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了大概有两个小时,舒禹舟和兰鸳也就把这个古城看了一小半,不过倒是没遇上赫连承泽和宁德佑两人,也不知道那两人去了哪里。 “走得有点累了,要不咱们坐下歇歇?”舒禹舟问。 兰鸳见这里几乎都没有什么异常,问路的时候,那些路人虽会用奇怪的眼神看过来,不过还是回答了问题,大家都没什么恶意,这个的地方,给人很和谐的感觉。 此时,舒禹舟早就坐在了一个小摊子前,摊主见状,还过来问要吃点什么。 舒禹舟瞬间愣住,一时反应不过来,他有些尴尬的拿出现金,问:“我的是这种纸币,可以买吗?” 这句话,摊主瞬间愣住,随后表情似乎比刚刚严肃了一些,他试探的问:“客官是什么意思?你们不是一直都用这种纸币吗?” 舒禹舟见摊主瞬间警惕起来,他对上摊主的眼神,不语。 兰鸳见状,也不说话,不过大致上明白摊主为什么会问这句话了,可能是舒禹舟暴露了他自己的身份。 从传闻中看,应该之前是时常有人误入禁区,但他们不会意识到这里是另外一个空间,以为也是一个景区。 以为这里的人也都是正常的人,所以不会问出舒禹舟刚刚那句话,一旦问能不能用他手上的纸币买东西时,摊主就察觉出异常了。 “你们……”摊主不由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,随后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,他立即朝着一个方向跑去。 舒禹舟坐在原来的座位上,看着摊主的操作简直一头雾水,他也没说什么啊。 刚想组织语言解释,结果倒好,人家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样跑了。 兰鸳见舒禹舟还在疑惑摊主的反应,她在后边默默的说:“你要是再不跑,等下人家通风报信,咱们可要被抓了。” 舒禹舟听罢,立马站起来,刚想说什么,结果手腕就被兰鸳给抓住了,只见兰鸳拉着他往另一条路走,虽然有点绕,不过却是看得出,这是要往出城的方向走去。 这时,舒禹舟才意识到刚刚他的一句话,就引起了里面人的怀疑。 他脚步不由加快,道:“不是吧,一个摊贩也那么警惕,我就说了一句话,他就看出异常了。” 兰鸳边走边道:“你当人家是傻的啊,这里时常被游客误入,但人家玩够了又被神秘的送回酒店,证明这里的人,对外界的人没有恶意,不存在有伤害人类的心理。” “结果你一来就给人家察觉出异常了,一句话表明了你知道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空间,人家肯定会以为你是坏人。” 舒禹舟听罢,这才知道说错一句话的严重性,之前网络上那个博主失踪的四名朋友,也不知道在这古城里发现了什么,才被强制留下,如果说……找到博主的四名朋友呢? 眼下,舒禹舟一边跟着兰鸳的步伐,一边往古城门的方向走去,刚出城门的时候,就好像感觉身后有一阵骚动。biqubao.com 舒禹舟和兰鸳顿感不妙,两人回头看去,只见穿着官兵服装的几个男人拿着刀追了过来。 兰鸳手中运力,一旦有人攻击过来,她随时都有反击的准备,就在几人冲过来时,跨过城门的那一刻,突然一道结界出现,官兵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 兰鸳和舒禹舟愣住,本来还凶神恶煞的官兵,在跨过城门的时候,突然消失了。 难道……这些人本身就是不可以出这个古城,在碰到结界的那一刻,才瞬间被结界吞噬,或者说被传送回去,可…… 这时,舒禹舟看向在城门外守着的侍卫,竟发现他们表情是统一的呆滞,仔细一看,他们的胸膛没有起伏,脸色惨白,像是死人一般。 舒禹舟靠近,伸手到人家的面前晃了晃,结果均无反应,他刚想说话,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。 “这不是人,是傀儡。”兰鸳说完,直接扯开了其中一个士兵的衣裳,结果露出来的竟是沙子。 这一刻,那个士兵的脸瞬间变没了,像是流沙一样很快的融化,直到盖住了掉落下来的衣裳。 舒禹舟震惊,这时才恍然大悟,说:“这里面的人不能出来,所以在外面守着的人,其实都不是真的,只是一个傀儡。” 兰鸳从外看向城内,只见里面的人似乎看不见城外站着两个人一样,她更加好奇这个空间是怎么形成的,到底是什么原理。 “这次咱们暴露了,明天做好准备再过来。”兰鸳心里已经有了别的计划。 舒禹舟点头,他对这种肯定没有兰鸳了解,总之听指挥就是。 “那我们是要回去了吗?”舒禹舟问。 兰鸳往停车的方向看去,只见本来停着两辆车的地方,现在只剩下一辆了,赫连承泽居然比她还早离开?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事? 舒禹舟也觉得诧异不已,这大boss的车怎么开走了?这两人不是一直想快点找到聚灵器吗?结果离开得比自己还早。 “看来不止是我们暴露了,估计大boss也一样被发现了。”舒禹舟说。 兰鸳赞同这句话,能让赫连承泽比自己先离开,唯有他们暴露得快,才会急急忙忙的跑出来。 “不急,之前听前台小妹说,禁区入口出现,很有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一段时间,咱们明天再过来看看。”兰鸳说。 “那行,明天我们继续过来探探。”舒禹舟点头。 待两人上了车,舒禹舟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,当开车经过原来的路线时,只见本来很亮的天瞬间暗了下来,等出了沙漠禁区,沙漠处还是一片昏暗。 舒禹舟停下车看了看手机,正是凌晨五点的时间,天快亮了,一个晚上又过去,好在这次,是有些收获的。 兰鸳看向后视镜,发现沙漠禁区的牌子已经消失,也不知道等晚上再次过来,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上。 “回去吧,咱们还有正事要办。”兰鸳说完,背靠在副驾上,打算闭目养神。 舒禹舟愣住,问:“什么事?” 兰鸳眼睛都没睁开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,说:“不是说好白天双修吗,肯定是回去双修啊。” 话落,舒禹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,开了一晚上的车,还在古城里逛了好久,一直没停过…… “我觉得,我们可以稍微的休息休息片刻。”舒禹舟有些哭笑不得。 “对啊,睡觉不是休息吗?”兰鸳一副理所应当。 舒禹舟不由汗颜,兰鸳是休息了,出力的可是他,凭兰鸳那么严格的按照计划进行,估计过段时间,他自个要提前下黄泉报到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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