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崽暴富后,战死的相公回来了_第231章 离去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眼见这事就要闹到毫无转圜之地,祝夫子心急如焚,先去安慰被气得话都说不全乎的何副院:“何副院,您别生气,这都是郭娘子气头之言。”biqubao.com
  又转头去劝郭喜安:“郭娘子莫要再胡言乱语,向佑向泽都是可塑之才,切不可一时意气断了孩子前程啊。”
  向佑伤着额头,虽然做了简单的处理没有那么疼痛了,小脸还是有些没有血色的白,听到夫子的话却是主动站了出来,“夫子,若是让我们继续留在巨鹿书院的要求就是要我们不辨善恶,违背本心向不公低头,那这书我们不读也罢。”
  “没错!”小向泽也捏着拳头,小脸上都是愤懑:“明明就不是我们的错,凭什么要我们道歉赔偿。”
  “哎呀,你们真是......”祝夫子急得不行,只能又转向郭喜安:“郭娘子,这不读书岂是说不读就不读的,小孩子不知道这里面的严重性,你一个大人不能不知道啊,这可是关乎孩子一生的大事,可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  孩子们的态度让郭喜安十分欣慰,也让她的态度更加坚决。
  郭喜安十分冷静,对着祝夫子,还能保持着礼貌:“祝夫子不必再劝,我当然知道读书对孩子的将来有多么重要,可和读书相比,人品礼仪道德也不能忽略。”
  说到这里,郭喜安顿了一顿,故意看向何副院那边提高了声音:“若一个人饱读诗书,却品德败坏,口里大谈着圣贤道理,处事却自私狭隘、不公不法,那才是枉读了圣贤书,叫孔孟圣人都要蒙羞呢。”
  何副院被郭喜安这指桑骂槐的话气得失了理智,指着郭喜安的手都在颤抖:“无知村妇,尔敢这般辱骂于我......”
  郭喜安撇了撇嘴,懒得听他放屁:“我可没说骂谁,何副院您非要往自己身上套,关我什么事?”
  何副院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。
  何氏和祝夫子大惊,赶忙上去扶住他。
  何副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好不容易稳下来,暴怒地朝祝夫子吼:“滚,让他们滚,此生不可再踏入巨鹿书院。”
  祝夫子为难,还想再劝:“这...何副院三思啊。”
  何副院一把推开他,气急败坏道:“你刚刚也听到了,她是如何辱骂于我的,这等无尊无长的山野村妇,又能教出个什么好的孩子?她不是也不稀罕我们巨鹿书院吗?现在就让他们滚!”
  “没错,让他们滚,大棒子赶出去。”何氏也叫嚣着,大嗓门喊着门口的两个小书童:“没听到吗?还不赶紧把这闹事的母子三人赶出去!”
  门口的两个书院书童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  “犯不上麻烦!”郭喜安冷哼一声,“我们自己会走,不过当初我把孩子送到巨鹿书院来读书学理,冲的是这里明理博文的好名声,如今却是发现里面也藏着污纳着垢,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,既然名不副实,我们不屑留在这里,自然也要讨回本月交纳的学费。”
  巨鹿书院学费是一月一交,这个月的才交没几天,倒也不是真计较那些钱,可对付这样仗势欺人的伪君子,郭喜安才不会这么容易如他的愿,恶心恶心他也是好的。
  被骂成污垢和老鼠屎的何副院,此时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原本这种涉及退学费的事情得找书院账房来处理,可他此时是一刻都不想看到郭喜安那张可恶的脸,哆哆嗦嗦地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荷包,用力掷在郭喜安脚下,“拿上钱,赶紧滚!”
  郭喜安毫不在意地从地上捡起那个荷包,打开只从里面拿了一颗一两半左右的银裸子,这个月才过去六天,两个孩子在书院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半个月,按照每月学费来算也只是半两不到,她只拿回本该退回自己的钱。
  重新将荷包仔仔细细地系好,郭喜安笑盈盈地上前将荷包递回到何副院手里,“这把要给人的东西扔在地上可是十分没有教养和礼数的行为,虽然知道何副院一家似乎在礼教上都有欠缺,但这点道理小儿都懂,今日我这无知村妇便好心教您一回,以后可要记住了,递东西得像这样递到人手里,莫要叫人觉得,堂堂巨鹿书院副院,是个如此无教养的粗莽人。”
  祝夫子在一边看着何副院此时的脸色,只觉得仿佛下一刻他就要被这郭娘子给活活气死了,祝夫子此刻也有点懵了,这郭娘子平日看着温温和和的一个人,这发起横来,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
  没管何副院一副快闭过气去却还强撑着死瞪着自己的样子,郭喜安潇洒转身,带着两个孩子昂首阔步地离开了巨鹿书院。
  出了书院大门,郭喜安先带着孩子去医馆处理了身上的伤口,向泽身上没有大碍,只是手背上有几道抓痕渗出血迹,用药水抹洗一下就行。
  向佑额头上肿起的大包有些严重,大夫配了膏药给他贴上,又拿了些让他们带回去一天一换。
  从医馆出来,郭喜安明显察觉到向佑的情绪低沉,见他小脸上满是沮丧的样子,郭喜安停住了脚步,蹲下来看着他:“怎么了?后悔离开巨鹿书院的决定了?”
  向佑摇头,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我不觉得错在我们,我也不后悔,可却牵累了弟弟,本来他就是为我出头,这事该和他没什么关系的,却害得他也没法读书了......”说着声音低了下去,小脸上都是歉疚之色。
  郭喜安哭笑不得,这孩子最爱读书这事了,她还以为他是因为不能在巨鹿书院读书而难免的失落,却不想是在苦恼这个,她也没多劝,只看向一边的小向泽问:
  “向泽,如果今天这事没有波及到你,只是哥哥不在巨鹿书院读书了,那你还会继续留在巨鹿书院吗?”
  “当然不会了。”小向泽回答得理所当然:“我当然要和哥哥一起共进退,哥哥不上的书院,我才不稀罕继续留在那儿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76/73842011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