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崽暴富后,战死的相公回来了_第290章 惊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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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二狗,为祸一方乡里的恶霸,因为调戏良家妇女闹出人命,打死了对方丈夫,已经躲逃了大半年,生性奸猾又小心谨慎,多次躲过官府的追捕。
  唐卓一直在追查此案,此次得到线人的举报,顺着蛛丝马迹总算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,为了一举抓获吴二狗,他已经带着手下布网了许久,这次绝不会让他逃脱。
  不过吴二狗这厮实在是奸猾,又过于敏锐,察觉到了不对劲,在他们围捕上门前跳墙逃走,唐卓带着下属紧追在他身后,此次一定要把他抓捕归案,要不然又让他躲进深山,再想抓获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  街上鸡飞狗跳,吴二狗癫狂地奔跑,手中砍刀乱飞,凡他所过处皆是人仰马翻。m.biqubao.com
  唐卓紧紧盯着前面的人影,脚下如飞,敏捷地躲过被掀翻的摊位和仓惶的人群。
  大中午正是街上行人最多的时候,吴二狗的奔逃速度多少受到人群的阻挡,身后的追兵渐渐逼近。
  穷途末路的吴二狗肝胆俱裂,眼球爬上血丝,面目狰狞到极致,手里的砍刀挥得更凶,嘴里凌乱地嘶吼着:“滚开!都滚开!”
  一个躲闪不及时的小贩差点被他挥舞的砍刀伤到,惊叫一声往后仰倒,肩上挑着的货物扔在地上,菜篓子被打翻,里面蔬果滚落一地,他也顾不得去捡,人仓惶着往路边爬躲过去。
  吴二狗被脚下的扁担绊了一个趔趄,紧跟其后的唐卓眼里精光一闪,加快了脚步。
  那吴二狗被这一绊,眼角余光瞄到又近了几步的衙役,更是惊慌,没命地加快了逃亡的脚步。
  “滚开!滚!”恐惧让吴二狗发了狠,更加不管不顾地挥着砍刀驱散挡在他面前的人群。
  人群乱乱地散开,惊叫声、哭喊声杂糅在一起。
  郭喜安带着曹康走在街上,忽见人群杂乱起来,还来不及了解发生了什么事,便见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挥着砍刀面目狰狞的人狂奔过来。
  见着前方劈开的人浪中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,唐卓瞳孔一缩,见她似乎被吓住,反而呆在原地一动不动,唐卓心头一跳,想也不想地高喊:“快闪开......”
 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大一小,已经红了眼睛的吴二狗毫不犹豫地举起砍刀,“找死!”
  曹康跟在郭喜安右侧,察觉到有异的时候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已经到了身前,根本来不及躲避,见他狰狞着高举起手中的大刀,曹康睁大了眼睛,脑中一片空白,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,根本动不了,他想叫,声音却卡在喉咙中,惊恐万状地看着那刀朝郭喜安头上劈去......
  不少瞧见这一幕的人发出惊恐的叫声,几乎能预见下一瞬那小娘子就要血溅当场。
  “哐!”的一声
  听到声响,先前被吓得闭上眼睛的胆小妇人才小心地睁开眼睛,胆战心惊地往那边看去,却见那本该成为刀下亡魂的小娘子还站在原地,而那持刀的凶恶歹人却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,半点声息也无......
  发生了什么?
  妇人们迷茫的看着那边。
  而旁边看到全程的人都面色古怪地看着那个提锅站在原地的小娘子,诡异地沉默着。
  郭喜安猝不及防见着一个面色狰狞的男人举刀朝自己砍来,想都没想地抡起手上的大锅便朝男人当头砸过去,“哐”的一声巨响后,那男人吭都没吭一声,扑通摔倒在地没动静了。
  见人倒下,惊魂未定的郭喜安这才在心里艹了一声,这人是个神经病吧?见人就砍!
  又见那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心里一紧,不会被她砸死了吧?
  急于撇清干系的郭喜安忙对赶过来的唐卓一行人解释道:“不怪我,他拿着刀,我害怕......”
  赶过来的捕快及围观众人:“...”
  看你眼不慌,手不抖的,哪有半分害怕的样子。
  唐卓一时之间也有些沉默,看了她一眼,最终先蹲下身子去查看李二狗的情况,伸手在他颈间动脉探了探,还有动静,心里松了口气。
  站起身来吩咐下属将人先抬回衙内,唐卓才转回身对郭喜安道:“多谢郭娘子出手相助,这李二狗是个杀人犯,我们已经追击他许久了,多亏了你出手才把他抓获。”
  是个杀人犯啊!先前还担心自己把人砸出个好歹要担责的郭喜安松了口气,那就没事了,面对唐卓的道谢轻松道:“唐捕头客气了,我也只是被吓到,出于自保条件反射出手,不......”
  唐卓:“衙内先前就发出过告示,凡是提供消息或协助将李二狗抓捕归案的,会根据贡献大小给协助者发放赏银。”
  郭喜安到了嘴边的那句“不用谢”便咽了回去,一本正经转了话头:“不过是官民合作,一举抓捕罪犯,还是官老爷们有先见之明,知道联合群众的力量,所以这赏银应该去哪里领?”
  瞧着郭喜安望过来的亮晶晶眼神,唐卓的眼里闪过笑意,“你随我去衙门领吧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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