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兰鸳出房门的时候,在沙发上坐着的舒禹舟眼睛都不由看直了。 瞧着自己那宽大的白衬衫在兰鸳的身上,竟显得格外性感,衣服正好盖到她大腿的下方,露出一双又直又长的腿。 兰鸳长得不算高,但身材比例很好,加上那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后,发尾微卷,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,脚下是酒店标配的白色拖鞋,这一身光是站在那里,就充满着隐隐的诱惑之意。 舒禹舟见状,默默的咽了咽口水,完了,一发不可收拾,本来他之前还能说完全可以抵御女色,对女人仅限在欣赏上。 这开荤后思想也跟着变化了,眼下看着兰鸳这一身,他差点冲动起来,想将她抱回床上继续双修,想想真是罪过,他立马转头一边去,把内心那不健康的想法给压下。 兰鸳看舒禹舟在沙发上坐着不说话,她走过去,正常的坐在他旁边,说:“吃完了咱们就出发。” 此刻,在神游的舒禹舟愣住,问:“去哪?” “你莫不是睡一觉醒来就傻了,当然是去找聚灵器啊。”兰鸳瞥了他一眼。 话音刚落,舒禹舟激动了,立马站起来,说:“我不同意你找聚灵器,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你使用聚灵器的。” 兰鸳看他反应那么大,虽然语气是有些生气,不过那神态都是对自己的关心之意。 “不是说好的吗,两个方法一起用,先找聚灵器,万一用得上呢。”兰鸳说。 舒禹舟皱眉,坚定的回答:“不会用得上的。” 兰鸳挑了挑眉,要是没记错的话,这小子在双修前还说那就两个方法都用,眼下变脸如此之快,居然还阻止自己行动了。 “就算用不上,那聚灵器咱们也要找,毕竟赫连承泽也在找聚灵器,若是咱们不找,落入了人家的手里,有神器镇压,到时候咱俩就是双修再久都没用。” 舒禹舟听到这句话,才安静了几分钟,想想也是,还是拦不住寻找聚灵器,若是被赫连承泽得逞了,到时候反倒功亏一篑。 “那好吧,吃完咱们就出发,不过聚灵器到手后得是我来拿,你不能拿,到时候你私自用了,我不知道。”舒禹舟不放心的说。 兰鸳突然觉得好笑,这小子完全打不过自己,就算以后她想私自用了,这大冤种难道还拦得住? 除非,那个时候舒禹舟已经完全消化了断情树的力量。 …… 等吃完,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,等兰鸳和舒禹舟去到原来停车的地方时,看到赫连承泽和宁德佑已经等候已久了。 舒禹舟见这两人,已经可以完全做到无视,他淡定打开车门然后坐上了驾驶位。 倒是赫连承泽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兰鸳和舒禹舟两人的气息,有种怪怪的感觉。 往日清冷的兰鸳,如今眉眼间竟多了一些媚态,这种变化,让他看着有些异常不舒服。 当车辆出发时,兰鸳看着天上的星星,竟觉得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再那么沉重,反而是有种莫名的放松感。 舒禹舟时不时的转头看着兰鸳,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产生了亲密的关系,他内心好像对于兰鸳的感情越发明朗,就是越看越喜欢。 “感觉双修还挺好的。”此刻,兰鸳用着最淡定的语气,说着惊人的话。 这一刻,舒禹舟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一下,车瞬间歪了一边,幸好及时的调整回来,他的脸颊突然有些泛红,兰鸳的话太直白了,直白得让人又开始紧张起来。 “为什么?”舒禹舟厚着脸皮问。 说完心里还在想着,他这个24岁的纯情大男孩难道是无师自通,技术高超,双修把兰鸳哄开心了? “往日找不到聚灵器就觉得没希望了,现在不一样,我与你双修可以修习重魂术,这是最为稳妥的方法,多了一层希望,整个人心情也会好了几分。”兰鸳说完,身体都放松的靠坐在副驾上。 舒禹舟:“……” 好吧,是他自作多情了,兰鸳心里想的从来不是他,关心的只有能不能救到寂尘。 虽然寂尘在兰鸳的心里只是家人的存在,可被兰鸳这样挂念,说来,他难免会有些吃味,不过舒禹舟清楚的明白两人的关系,所以心中也能理解这样的做法。 此时,兰鸳手中变出一本书,翻开了打记号的地方,在认真研究了十几分钟后,又开口。 “书上说,只要双修多,功法会事半功倍,所以咱们现在主要的任务就只有两个,那就是找聚灵器,还有不停的双修。”兰鸳说完,非常认真的看向舒禹舟。 不停的双修?舒禹舟听到这句话,再看向兰鸳认真且真诚的双眸,一时之间语塞。 怎么会有女人在提到这种事时,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谈什么公事呢。 “不停的……指的是什么……”舒禹舟问完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他虽然是看前方的路开车,但思绪早就乱作一团。 “就是有空就结合呀,咱们要抓紧时间,晚上找聚灵器,白天就结合,除去吃饭的空点,我们能双修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。”兰鸳说完,伸出手指算了算白天一共有多少个小时。 舒禹舟听到这句话再次被震住,什么?兰鸳是不是对他的体力有什么误解? 此刻,舒禹舟内心扶额,这兰鸳还没因为聚灵器死呢,他就得先走一步了…… “不过话说回来,倒是理解江灵为什么会那么勤快的找男人了,以前不太理解,现在我算是明白一些她的心情了。”兰鸳说。 今日她心情好,所以多说了一些话,没了往日的低沉,今天就显得话有些多了,不过她自己没有察觉出来。 舒禹舟听罢,问:“你明白江灵的什么心情?” 兰鸳想着,耳尖微微发红了起来,不过倒是没有什么顾忌的说:“这男女双修感受很奇妙,浑身酥麻,像是电流一样穿过身体,觉得奇怪但好像又很舒适,想下意识的抵抗却又忍不住的迎合,感觉都不像是我自己了,你呢,你也是这种感觉吗?”biqubao.com 舒禹舟听到兰鸳这详细的描述,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到,他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。 兰鸳居然说完还要来反问自己的感觉怎么样,突然间他觉得有时候人太直白了,也会让人感到困扰…… “姑奶奶我求你别说了,我在开车呢,大半夜的在沙漠里,不安全。” 舒禹舟的脸又红了起来,心想兰鸳这波赢了,厚脸皮这一块,他真的比不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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