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崽暴富后,战死的相公回来了_第349章 偏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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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刚刚大房和三房的吵起来,程德全和刘大花就全程臭着脸。
  “啪嗒!”
  刘大花将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扔,终于开口:“知文是我们老程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是老程家的希望,一般的姑娘自然配不上她,他娶亲是咱们整个老程家的大事,分什么你我?”
  大房夫妻两个听了这话是高兴了,三房的李凤萍却是心凉了半截。
  转头去看还在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却一声不吭的公爹,李凤萍更是心下一沉,公爹婆母偏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以前有郭喜春他们一家作参照,她还能安慰自己,至少自家这一房不是最差的。
  后来郭喜春带着孩子分了出去,现在程家博回来后,更是和老程家断了亲,让她最后的一点心理平衡都没有了。
  以前她还没生出儿子的时候,自然不硬气,后来她生下了石头,有了儿子,可大房就仗着一个能读书的程知文,硬是把他们三房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  公爹和婆母更是把程知文当成了个宝贝疙瘩,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,自己生的小儿子石头,也是老程家的血脉,却不见公爹婆母有多上心。biqubao.com
  李凤萍越想越心寒,再也忍不下去,冷下了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,扬声道:“知文是我们老程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他要娶门好亲,那自然是好的,只是我们三房的没那个福分,怕沾不上知文以后的福气了。”
  “这样吧,今天咱们一家人都在,爹娘您二老今儿个就把家给分了吧,我们三房的以后也不沾大房的光,分了家,你们爱给知文找什么样的媳妇,就找什么样的媳妇,我们三房的也管不着。”
  程德全将烟枪拍在了桌子上,怒道:“我还没死呢!”
  李凤萍昂着头,沉默又倔强地和他对视,并没有服软退缩。
  这可把程德全气得不轻,没想到如今连一向老实没什么存在感的三房儿媳都敢忤逆自己,他瞪着眼呼哧呼哧地呼着气,转头看向一边低着脑袋如个鹌鹑的程家财,气道:“你是个死的吗?由着你媳妇这么忤逆你老子!”
  程家财缩了缩脖子,心里叫苦不迭,畏畏缩缩地抬起头,想说几句好话糊弄过去,身边的李凤萍又是往他后腰狠狠掐了一把。
  他疼得脸都变了形,立马把头又低了下去,嗡声嗡气道:“凤萍说的也没错,既然大家争执不休,索性分了家,各过各的,图个清静!”
  程德全怒目圆睁,气得拿起手里的烟枪就往程家财身上打来,“你个没用的窝囊废,你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?你老子我还没死呢,你就想分家,是存心要让外头人看我老程家的笑话是不是?不孝子,我打死你!”
  程德全这是真打啊,那烟枪落在程家财身上邦邦响。
  李凤萍见势不对,忙上前去护着自己男人,程家福和刘翠也怕闹大了没法收场,也上前拦着程德全。
  “爹,您别生气,老三说的是气话呢,咱们一家过得好好的,自然扯不上分家的事。老三,你快跟爹认个错,收回那糊涂的话,咱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  若说刚刚程家财还是夹在老爹和媳妇儿之间有些左右为难,那么现在挨了老爹这么结实的几下打后,他心里的火气也被激了上来,还真有了分家的念头,想都没想的喊道:
  “之前和二哥家闹的那些事,村里人看我们老程家的笑话还看得少吗?也不差这一桩了!”
  这可是直戳程德全的心窝子了,才刚平静一点的他暴怒起来,举着烟枪又往程家财身上乱挥,程家福和刘翠险些都没拦住他。
  “你个不孝子,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,不就是为知文娶亲要花钱你们两口子舍不得吗?知文可是你的亲侄子,等将来他有了出息,他还会不孝敬你这个亲叔?眼光浅的东西,就知道盯着眼前的这点儿东西!”
  程德全被大房的夫妻俩拦着,打不到程家财,便破口大骂!
  程家财本就挨了打,身上抽抽的疼,程德全又骂得这么不留情面,无异于是火上浇油,他也来了脾气,梗着脖子道:“是是是,知文是有出息,可我程家财又不是没儿子,还轮不到后半辈子靠这个侄儿施舍过日子的程度。”
  见老三犯了倔,刘翠着急起来,她可不想分家,公爹和婆母分明是更偏向他们大房的,家里头的钱也多半用在了他们大房身上。
  要是分了家,可就占不到这么大的便宜,别的不说,就是知文每月读书花销的那些银子,只靠他们大房可拿不出来。
  这么一想,刘翠忙软下了声音劝道:“我说老三啊,你可别犯糊涂,咱们一家过得好好的,爹娘都在,哪有分家的说法?再说了,咱们多亲啊,知文对你们不也跟对亲爹娘一样,以后他有出息了,还不得好好孝敬你们?”
  李凤萍哪不知道刘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,冷笑道:“大嫂,这些年为着知文读书的事,家里花了多少钱,咱们都心里有数,我和家财这做叔婶的,已经够可以的了。”
  “咱们家是个什么家底?平日供着他读书,已经吃力得很,现在娶亲是还想掏空家底不成?老程家可不止他一个孙子,我也是当娘的,我家石头今年都十岁了,如今还大字不识一个呢,我这做娘的,心里难道不急!”
  程德全哼了一声,“你是在埋怨我偏心眼,不为石头想了?”
  李凤萍虽然没出声,那脸上表情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嘛!
  屋里一时之间僵持起来,刘翠和程家财两口子斗大如牛,面对老三两口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  程德全气了半天,最后冷着脸坐了下来,拿着自己的烟杆子敲了敲烟锅里的烟灰,淡淡道:“石头也是我的亲孙子,我这做爷爷的,自然不会有偏心眼的做法,你们去把石头叫进来。”
  李凤萍和程家财互相看了看,不知道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,最后还是李凤萍动身去房间把小儿子喊了出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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