家人会帮他擦屁股,惹了大麻烦,他就完了。 因此,他在外面招惹女孩子,家里人亏的无非是钱。 他甚至从来没有带女孩回家过,当然,奶奶是什么人?那可是当多年干部的人精?人家是有眼线的,因此,他的什么女朋友,都逃不过顾爱党的法眼。 然而高金钿哪里知道这些,她只知道李峰是有高官家庭背景的。 对于高金钿的疑问,李峰意识超出了她该了解的,于是糊弄过去: “我奶奶早就退休了,但以前也是个干部。” “你这意思,是没有办法帮我复仇?” “如果他们没有在工作上犯错,我想,是没有办法的!” “只要你能和我结婚,把我和你们家的关系公之于众,我相信,他们很快就会犯错的。” “你让他们犯错他们就犯错?他们这么听你的,你直接叫他们回农村得了!”李峰想不通了。 “因为有一个词,叫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 只要我能以你们李家少奶奶的身份出现,他们俩的领导那里,肯定好说话多了,你说是不是?” “你说这个倒也有道理,但是首先我们得结婚。 可是现在,还不是结婚的好时机啊! 我家人说了,除非,我能做到不问家里拿一分钱能够生活,能够养家糊口,才允许我结婚!” “哦?素来只听说老人催婚催生的,没听说过不原意孩子结婚的?” 李峰耸了耸肩: “偏偏我家老人是个例外!” “我父母一切都听我的主意,从来不会强权压我!” 说到父母,高金钿突然发现,这么久,充斥她脑海的竟然全是找丁飞阳复仇,竟然忘了另一个更重要的事。 她之所以接受李峰,一是想向丁飞阳以及所有人证明自己能嫁得更好。 二是想就李峰的手把父亲捞上来官复原职。 三是报复丁飞阳他们。 谁料再次和谢燕秋四目相对,她被仇恨冲昏了头脑。 竟然一直只顾着谈论复仇。 反应过来后,她问李峰: “如果说我的仇人不犯错,不好处理,那,我父亲的事好说吧。 本来他也没有犯多大的错,也停职这么久了。 我想父亲早日官居复原职,听我妈说,我父亲天天失眠,苍老了很多。” 李峰听说这个,表情轻松了好多,谢燕秋提这要求那要求,终于有个相对容易解决的问题了。 这个事,根本用不着爷爷那个地位来处理,只要找一个爸爸的朋友,提一嘴,就好说。 终于可以解决一个老大的问题,高金钿高兴地趁周围人不注意,在李峰脸上亲了一下。 李峰就喜欢这样很解风情的女孩。 吃完饭,李峰提议去看电影,高金钿很高兴地答应了。 如果以她的能力,解决父亲的工作问题,也算是解铃还是系铃人。 父亲停职本来就是因为她,她不把父亲的事搞定,觉得特别对不起父亲,对不起一家人。 高金钿一直有点看不上这个花花公子,但这次李峰很轻松的语气,承诺可以帮她父亲解决工作问题,让她不但高兴轻松,心里更增加了对李峰的仰慕。 ……柳小青下班回家,看到门缝里塞着一封信。 她们家可是几乎不收信件的。 她的心狂跳。 看了看封皮,真的,真的是来自海外的信件。 天啊,天啊,几天的寻人启事终于有回音了。 这时,邻居阿姨从门外走道里经过,看到小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兴奋,盯着信件,于是探头进来: “小青,什么人的信件那么高兴,莫不是男朋友的?”m.biqubao.com “阿姨,说什么呢?什么男朋友?这是国外来的!” “国外来的就不能是男朋友?” 这阿姨倒懂得挺多。 这个时候,有文化的年轻人倒是也流行交国外的笔友,有些人是为学习外语,不过确实存在一些和国外人恋爱的现象。 小青撒娇道: “阿姨,你别捣乱了,我这心里乱着呢!” 阿姨一笑: 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还是我给你拿过来的信件呢?” “好了,阿姨,我谢谢你,我谢谢你了阿姨,我现在要出去了!” 爸爸妈妈都不在家,按惯例,大约这个时候去奶奶家去了。 由于母亲这几年状态不好,奶奶总是让爸爸妈妈过去吃饭,这个时候,如果两个人都不在家,一般就是去奶奶家了。 阿姨听小青这样说,也转身走了: “去吧去吧,去你奶奶家吃饭去吧,你妈可真有福,不像我,一餐不煮饭,都得一家人饿肚子!” 阿姨一边走一边牢骚着。 小青把信件认真地装进信封,又小心地把信装进背包里。 锁上门,飞速地下楼了。 骑上自己的小单车,朝奶奶家飞奔而去。 到奶奶家的时候,奶奶顾莲花正在把饭菜往桌子上摆。 “小青,你就会算时间,我这刚摆上桌,你就来了!” 说得几个人都笑了。 这唯一的孙女,虽然是抱养的,一大家子都当个宝贝呢。 小青顾不得开玩笑,从包里掏出信件,在几个人面前晃了晃: “你们看,你们看,这是什么?” “信!”四个人异口同声。 “对,信,猜,哪来的?” 四个互相对视一眼,柳适谊马上从小青手里把信抢过去,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: “三妹的信!” “三姨的信!” 李适谊打开信封:“大姐,二姐,大姐夫,二姐夫” “秀芹,秀芹,果然是三姨啊!” 几个人凑一起伸长着脖子读着这封信,这封信里写着顾家三妹顾莲叶多年来对家的思念与挂牵。也简单叙述了她在国外的生活。 范秀芹看了内容,有点失望:“一点也没有提咱找到孩子的事啊!更没有提手镯的事!” “妈,你迷糊了吧,我登寻人启事,可是按字收钱的,惜字如金,哪里能写那么多信息? 先联系,再说别的,我马上给三姨婆回信。 给她讲咱们找哥哥的事,让她把手镯给咱们寄回来,或者亲自回来一次,” 顾莲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回来,让她回来,这两年,好多外国人寻到亲人的都回来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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