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,早餐还没送来,裴浔和特殊部门的人就先过来了,众人先是关心一下舒禹舟的身体。 然后又说了一些现在调查的大致情况,说京都那边来消息,任务完成也该回去了,只不过关于般若镜被盗走一事,高层异常重视,所以会一直查。 “你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舒禹舟坐在床上,问。 此时,在一旁的裴浔说:“吃完早餐就出发了。” 兰鸳见状,道:“那你们先走吧,他身体还没调养好,需要多待一阵子,等身子恢复差不多,咱们就直接回a市。” 承弘道长看到兰鸳,眼里多了几分的尊敬,别看人家年轻,可都有千年的阅历了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人物。 “那行,舒道长好好的调养身体,这次多亏了你们的帮忙。”承弘道长说完。 他已经在心里想着,要不要想个办法,把舒禹舟收到特殊部门的门下。 不过现在说是不合适的,人家还在养病,所以还是过后再说。 “叩叩。”又是一道敲门的声音。 此刻,所有人都往门口看去,安北距离门口比较近,于是走出去开门,结果人还没进来,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。 “小公主,我来了。”是江灵的声音。 只见江灵走了进来,见到那么多人,她倒是镇定的给众人一个大大的微笑,随后再看向兰鸳。 “我回来啦。”江灵笑吟吟说完,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一个空椅上。 兰鸳见状,无奈的说:“你去哪了?” “送路依依去了一趟地府,跟她投缘,开了个后门,让她投个好胎,你不知道,她知道自己死的真相后,可难过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江灵才觉得有些不对,因为这里可不止一个人,还有别人也在。m.biqubao.com 果然,大家听到这句话,都不由愣住,特别是特殊部门的人,什么叫送路依依去一趟地府?还开后门?这地府是那么好去的? 裴浔也迷惑了,不过想来兰鸳身份都这样不普通了,闺蜜自然也是一个不普通的人。 兰鸳看到大家都沉默,也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惊人,于是有些尴尬的介绍:“这是我很多年的朋友,江灵。” 说完,她又看向江灵,“裴浔和刑夜你在阵法里见过了,这位是承弘道长,特殊部门的负责人,安北,罗子宜都是特殊部门人员。” “江小姐好,你与兰小姐是多年的朋友,想来也不是普通人。”承弘道长虽然不问人家的身份,不过光凭那句送路依依去了一趟地府,就明白她的身份不简单了。 “不必客气,相识就是缘分。”江灵笑道。 说完,江灵的眼神又直勾勾看向裴浔,越看心里越满意,这脸蛋,这身段,这一看就是身体好的。 她笑问:“你们那么多人围在这里是要开会吗?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 话落,刑夜回答:“江小姐误会了,我们是过来道别的,准备返程京都。” “江灵姐,我这不是做任务身子虚了,还要再养一下。”舒禹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。 江灵看向舒禹舟,这时才发现他脸色和嘴唇有些苍白,于是赞同的点点头,道:“年轻人,多锻炼,身体虚可不好。” 兰鸳:“……” 舒禹舟:“……”啥意思?怎么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? 什么叫年轻人身体虚,他这是做任务身体才虚弱了一些,平时好着呢!嘎嘎好! “哎呀,我这上级领导也是,一直交代我做事,这不,我也顺路去一趟京都,不知道可不可以蹭裴警官的车。”江灵露出一个温柔的笑。 这时,特殊部门几人倒是没什么意见,毕竟顺带捎过去,都是朋友,虽然没有直接的交集过,但兰鸳的朋友,大家还是给面子的。 反倒是裴浔,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江灵看着他的目光,就像是一个猎人在看猎物一样,让人有些不适应。 兰鸳见状,立马轻咳一声,像是在提示什么。 不过江灵可不管,动不得还不能看看啊,反正她在人界出差那么久,想要查的东西那是啥线索都没有,去京都走走也行,去哪里查不是查? “可以。”裴浔语气淡淡的说。 兰鸳转头一边去,内心扶额,心里已经开始担忧裴浔了,因为江灵这丫头可不是普通女人。 —— 等众人都离开,房间里就只剩下舒禹舟和兰鸳两人。 此时,舒禹舟见兰鸳一脸惆怅,于是弱弱的问:“咱们裴警官应该安全吧?” 兰鸳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我估计悬。” 说完,兰鸳拿出手机,给江灵发了一条信息。 兰鸳:裴浔你可不能动,不适合,对你不利。 这时,已经坐在裴浔副驾驶的江灵,见到是兰鸳的信息,那是直接不看,影响她泡帅哥可不行。 兰鸳见江灵不回信息,就知道这丫头上头了,她心里真的无可奈何。 舒禹舟不知道为什么,想到裴浔被江灵霸王硬上弓的场景,就莫名觉得好笑。 兰鸳看到舒禹舟上扬的嘴角,瞥了一眼过去,问:“笑什么?” 舒禹舟这下笑意更加明显,答:“一想到裴浔平时一本正经的人,等下被江灵吃了,那就好玩了。” 兰鸳见他幸灾乐祸,淡淡的语气:“要不是我在,估计江灵对你也会感兴趣。” 舒禹舟:“……” 兰鸳将手机丢去一边,也懒得关心江灵了,反正到时候别哭着过来找她就好。 这时,舒禹舟突然想起什么,问:“老祖宗啊,是不是江灵姐姐交很多的男朋友了?” 兰鸳点头,那倒是,这丫头没消停过,一夜男友是挺多,为什么叫一夜,那是因为她这个渣女过后就不认账了。 舒禹舟见她点头,于是又抱着试探的心态,用开玩笑的语气,笑嘻嘻的说:“在香山大boss说你没有丈夫,你看你活那么久,不打算找一个男朋友呀。” 话落,果然得到了兰鸳的一记眼神,她“呵呵”的一声冷笑。 “我记得地府里也有挺多美女的,我送你下去交个女朋友。” 舒禹舟立马摇头,讪讪一笑:“我就是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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