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散步回去的时候,当看到房子里突然出现一群小孩时,舒禹舟吓了一跳。 他定眼一看,这几个小孩年纪都不大,身影有些虚幻,是魂魄。 “这……”舒禹舟愣住,转头看向兰鸳。 突然,一个小鬼头跑过来抱住兰鸳的大腿,稚嫩的声音:“姐姐,姐姐,我们刚刚受伤了。” 兰鸳看这一群小孩,仔细一瞧,果然有几个魂体都有些不稳了,奇怪,她找来的小鬼,都是叫江灵从地府里调出来的。 因为特殊原因,所以还没到投胎时间,他们是魂体,只是帮自己找人,怎么还会受伤了。 “怎么回事?”兰鸳问。 话落,那一群小孩都跑了过来,把站在一旁的舒禹舟挤去一边,一群人叽叽喳喳自顾自的说着。 舒禹舟见一大群小屁孩围着兰鸳,莫名的感觉有些好笑,他悠闲的坐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。 兰鸳被这群小孩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头疼,每个人说的话都不一样,于是她立马做了个安静的手势。 “一个一个的说。”兰鸳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。 “姐姐,我没找到你想找到的人。”其中一个萌萌哒的小女孩,奶声奶气的说。 等小女孩说完,几个男孩子又叽叽喳喳:“姐姐,我们也没有找到。” 兰鸳蹙眉,随后指了指那几个受伤的,问:“你们呢,怎么受伤的?” 这时,其中一个魂体不稳定的小孩走出来,答:“我们去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,发现没异常都准备走了,结果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出来,好疼。”小孩说完,还掉下了眼泪。 兰鸳走过去,看到他身上的伤口竟是神器所伤,神态不由严肃起来。 “姐姐,我们几个是一起的,那个房间我们只是路过,还没进去呢,就被弹出来了。” “是啊是啊,太可怕了。” “我再也不敢过去了。” 兰鸳见状,随后默念咒语,瞬间一道金光闪了过去,才不过一会儿,就将他们的伤口修复回来了。 “什么地方,把地址告诉我。”兰鸳说 …… 过了十几分钟,等孩子们都散去时,舒禹舟这才走了过来,看着在出神的兰鸳,他开口。 “今天咱们拍照的时候,我还听到工作人员在聊呢,说有一个区域被一个富豪包下来了。” 兰鸳点头,今天她也听到了,不过并不当回事,这富豪包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,可房间里有神器那就有问题了。 “既然有异常,我就过去看看。”兰鸳说。 舒禹舟点头,眼下若是真找到赫连承泽,那就是老天有眼了,毕竟他也是过来碰碰运气,顺便叫兰鸳出来散散心的。 “我跟你一起过去。”舒禹舟说。 两人出门,便顺着那几个小孩说的方向走去,这边是一个大型的度假区,度假区也不是只有一个老板。 每个老板都管控着自己的一片区域,所以在度假区的另一个方向,有一片区域是被包场了的,舒禹舟和兰鸳,就是前往那个地方。 路上,舒禹舟见兰鸳神情凝重,便转移了话题,问:“那群小孩怎么叫你做姐姐啊。” 兰鸳没有看他,而是看着前边的路,道:“江灵让这群人叫的,我人手不够,私下找江灵给我调了一些魂帮忙,谁知道江灵找了一群小孩。” “他们都是命数没有到,但却意外横死的,还没到投胎时间,又不能打工,天天在地府的幼儿园捣蛋,见我缺人手,直接送来了。” 舒禹舟知道地府先进,没想到还有幼儿园,又开了一回眼界。 “这意外横死指的是什么?”舒禹舟又问。 兰鸳现在可没空解答他的十万个为什么,随后瞥了一眼过去,“闭嘴。” 舒禹舟见状,立马不说话了,知道兰鸳心烦。 此刻,兰鸳见他还真听话的不出声了,她又觉得不应该对舒禹舟那么凶,于是想了想,还是回答了。 “就是那些本来命数没到头,但意外死亡的,比如车祸,生病,天灾等,这些人又还小,所以要在专门管理的地方等投胎时间,不过这地府的幼儿园相当于就是福利院,跟人界的不一样。” 舒禹舟诧异兰鸳还会给自己解释,他愣了一下,随后又有些愉悦,因为兰鸳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不一样了。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舒禹舟回答。 话落,兰鸳不再说话,而是继续的往前走,这里是一个度假区,倒是有很多商家的加盟,服装店,特产店,小饭馆和酒馆都有,但路上人很少。 等走了大概20多分钟,才走到了孩子们说的地方,兰鸳光是站在这个区域,就能感受到一股神器带来的强大力量。 “果然是他。”兰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 舒禹舟是一个菜鸟,可连他都感觉出这里的磁场很不一样,有几股力量的波动萦绕周围,一看就是不止一个神器在。 “我也感受出来了,好像有几股力量在交织着。”舒禹舟开口说。 兰鸳点头,随后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金符,只不过一瞬,那个金符咒就往一个方向飞去。 兰鸳见状,立马牵住舒禹舟的手,一个闪身,直接追上了金符。 当舒禹舟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看到自己站在一个房间门口了。 这时,两人突然感受到有人靠近过来,转头看去,见到是一张熟悉的面孔。 兰鸳直接一挥手,不远处的宁德佑立马被定住,他张着嘴还来不及出声。 此刻,舒禹舟见宁德佑瞪大了眼,似乎很不可置信他和兰鸳找了过来。 不过眼下不是管宁德佑的时候,兰鸳直接将他忽略,伸手打开了房门,当看到房间里站着一个人的时候,兰鸳满脸警惕。 舒禹舟眼神防备,只见房间里的人背对着他们,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露台,他身姿挺拔,颇有气势。 “你居然躲在这里。”兰鸳开口。 话音刚落,那道身影就转了过来,他看向兰鸳,又转头看向舒禹舟,眼神,是不一样的。 兰鸳愣住,这个眼神,不是赫连承泽,她突然神情复杂,自从上次停车场见到他一次,恢复记忆后,还是第一次这样直面他。 “阿凝。”寂尘看向兰鸳的眼神,异常柔和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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