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禹舟和承弘道长聊了一会儿,就自己一个人在道观里逛了。 本来承弘道长说让人带着自己,不过他拒绝了,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舒服一些。 此时,他来到了道观里的书斋,里面都是道观里修炼的书籍,这个书斋普通人还不可以随意进去。 不过他得到了承弘道长特许,说要是想看哪本书,都可以带回去,另外,他因为有自己的师父,所以不需要每个月考核功法。 这不是区别对待,主要是在他们眼里,他的功法比别人高超许多,所以就免去了这一项。 舒禹舟不免有些心虚,在他看来,自己还是一个新手村的菜鸟呢,结果在别人的眼中,他却是很厉害的存在。 归根结底,是因为兰鸳教的功法不一样,加上琉璃莲花盏给他开个小挂,其实他的功法,已经比很多修炼者要高许多。 也许理论知识没有别人全面,但实力上来看,他在普通修士的眼中,已经算厉害级别了。 因为特殊部门时间很自由,基本上都是自主修炼,有案子有任务才会去处理。 所以舒禹舟就在道观里走走熟悉熟悉,然后就打算离开了,只是没想到,却在道观的大门,遇到了罗子宜。 “舒道长,你怎么出来了。”罗子宜有些惊讶的眼神,“幸好我来的及时,不然你就要走了。” 舒禹舟一愣,问:“你是过来找我的?” 罗子宜笑着点头,说:“我在家里修炼,正好有不懂的地方过来问问师父,顺道给你送见面礼。” 舒禹舟看向罗子宜,那155的身高,加上一张萝莉脸,自己低头看去,有那么一瞬,她像是小学生一样的感觉。 听到罗子宜的话,他看向道观前那一大片的空地上,竟摆放着两辆车,其中有一辆是上次罗子宜去机场接自己时开的,还有一辆车是时下的新款,很受男性欢迎。 “那辆车,给你的礼物。”罗子宜笑吟吟的指了指。 舒禹舟简直目瞪口呆,这……几百万的车说送就送,那么大方的吗?就算她送,自己也不敢要啊,无功不受禄的…… “哇,又送车了呀。”此时,身后传来了安北的声音。 舒禹舟转身,见到来人,突然有些尴尬。 “我上次想要这款,你怎么不帮我拿。”安北敲了敲罗子宜的脑袋。 罗子宜说:“这是新款,还是限量款,我还是让我爸爸临时调给我的。” “这……好意我心领了,不过我真不能收。”舒禹舟以为上次她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是真送啊。 罗子宜抬头,眼眸清澈得很,道:“那不行,必须得收,我们部门有很多组,本来我们1组就只有三个人,现在舒道长加入,礼物肯定是要收呀。” 安北看出了舒禹舟的震惊,解释:“舒道长就收吧,这丫头,经常送车,她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车。” 舒禹舟这回是开了眼界,来个特殊部门,不仅领导送一套昂贵的大平层,连同门都那么大方,这人生要奋斗的目标都不用自己实现,人家就送过来了。 他算是理解了,为什么兰鸳说加入特殊部门,会对自身的气运有好处了…… “这是车钥匙,绑定手机开锁也行,托了个关系办理的手续,车子已经在你名下啦,我先进去找师父,修炼任务还没完成。”罗子宜说完就小跑着进了道观里。 独留舒禹舟在原地愣住,这收还是不收已经不是纠结的问题了,而是车已经转到自己名下。 安北见状,理解舒禹舟此时的状态,道:“舒道长要是觉得不好意思,以后就在修炼上多帮这丫头,她啊,经常偷懒,功法迟迟上不去,师父从小养着她,心疼她不舍得打骂,烦恼着呢。” 舒禹舟尴尬的笑了笑,心想自己不能承受这个大礼,领导给的房子他虽然惊讶,不过也接受得心安理得。 但罗子宜的礼物,还真不太敢收,不过既然都放到自己名下了,看来他得好好攒钱,到时候把钱还给人家吧…… 香山—— 此刻,在赫连承泽修炼的密室里,他看着悬浮在半空的般若镜,若有所思。 他盘腿坐着,手中的功法,绕出了很多黑色和金色交织的丝线,缠绕在镜子上,像是在编织着什么东西。 宁德佑站在旁边,看着闭眼的方丈,说:“很奇怪,小鬼来报,此番前去京都的只有舒禹舟一人,祖师并不跟在左右。” 话落,赫连承泽睁开眼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诧异,兰鸳竟不跟在舒禹舟的身旁。 “祖师功法高深,可以闪身任何地方,小鬼跟不上,所以只能跟着舒禹舟一个人,发现已经好多天都不见祖师的身影了。”宁德佑继续说。 赫连承泽停下手中的事,转头看向宁德佑,有些低沉的声音,问:“他去京都干什么?” “根据小鬼来报,舒禹舟加入了特殊部门。”宁德佑回答。 赫连承泽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嗤笑,这人界的特殊部门不过都是一群小人物,只有一个承弘倒是有所作为。 还记得当初承弘道长年轻的时候,他前去京都待过一段时日,与那人有所交集。 这么多年过去,也听闻他继承了上云观,成为了特殊部门的领头。 虽说这承弘在人界的修士中算是上乘,不过对他自己来说,捏死他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 “加入特殊部门,倒是我高估他了,本来自由自在的一人,上赶着去找束缚,不知道怎么想的。”赫连承泽眼里是对舒禹舟的轻蔑。 “眼下只有他一个人在京都,我们要不要动手?”宁德佑说。 此时,赫连承泽伸手,将悬浮在半空的般若镜拿过来,随后若有所思的把玩着,他扬起一抹冷笑。 “去,这般好的机会不去,岂不是错过了。”赫连承泽说完,眼神冷峻了几分。 本来是想给兰鸳一份大礼,不过既然现在舒禹舟那边是一个人,那在这份大礼之前,先把这烦人精给解决了。 不然每每想起都觉得心口堵得慌,希望,这次兰鸳可以看清事情的所有真相。 “宿命,就是用来打破的。”赫连承泽说完,手中的般若镜瞬间消失在他手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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