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钟,通知的那十个人才到了九个,其中有一个账号,一直联系不到人。 后来才知道,那个人去世了,不知道什么原因,户口一直都没去注销,所以联系不到。 在警局的九个人都一脸懵逼,甚至都紧张不已,大家互相都不认识,还有几人在互相询问各自来的原因。 此刻,在警局一间大的接待室里,众人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,一位大概30岁的男人先开口:“请问,让我们来警局是……” 这时,坐在一旁的舒禹舟和兰鸳同时在打量这九个人,其中有五男四女,还有一个没来,死亡了,原因暂时还没查出来。 “我们查询到你们在网上恶意散播流言,以及发表攻击人的言论,带动节奏,群体攻击网暴他人,对他人造成严重的心理伤害。”裴浔冷着一张脸,对这群人说, 话音刚落,这几个人统一摇头,还有人开始否认。 “警官我是冤枉的,我可是幼儿园老师,我的职业也不允许我做这种没有道德的事情。”一个年轻的女人立即开口,她长相普通,看起来倒是老实。 另一个男人听到,也狡辩:“警官,我还是在读的研究生呢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。” 裴浔向两人看去,因为提前和网络上的id对比过身份,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这些人在网上到底是有多言辞犀利。 “一个人的职业以及身份,不代表他的内心,既然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是不好的,那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不承认的话,我这里有足够充分的证据。”裴浔说完,立即点开电脑上的文件。 此时在大屏幕上,每个人的id下都有相关言论的截图以及身份对比,清清楚楚的标明了。 这时,另外一个男的不服气了,道:“就算是我们说的,那又怎样,当时攻击这些案件的人成千上万,为什么光找我们几个?我不服气!” “就是啊,又不是只有我们九个人,凭什么就光惩罚我们?”另一个胖女人满脸刻薄。 舒禹舟见还有人不服气,不知悔改在那里叫板,真是被气笑了,果然是相由心生。 内心不健康的人,看着就是丑陋很多,明明现实中大家都是一张很普通的脸。 但那些心地善良的,就算是顶着一张并不出众的脸,都会给人很舒服的感觉。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不好相处,并且眉眼间有股戾气环绕。 裴浔办的案子多了,也见识过很多不要脸的人,他可以面不改色的应付眼前的这些情况。 “说实话,看到你们不知悔改我挺失望的,不过这次叫你们过来不是说惩罚你们,而是救你们。”裴浔说完,继续点开下一个资料。 此时,众人看向大屏幕,正好上面的人物,是最近因为电子产品而死亡的十五个人,同时,在那几个人的照片下,是相应的网络id。 “这十五个受害者,碰巧是江市带头网暴他人的人物,现在均已死亡,我接下来说的话,你们可能不信,不过我劝你们好好的听。”裴浔语气淡漠。 “根据最后一名死亡者的监控录像,现在可以判定本次案件不是电子产品不合格情况,而是灵异事件,凶手有可能是你们曾经网暴而死亡的人,现化为厉鬼,在江市寻仇。”裴浔说完,看向众人, 话音刚落,就见那九人的其中几人忍不住笑了出声,一个男人满脸的嘲讽,道:“你们可是警局,带头说这种话我是不是可以举报?” 在一旁的兰鸳,立即用法术将那个说话的男人悬空起来,只见他一声尖叫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飘了起来,距离地上最少有半米。m.biqubao.com 这时,围观的几个人都震惊了,还有的在观看是不是他身上有什么威亚。 兰鸳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教训,直接伸手一摆,那个男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 众人眼神错愕,而摔在地上的男人还一脸惊恐,反应不过来他是怎么被攻击的。 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就算不相信,但也抱有敬畏之心,找你们来的目的很简单,桌上有个盒子,里面有护身符,每个人拿一个就可以走。” 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不拿,但厉鬼上门你们意外死了,可别怪我们不提醒。”兰鸳冷冷的语气,整个人散发着威压。 那九个人瞬间有些喘不过气,不知道为什么,背后有些发亮,感觉有股危险的气息。 但还是有个女人倔强的说: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不安好心,我不拿。” 兰鸳见状,好看的眸子犹如一潭平静的湖水,只说了两个字,“随便。” 这时,在一旁的刑夜开口:“看到大屏幕上这十五个死人了吗,根据调查,他们跟你们一样带头在网上传谣言,我们是警方,说的话你们最好还是信一信吧。” “祸从口出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,你们在网上传谣言,还抱有侥幸心理,觉得在网上说话不用负责是吧,做人积点口德,不是坏事。”舒禹舟说。 这时,那九个人面面相觑,有一个女生弱弱的问:“是真的有厉鬼来报复吗?” “不确定,但带着护身符,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。”裴浔淡淡语气。 “我拿一个护身符。”那个说自己是幼师的女人开口,然后有些心虚的眼神,“我记得,我攻击的人挺多的……倒是有几个自杀了……” 舒禹舟听到这句话,心想还是幼师呢,果然,每个行业都会有那么一批坏的人。 “你为什么攻击人家?”舒禹舟问。 此时,那个幼师愣住,随后想了一下,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网暴过很多人,比如见有太多人支持的网红,就想看到他从神坛掉落下来的样子,感觉很爽,或者说,我总是很讨厌那些物质上比我好太多的人……” 舒禹舟垂下眼眸,这些人从不会理性思考,只是一味的将网络当成自己情绪的垃圾桶,疯狂的宣泄自己的负能量。 那些一起网暴的人,一个人宣泄,获得的是快感,一群人宣泄,获得的就是归属感,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被带动节奏,言论积少成多,成为了压垮他人的大山。 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……这便是人性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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