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舒禹舟和兰鸳在房间里随意的走走,但东西还是不能碰的,万一许菲菲回来察觉到这里有人来过,后期还更不好查。 “除了这粉色的雾气,我没有看出其他的异常。”舒禹舟说。 房间里就是一些家具,私人物品都很简单,就是梳妆台上有很多的化妆品,数量很多,看得出许菲菲是个异常爱美的人。 还有衣柜里很多的衣裳,这些衣服都不算是什么正常的衣物,几乎都是比较性感暴露的。 大多数都以黑色和大红色为主,当然,也有其他的颜色,不过并不多。 “这许菲菲很懂男人啊。”舒禹舟不由感叹。 兰鸳不理解的看过去,问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 “你看这衣柜里的衣服,哪件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穿的,就这些,最起码能拿捏百分之八十的男性。”舒禹舟想起刚刚被迷惑时遇到的场景。 幸好他清醒得快,不然就被占便宜了,他可不能被这样的女人吃了,他还纯洁着呢。 兰鸳看过去,道:“明白,这些衣服也把你拿捏了是不是。” 舒禹舟点头,随后眨了眨眼,随后才反应过来兰鸳说的意思,于是立马否认:“不可能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?” 兰鸳给了一个眼神过去,表情似乎在说:你看我信吗? 舒禹舟一脸冤枉,嘴一瓢,直接开口:“要是你穿,肯定能拿捏我。” 话落,整个房间安静了几秒。 突然“啊”的一声,舒禹舟一脸痛苦,嘴里喊着:“祖宗我错了,我错了,轻点……” 兰鸳黑着一张脸用力的揪住他的耳朵,巴不得把他的脸给挠花了。 心想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都敢这般与她说话,不给点教训,这大冤种是飘了。 兰鸳不仅用力揪他耳朵,还掐他的手,当耳边传来他吃痛求饶的声音时,兰鸳才将手放开。 舒禹舟疼啊,是真疼,心中腹诽兰鸳是真的下得去手,这都有淤青了吧。 兰鸳瞪了他一眼,想着这房间也看得差不多了,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,于是转身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 舒禹舟见状,感觉这里阴森森的,也急忙跟上去。 只不过在两人出去的时候,房间另一处的帘子竟微微的晃动一下,往里看去,在供台的位置上。 只见那个娃娃黑黝黝的眼睛,突然眨了一下,彰显得嘴角的笑容更加诡异了几分。 …… 等回到房间,舒禹舟见兰鸳还黑着一张脸,于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,讪讪一笑,问:“还在生气啊。” 兰鸳刀了一眼过去,想起了刚刚在房间里,舒禹舟被迷惑的事情,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,做任务要紧。 “说说,你刚刚进去遇到了什么?”兰鸳问。 舒禹舟身子一僵,这能怎么说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避了兰鸳的目光。 “也没什么,这其实并不重要。” 兰鸳见他一副心虚的表情,就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耐人寻味的事。 “这样吧,我联系一下秋莹,或者江灵也行,安排个位置给你下去做苦力。”兰鸳说完,漫不经心的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。 舒禹舟就知道,兰鸳整天拿这个来威胁自己,不过既然她都这样问了,索性也不瞒着,打算说出来。 “其实吧……事情是这样的。”舒禹舟打算捋一捋,组织一下语言。 等说完了事情的所有经过,已经是十分钟后,舒禹舟看着正在思考的兰鸳,也没有出声打断人家的思路。 过了一会儿,兰鸳问: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看到了许菲菲在引诱你?” 舒禹舟点头,义正言辞的道:“对,你可不知道,当场我就拒绝了,果断的把她推倒在地,她摔在地上还瞪了我一眼,像是引诱我不成功,生气了。” 兰鸳:“……” “哟,看不出来,你还挺正人君子。”兰鸳调侃。 舒禹舟面容认真,随后又笑嘻嘻的凑近过去,开玩笑的说:“这不是为你守身如玉嘛。” 兰鸳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警告,道:“再调戏我,你就等着下黄泉吧。” 舒禹舟立马闭嘴,果真是飘了,居然都敢开兰鸳的玩笑了。 不过……这感觉还挺好,有种关系进一步了的感觉。 此时,兰鸳不再理会他,而是在思考着,心想这里有一个奇怪的女人,一个奇怪的娃娃,一股奇怪的香气…… “许菲菲的真实身份是孤儿院长大的,她不图钱,却图色,这万家俩父子都栽在她的手中,万丰是猝死的。” “说是猝死,或许其中有什么别的我们也不知道,这万院长眼下精神状态看着还行,她到底来这里是图什么?”兰鸳不理解。 舒禹舟也觉得奇怪,不过这万院长是最高法院的院长,又是大领导级别,想来有可能是得罪了人,或者说,他自己做了什么错事,所以引来人的报复? “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,这万院长有什么仇家,或者,他做了什么亏心事。”舒禹舟说。 兰鸳也想过这个问题,不过今天倒是没来得及问万文林。 “明天再去问问他。”兰鸳说完,心想已经是晚上了,估计现在他和许菲菲正打得火热呢。 “那个娃娃咱们刚刚去看过,她能散发出致幻的气息,许菲菲一直供奉着她,不难看出,娃娃里被禁锢了一个邪物。”兰鸳又继续分析。 “那个邪物是狐狸吗?”舒禹舟问。 兰鸳蹙眉,道:“我很少与妖或者精怪这些打交道,不过的确有狐狸的味道,可世间灵气匮乏,动物成精几乎没有了,如果说是狐狸,也说不过去啊。” 舒禹舟也纳闷无比,上次山神晏为了保护白姝,都耗费了巨大的修为,世间已没有精怪和妖,这动物成精的确也说不过去。 “不急,这两天先试探一下,咱们现在掌握的线索有点少,不好推测。”兰鸳倒不心急。 话落,只见舒禹舟打了一个哈欠,随后看着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陷入了沉思。 “今晚你睡床吗?”舒禹舟问。 兰鸳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大床,做任务住进来谎称是情侣,现在好了,为了不让许菲菲怀疑,眼下分房是不可能的,只能暂时委屈委屈。 “我不睡,你睡吧。”兰鸳回答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74/7384037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