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有一些跟帖的网友在下面评论,说也见过这个地方,不过大家都以为是海市蜃楼。 当初还有人拍过照片,结果回去一看,照片里什么都没有,当时没人在意,现在想起来,还真觉得很奇怪。 舒禹舟看了看这个视频发布的时间,已经是五年前了,五年前的视频,难怪瞧着画质不太清晰,不过好歹也是一条线索。 此时,兰鸳拿着鼠标,点进了博主的主页,只见他的上线时间已经是四年前,这个网站是一个大型的论坛网站。 上面几乎什么帖子都有,但在众多的帖子中,只找到了一条关于相陵城的奇闻,看来,当地人嘴巴倒是挺严的,或者说知道的人很少。 舒禹舟见博主的账号信息,说:“最近上线时间居然是在四年前,他为什么不上号了?我刚还想着要私信他问具体的事情呢。” 兰鸳摇头,表示也不知道:“这是网络账号,或许他还有小号也不一定啊,再说了人家不上线也不关我们的事。” 舒禹舟点头,想想也是,道:“反正攻略资料都弄得差不多了,这相陵城的传闻找了那么久,就找到了一个视频,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要不咱们过去探探那个沙漠。” 兰鸳坐在一旁思考了一下,虽说这博主说的真假还有待查证,不过也算是一条线索,有神器的地方必定有异常,去沙漠里探探虚实,也不会浪费多少的时间。 “行,订机票。”兰鸳道。 话落,舒禹舟点头,立马拿起手机,准备订票了,因为相陵城是沙漠区域,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,城市的边缘是沙漠,沙漠的中心是湖泊。 景色奇美,算得上是一个比较有名的旅游景点,不过周边方圆几百公里都没有别的城市,相陵城,自然成为了这个沙漠中最为重要的位置。 本地居住的人不算多,多的是流动人口,因为如果要去沙漠里,这个城市就是唯一能补给的地方,比如吃的,加油站等生活需要用的物品。 虽说是个小城市,倒建立了一个机场,应该是华国注重这边的旅游发展,所以建立起来的,方便游客们过来玩。 舒禹舟定了一张机票,现在不算是旅游的旺季,也不是节假日的时间,所以机票相对于来说价格倒是便宜不少。 “有一趟明天早上的飞机。”舒禹舟看向兰鸳。 只见兰鸳点头,说:“那你先收拾行李吧,这次去的时间有点长,你要不要跟特殊部门打声招呼?” 舒禹舟愣了一下,说来他的工作太自由了,一时之间竟感觉不是一个职位一样,自由得不像话。 不过话说回来,自己出门还是要说一声的,万一他们有事找自己,也不至于扑了个空。 “行,我这边发个信息给刑夜和裴浔他们,如果有什么事,我再从那边赶回京都。”舒禹舟说完,点开了微信的聊天框,打算跟这些人都知会一声。 …… 很快到了第二天,舒禹舟满眼惺忪的起床,行李昨晚已经收拾好了,最近他加强修炼,睡眠时间也没多少,这刚眯眼,闹钟就响了起来。 而在外面的兰鸳,看到无精打采的舒禹舟,迷迷糊糊的走进卫生间时,她不由摇摇头。 他这最近修炼是挺用功的,不过也太过激进了,一个凡体之躯,若在精神疲惫下修炼,只会适得其反。 此时,兰鸳这边刚坐下没多久,正在看着手机上关于相陵城的一些基本信息。 “我好了,咱们在外面吃早饭吧。”舒禹舟拉着一个小行李箱,现在已经是夏天了,天气很热,所以行李还是非常好整理的。 兰鸳听到声音,抬头,有些惊讶:“那么快?” 舒禹舟打了一个哈欠,一边走一边回答:“我一个男人,刷牙洗一把脸,随便换身衣裳就好了,十五分钟搞定。” 兰鸳看他眼底下的乌青,不由蹙眉,随后也不再说什么,施法将自己隐匿起来,就准备出门了。 等打车到机场时,正好卡在了检票的时间,倒是舒禹舟,因为习惯了不隐匿的兰鸳,一时反应不过来,还开口跟她说话。 结果旁边一起登机的乘客听到,还疑惑的看向他,仿佛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。 舒禹舟愣住,等反应过来时,才看到兰鸳嘲笑的面容,他有些尴尬。 “我没有人界的身份证,平时的出租车还好,要是飞机高铁这种,我不好现身的。”兰鸳觉得好笑,嘴角微微上扬。 舒禹舟转头看了一下周围,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,于是小声道:“要不让承弘道长,或者裴浔给你弄一张证,以后方便些。” 兰鸳摇头,她是鬼仙,虽然混迹在人界很久,但一般情况下,她是不留关于自己任何信息的,所以身份证这种东西,对她来说的意义并不大。 “没必要,我平时用不上飞机高铁,要不是你需要坐,我直接地府中转站过去,比飞机快多了。”兰鸳说完,瞥了一眼过去,还有一丝嫌弃的意味。 舒禹舟:“……” “还有,你最近加强修炼,有什么进步吗?”兰鸳问。 这句话,让舒禹舟不由心虚了一下,说来,明明他这段时间很努力的修炼了,却感觉没有什么大的突破,甚至还止步不前。 兰鸳见他不回答问题,随后“呵”的一声,道:“虽你体质特殊,有仙器在身,但你还是一个凡人,你一介凡胎肉体的,先保证你的肉体得到好的休息,状态好了,才能事半功倍,不然就算再努力,也是白搭的。” 话音刚落,舒禹舟内心“咯噔”一下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兰鸳,自己什么都没说呢,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最近修炼不顺利了。 “我……”舒禹舟突然有些窘迫。 “不要急,修炼本来就是异常漫长的一件事,正道几乎没有捷径可走,你入行不到两年,有此修为,已经比普通的修士好很多了。”兰鸳知道舒禹舟只是一个普通人,所以不会按照别的标准来对比他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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