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程家欺压二房的儿媳和孙子,让亡故已久的程家老二都不得安宁,显灵来找老程家人讨要公道的事,着实让村里人议论了好长一段时间。 特别是那些看到鬼火的村民,更是描述得绘声绘色,听得人惊叹连连,又怕又好奇,止不住地追问更多,各种议论声四起,不过清一色的都是指责老程家对二房太过刻薄,这才引得亡灵问罪算账。 至于老程家的人从那天过后,一家人都大病了一场,一到夜里闭上眼睛就是成夜的做噩梦,短短几日就被折磨得消瘦了好几斤,面颊都凹陷了下去。biqubao.com 程老爹更是被惊吓到发起高烧,虽然及时请了大夫保住了性命,还是在床上一连躺了好几日,康复之后的精气神也大不如往前了。 对于老程家的遭遇,村里是没有人同情的,只道都是报应。 经此一遭,老程家的再也没上过门,这要钱的事自然也再没人提起,老程家的胡搅蛮缠和算计到此算是胎死腹中,郭家清净了许多。 郭喜安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老程家的那群吸血虫终于是半彻底地解决了,只要程家博不是突然诈尸活着回来,有他的灵牌在,老程家的那群人是绝没有胆子再找上门来的。 没有老程家的纠缠,向佑向泽顺利入了学,两个小家伙十分喜欢书院生活,适应得很好,每天郭喜安去接他们下学回家的时候,一路上小向泽便化身成了小喇叭精,小嘴叭叭一刻不停地和郭喜安分享他在书院里遇到的新鲜事。 就连一向话不多的小向佑,也会忍不住兴奋地多说几句书院真是个好地方,不止有夫子教授知识,书院里还有一个好大的藏书阁,巨鹿书院的学子都可以免费过去借阅,只是若要借走,还是需要付上几文的租借费的,对此,向佑完全不在意,他已经十分满足,在书院里除了上课的大部分时间,他都爱往藏书阁跑。 郭喜安微笑听着,先前还怕他们会有不适应,倒是自己多虑了。 孩子们读书走上正轨,郭喜安也能腾出手来去忙其他事。 镇上找店铺的事陶老他们那边还没有消息,毕竟这买铺面房子不像是买大白菜,要找到价位合适又各方面都满意的,除了多花费时间和精力,也得有个好的运气。 店铺的事情暂时还没有着落,郭喜安便干脆把原本预计明年再开荒的那片新买的坡地的工作提前,进入十月份之后,家家户户的秋收和秋种差不多都进入了尾声,又到了农闲的时候,庄户人家手头的农活少了起来,也不愁雇不到人。 这个时候既没有挖掘机,也没有大型拖拉机,开荒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,只能人工一锹一锹地去挖,这荒地上杂草乱石又多,用耕牛也不好工作。 接近六亩的荒地,要赶在本月结束前开垦出来,也得雇不少人。 郭喜安还是先去找了孙大娘家,前几天她家二儿媳张巧莲来自家串门时还闲聊到,说孙家三个兄弟原本想去镇上找点杂活干,赚些零钱贴补家用的,却是没有找到活计。 现在自己要雇人,第一个就想到了他们。 到了孙家把这事一说,孙大娘他们一家人自然是高兴地应下,他们家人口多,虽然干活时的人也多,但这吃饭的嘴也不少呢,家里孩子又多,负担不小,以往每到农闲时候家里的几个男人都是要到外面打些零工的,今年没有找到短工,一家人正愁呢,郭喜安这时候找上他们可谓是及时雨了。 “喜安,你是想要雇佣几个人啊?雇的人多的话,我也能去。”张巧莲询问。 这开荒地虽然是一件累活苦差事,但对干惯了农活的农村妇女来说,也不是干不了的活计,况且这荒地上的杂草乱石也得处理,女人们来干这个活刚刚好。 郭喜安便道:“我要开的是南山的一片坡地,面积不小,得接近六亩呢,想快点开垦出来,到时候买些油菜花籽来撒上,也不浪费了土地,所以想要雇上个十来人左右。” 张巧莲一听高兴道:“那我家能去六个人,喜安你看成吗?” 六个人自然指的就是孙家三个儿子和儿媳。 郭喜安笑着点头:“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 这次雇人开荒,郭喜安不打算提供饭食,所以开出三十文一天的工价,除了孙大娘家的三个儿子儿媳,她又请了李大山和赵里正家的二个儿子儿媳,共十个人,再加上自家姐妹两个也过去帮忙,十二个人也差不多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76/7384200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