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崽暴富后,战死的相公回来了_第170章 戏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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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亭子里面是放有那种长条凳子的,春花婶子本就是个热心肠的,又感激郭喜安救了庄嫂子,待她亲热得很,把板凳往亭子前面放好,招呼道:“郭娘子,来,来这边坐,下面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  下面大河起点处已经一并排好五艘五颜六色的细长龙舟,上面选手也已经就位,个个精神抖擞,两岸欢呼声不绝。
  这些龙舟队都是各个村子的代表,自然有自家村里的人助阵,郭喜安他们没有特别支持的,只是看个热闹,孩子们就更加简单了,哪艘龙舟的颜色更符合他们的审美,龙头更加威风,他们就支持哪个。
  比赛开始的鼓声一响,原本并排得整整齐齐的五艘龙舟便如利箭一般往前冲去,渐渐有了先后。
  两岸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加油助威的喊声此起彼伏,下面的龙舟也各不相让,争先恐后,一会儿你才抢先一步,一会儿我就迎头赶超,无论是岸上还是岸下,都热闹得很。
  孩子们看得兴起,也跟着吱哇叫着助威,兴奋得手舞足蹈、小脸通红。
  此次参赛的龙舟共有十五艘,除了桥连镇下各村子里面派出来的,还有镇上一些富户自家组建的,河道容不下这么多龙舟同河竞渡,故分为三场进行,每三场比赛的头名最后进入下一场,决出一二三名的头衔。
  共计四场的比赛,进行起来也快得很,半个时辰不到,就已经到了尾声,几个孩子还十分恋恋不舍。
  等到夺得奖项的一二三名颁奖结束,此次龙舟赛也算是完美收官,周围观看的人群倒没有立时就散场,一来时间还早,二来本就是出来游玩,不急着这么早回家。
  一些早有准备的人家带着吃食和水囊,有往山上去要寻一个风景更佳的地方的,也有不少就留着岸边,在大人的看顾下,让家里的孩子在浅水边戏起水来。
  郭喜安也带着一篮子的吃食,原先也是打算龙舟赛结束后可以带着孩子们爬爬山,也就当野游了,可这会儿瞧着日头正盛,又有了庄大娘中暑的前车之鉴,她倒是不敢这时候带着孩子们去爬山了。
  见着几个孩子看着下面戏水的人群一脸羡慕,郭喜安改变了主意,带着孩子们下去玩水。
  春花婶子和郭喜春继续在凉亭陪着庄大娘,郭喜安说是去看着孩子,实际自己也是起了玩心,带着孩子们去了浅水滩,帮孩子们把裤腿挽起,见他们玩得热闹,自己也忍不住脱了鞋加入进去。
  这河水清凉得很,岸边都是被经年累月冲刷得圆润的鹅卵石,她感兴趣地捡着一些造型别致的小石头。
  突然听到一阵欢呼声,抬头看去,竟是有人从河里摸起了一条巴掌大的小鱼。
  小向泽看着羡慕得很,也想跟着往里面走几步,捉到鱼儿。
  郭喜安可不允许,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是旱鸭子,包括她自己,她立马叫住了小向泽,朝他摇头:“不可以哦!”
  小向泽有些失落,但还是听话地停下了脚步,突地几滴清凉的水滴撒向他的脸上,他抬眼看去,见是娘亲笑盈盈地把手上的水珠往他身上甩。
  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,小向泽又高兴起来,“好啊,娘亲你泼我。”说着也弯腰掬了一小捧水泼向郭喜安。
  郭喜安侧身躲过,又是一捧水泼向他,母子两个就这么玩闹起来,家里其他几个孩子看见也纷纷加入。
  最后不知怎么地,本是一家人的玩闹,引得旁边玩水的其他人家也参加进来,最后演变成一场泼水大战,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加入其中。
  到了白热化的阶段,已经分不清敌友,反正是见人就泼。
  郭喜安不敢让孩子们泡水太久,中途就带着几个孩子逃离了这场由她引起来的战争。
  他们身上湿了不少,但也没到落汤鸡的地步,阳光正盛,在外头晒上几刻钟,让风吹一吹,也就半干了,这才带着几个孩子回了观景亭。
  见他们回来,春花婶子笑得合不拢嘴,“可玩得痛快了?”
  郭喜安有些不好意思,从这边是能看到他们刚刚玩耍的那个浅水滩的,那自己刚才像个小孩一样贪玩的样子,岂不是都被他们看到了?
  孩子们倒是没有什么负担,高高兴兴地回应:“痛快!”
  郭喜春笑道:“玩了这么久也该饿了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把自家带的吃食都拿出来,早上蒸的粽子,还有陶老给的点心也拿了两包过来,加上一些水果,叫了春花婶子和庄大娘一起,就在凉亭里吃起来。
  春花婶子也是带了吃食来的,是自家烙的葱油饼,虽然已经冷了,口感有些硬,葱油香味倒还是很足的,吃起来味道不错。
  庄大娘看着郭家这几个可爱的孩子喜欢得很,尤其是向泽,胖嘟嘟的模样可爱嘴巴又甜,一口一个庄奶奶地叫着,直叫她心都快软化了。
  她从怀里掏出一团五彩丝线,把几个孩子叫到面前,一一给他们拴在手腕上,一边拴还一边念念有词:“五彩线儿身上拴,一年到头保安康,财也有,福也全......”
  孩子们不懂这些说法,只看这位庄奶奶满脸慈爱,倒也乖乖地又一脸新奇地看她给自己拴上这五彩的丝线。
  拴五彩线也是端午的习俗之一,寓意祈福纳吉、驱邪除恶,庄大娘给几个孩子拴线,也是对孩子们的美好祝愿,老人家喜爱心疼孩子,郭喜安自然没有出言阻止。
  几个人便在这观景亭上一边赏着美景,一边吃吃喝喝,倒是难得的清闲惬意。
  直到申时初,唐卓处理完了收尾工作过来,手上还拿着一只五彩斑斓足有半人大的雄鹰形纸鸢,一下吸引住了几个孩子的目光。
  小向泽这个社牛的头一个跑过去,甜甜问好,眼睛却是不离那纸鸢,“唐叔叔好,这纸鸢好漂亮,我可以摸摸吗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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