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,正是酷暑的时候,虽说已经立秋,但依然没有天凉的迹象,还是那么热。 已经闭关了有两个月的舒禹舟,功法得到了很大的提升,这双修功法的力量,让他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般。 连外表看着都有几分变化,面色更加红润光泽,瞧着就精神十足。 反倒是兰鸳,相比于舒禹舟,她过得太不好了,两个月,舒禹舟还是没有打开断情树的力量。 两人功法悬殊,所以达不到互相成就的效果,眼下她被舒禹舟吸了两个月的修为,整个人虚弱不已。 而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犯困,现在起码有大半天都是在睡觉的,兰鸳不是想睡,而是她忍不住的犯困,如果不睡,她也许下一秒都能直接晕过去。 为此,舒禹舟感到很心疼,他的修为的确是上来了,可眼看着逐渐虚弱的兰鸳,他即使功法提升上来了也没什么成就感。 此刻,舒禹舟刚在大厅修炼完,他一个人,冥思苦想了一下午,好歹吸收了两个月兰鸳的功法。 重魂术也已经熟记于心,体内的力量明明已经大大的增加,但就是无法消化断情树。 这几天他心烦的很,越想越着急,但又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,不管做什么事情,如果太焦躁了就会适得其反。 所以,眼下舒禹舟打算去厨房做饭,转移转移注意力,正好拿着手机打开了新闻的页面听一听,就当是做饭解解闷了。 “据报道……在江市,已经连续有多起电脑漏电,以及手机爆炸事件导致死亡现象,这一起案件引起了多家品牌方的关注。” “陆续有品牌方举行记者发布会,声称电脑漏电以及手机爆炸,导致使用者死亡的几率为零……” 而正在切菜的舒禹舟,听到这个新闻时还愣了一下,电脑漏电,手机爆炸导致人员死亡?这怎么可能? 现在什么年代了,电脑以及手机设备都已经很完整了,就算存在故障,电脑保护开关会立即关断。 而手机爆炸虽然也有过类似新闻,但基本都是国外的手机品牌,好像没听说过出人命。 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电脑会有漏电的情况,那么人在接触外壳时可能会触电,但那种电击是几乎不会致命的。 手机爆炸的事件也只是导致人受伤,并没见出过人命,这个新闻在很多人看来,算是一件很诧异并且震惊的事。 等一个小时后,饭菜做好了,刚端上桌子,就看到悠悠走来的兰鸳,只见她顺滑的头发散落在后,因为没有梳理,有点凌乱,给她整个人增加了几分慵懒感。 “醒了?睡一整天了。”舒禹舟笑道,正好拿起空碗给多盛了一碗白米饭。 兰鸳打了一个哈欠,眼眸还有些惺忪,自她做鬼后又升级当了鬼仙,就再也没有那么犯困过。 除非是功法一次损耗过多,睡一觉就恢复,这次双修之法,感觉就是自己不停的被吸收。 就算睡觉,也不会缓和,反而整个人还在不停流失的那种感觉。 此时,兰鸳坐在饭桌前,耳边传来手机上播放新闻的声音,觉得有些吵,她蹙眉,说:“把手机关了。” 舒禹舟见状,估计是兰鸳刚起床,有点起床气,笑道:“一起床火气就那么大,行,我不放新闻了。” 兰鸳也不是火气,就是整个人很困,困得烦躁,问:“听什么新闻呢?” 舒禹舟给她碗里夹菜,道: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江市出现了电脑漏电,人被电死的情况,手机爆炸,也导致人员死亡。” “听说死亡数十几个了,还在持续上升中,网络上议论纷纷,都在查那些电脑以及手机的牌子,声称不敢再用。” 话音刚落,正淡定吃饭的兰鸳瞬间迷茫了,手机爆炸,电脑漏电,导致人员死亡? “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?”兰鸳一脸懵逼。 舒禹舟见她反应觉得好笑,然后再用非常肯定的语气,说:“新闻就是这样说的,事情发生在江市,离我们这里有点距离。” 兰鸳愣住了,一脸错愕,道:“你们人界的技术那么不成熟吗?就是说这件事放在三十年前,都属于是炸裂的程度。” 舒禹舟无奈摇摇头,一边吃一边答:“是真的炸裂,现在手机和电脑的品牌方都炸开了,纷纷开记者会,还现场测试手机电脑,会不会有漏电以及爆炸的情况发生。”biqubao.com “死了十几个人?”兰鸳反问。 “是啊,很多商家都已经被网暴了。”舒禹舟回答。 “死亡人数那么多,算上是重大事故了,闹大了也正常,不过这个新闻我倒是感兴趣,等会儿我上网瞧瞧。”兰鸳说。 本来她对外界的事情不关心的,但这个新闻属实让人觉得有些荒谬,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。 舒禹舟笑笑不语,不过手上的动作没停下,见她碗里没菜了,又帮夹了几块肉过去。 “对了,今天下午你一个人修炼,有什么进展吗?”兰鸳开口问。 话落,本来心情还不错的舒禹舟,眼下又不好了。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,微微心虚,道:“还没……” 兰鸳皱眉,奇怪,过了两个月,她的功法明显减少很多了,为什么舒禹舟还是打不开断情树的力量。 这时间都拖两个月了,虽说现在师父是安全的,但总归也是让人心生着急。 “你尽力就好,估计还没到时机。”兰鸳说完,眼神还有明显的失望。 舒禹舟明白兰鸳在担忧,现在也不能做什么,唯有苦苦修炼才是正事。 他急忙安慰:“我吸收了你不少的功法,我觉得过段时间一定会成功的。” 兰鸳点头,反正闭关这两个月,每天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,即使内心失望,那也失望习惯了。 “除了等,没有任何办法,幸好你之前让师父改变了注意,现在我们慢慢来吧,希望赫连承泽那边,不要闹出什么新的幺蛾子。”兰鸳说完,叹了口气。 舒禹舟时间多的是,他不介意花费的时间长,主要是大boss那边,不要再出什么岔子就好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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