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许菲菲见舒禹舟因为自己的话紧张了,她的笑容更加灿烂。 只见她眼里尽是得意,甚至在桌子底下伸脚过去,轻轻的摩擦舒禹舟的腿。 因为桌面是玻璃透明的,兰鸳能直接看到许菲菲明目张胆的小动作,这一幕让她火气直接上来了。 这下,惊得舒禹舟立马站起来,然后躲在兰鸳身后,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。 心想,这女人用什么招数不行,偏偏用这一招,弄得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了。 兰鸳脸色冷下,语气带着警告,道:“许姐姐可不能胡来,我的人,劝你还是别动的好。” 许菲菲轻笑一声,一瞬,她的瞳孔似乎变成了粉色,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,随即笑吟吟的看向兰鸳。 “你男人的皮囊不错,就是不知这其他的功夫怎么样,不如妹妹让姐姐帮忙调教一番,我也期待一下,这具身体能不能给我带来快乐。”许菲菲眼底带着挑衅。 话音刚落,兰鸳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,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。 只见面前的玻璃桌子立马裂成了两半,连带着上面的碗和碟子都掉了下来,食物洒得草坪上一片狼藉。 舒禹舟咽了咽口水,兰鸳生气了,他感受出这不是一般的生气,这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,让他都觉得瘆人。 许菲菲见兰鸳怒火,眼神震惊,面前的人功法竟那么强大,光是气息,就能将桌子给震裂 许菲菲不由警惕,说:“你不是人。” “以你之躯,我可以随时捏死你,只不过现在是文明社会,要讲究规则,我若一来就动手也不太好,你说是吧。”兰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 许菲菲愣住,感受到兰鸳身上的威压,她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什么给禁锢住一样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 直到过了十分钟,兰鸳的怒气才消散一些,随后收敛了一身的气息。 就在那一瞬,许菲菲立即从椅子上滑落下来,只见她大口呼吸,额头上都是冷汗。 兰鸳犹如女王一样端坐在椅子上,她轻轻瞥了一眼许菲菲,眼底都是轻蔑之意。 舒禹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怒火的兰鸳,就仅仅是因为许菲菲刚刚出言不逊,说了一些很冒犯自己的话。 结果他自己还没生气呢,兰鸳就直接教训上了,怎么说,舒禹舟还感觉心里乐滋滋的。 “我不管你是谁,劝你最好不要管我的事。”许菲菲眼底带着一些恐惧,但依然还是强忍着镇定去警告。 “管不管不是你说的算,你冒犯了我的人,你说我是应该把你的舌头给割掉,还是说将你屋子里那个破娃娃给砸碎,配以真火烧之,量你是个什么鬼东西,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兰鸳直勾勾的看向许菲菲,言语带着一股杀气。 在旁边的舒禹舟见状,不由愣住,这阵仗,之前他还调戏兰鸳,这不是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吗。 许菲菲感受得出兰鸳的杀气,不由缩了缩肩膀,但眼神是不甘的,不甘这样被人压制。 过了一会儿,许菲菲有些疯癫的笑出了声,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。 她恶狠狠的盯着兰鸳,道:“你们坏人都是一伙的!你们也会遭受报应的!” 说完,许菲菲直接站起来,然后眼神警惕的离开,只不过她的脚步很仓促,仓促到最后都是用跑的,好像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来追一样。 舒禹舟见人跑了,问:“咱们现在打草惊蛇了,要不要追上去。” 兰鸳气还没消呢,阴阳怪气的说:“平时嘴巴不是挺能讲的,这次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 舒禹舟愣住,知道兰鸳指的是什么,他有些窘迫的说:“我哪里知道她这么凶猛,我这不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性骚扰嘛,所以有些懵逼了。” 兰鸳知道昨晚幻境里,许菲菲引诱了舒禹舟,可刚刚亲眼见到许菲菲用脚撩拨他,那一幕,只觉得自己心口有些气闷。 “懵逼,我看你是在暗喜吧。”兰鸳讽刺。 舒禹舟听到这句话那是立马反驳:“天地良心,我是有品味的好不好,她就算是长得漂亮身材也好,可她这行为,让我觉得很不合适,我可没有在暗喜,你不许污蔑我。” “哟,你还知道人家长得漂亮身材也好,这观察得挺到位的嘛。”兰鸳听到这句话,气更闷了。 舒禹舟:“……” 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,他说那句话的重点意思,是他对许菲菲没有丝毫非分之想,可兰鸳关注的是什么…… “不是,我……”舒禹舟一时语塞,内心只觉得哭笑不得,他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。 兰鸳不再言语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就是看到刚刚那一幕,非常不顺眼,巴不得掐死许菲菲,不对,舒禹舟也有错! 她生气的往前走着,舒禹舟看着这边一片狼藉,随后也不管那么多了,急忙的追了上去,他觉得兰鸳的火气似乎有点太大了,完全不像是平时的模样。 “我错了,祖宗消消气。”舒禹舟讨好似的跟在身后。 兰鸳才不理会,而是直接进了房间,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 舒禹舟见状,伸手过去捏捏她的肩膀,笑着说:“我错了,我真没反应过来,下次她要是再敢,我一定把她狠狠推开。” 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兰鸳冷冷的语气。 舒禹舟:“……”他现在是说什么都被挑毛病。 不对,这兰鸳的神情,难道是…… 此刻,兰鸳正在气头上,却看到舒禹舟这张脸凑近过来,眼底还带着笑意,她火气更甚,这什么意思?这大冤种还好意思笑? “你是不是在吃醋啊。”舒禹舟笑嘻嘻的问。 这说来兰鸳火气那么大,就是看到了许菲菲用脚来挑逗他的那一幕,如果不在乎自己,她干嘛生那么大的气。 兰鸳一愣,的确是觉得自己的火气有些莫名其妙,向来冷静的她,今天居然有些失去理智了,怒火让她都忘记了还有正事要办。 舒禹舟见兰鸳不回答,于是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又说:“你怎么不回答我。” 兰鸳心里还是有些堵,不明白她对舒禹舟到底是个什么态度,这种感觉以往都没有。 “废话少说,正事要紧,刚刚那个许菲菲提了一句关键话,她知道咱俩去她房间的事,也知道昨晚你被迷惑的事。” “可当时我在房间里,并没有感受到她在里面,所以我猜测,那个娃娃里的邪物,与她的身躯是有关联的。”兰鸳立马转移了话题。 舒禹舟愣住,这话题来个急转弯,他还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不过说得有道理,这许菲菲和娃娃肯定是有关联,不然怎么会知道昨晚的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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