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舒禹舟问。 话落,刑夜又继续说:“路依依见我能看得到她,于是眼神很惊喜的跑过来,然后跟随我回到了酒店,经过询问,我就了解大致的情况。” 此刻,会议室的人都在认真的听着,高层和承弘道长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,这些,都是说给舒禹舟和兰鸳听的。 “当初,路依依死在了酒店的浴缸里,当她的灵魂看到自己的惨状时,吓得跑出了房间,那时,碰巧遇到了一个带着黑帽子的男人,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收了,等醒来时,就已经身处在另一个时空。”刑夜说。 “那个时空像是历史战乱的华国,两国交战,不停的打,路依依以为自己做噩梦,怎么都醒不过来,直到她发现战争到一定的时间点,事情都会回到开端,又重新演习一遍。” 刑夜说完,面容严肃,这个时空还在身处战乱时期,而路依依起初又是被一个黑帽子和戴口罩,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给抓走。 这深思起来,不得不让人觉得很诡异,甚至高层知道后,都在怀疑是不是敌国的间谍,过来做什么破坏。 兰鸳觉得很奇怪,一个战乱的时空,等恢复到了一个点,又会重启,从头开始演习一遍,这到底是个什么功法?居然能开辟出一个时空出来。 舒禹舟也感觉云里雾里的,这种说法可是从未见过的啊。 “可以让我们见一下路依依吗?”兰鸳看向刑夜。 刑夜摇头,随后脸色很是凝重,说:“在Y城,我本来还想多跟路依依说话的,但突然一道号角声吹来,路依依就在原地消失了,我怎么找都找不到。” “在原地消失?”舒禹舟不确定的反问。 这时,承弘道长开口:“路依依既然能和刑夜正常说话,证明她没有被炼化,还有自主意识,从在街上能跟刑夜回酒店这一点可以证明。” “她是可以自由活动的,若是被困住,怎么会可以随意走动,可一道号角声,她就在原地消失了,这真的很奇怪。” 舒禹舟点头,以他知道的知识点,的确是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事,道:“一般情况下,鬼魂会在特定的一个东西出现然后被召唤回去,这是在阵法内才能生效的。” 这时,罗子宜开口,说:“是啊,一般出现这样的情况,都是在阵法内才会生效,所以路依依在自由行动后还能被召唤回去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 兰鸳靠着椅子坐姿倒是随意,她一只手放在桌面上,手指轻轻的点着,模样像是在思考。 这时,整个会议室陷入了安静,过了两分钟,兰鸳才开口。 “在我们的认知里,唯有在阵法内,被困住的魂魄,才会可以在阵法内自由活动,并且在一个特定的东西。” “比如那个号角声出现,她就会被召唤回去,那么由此可见,这件事出现了两个可能性。”兰鸳说完,内心在默默的分析。biqubao.com 舒禹舟听到她的话,好像直接就顿悟了,说:“要么就是这个城市被布置成了一个阵法,要么就是这个人实在是一个实力很高深的人。” 兰鸳点头,心里觉得这个大冤种与自己是越来越有默契了,都知道通过自己的话,瞬间就想通了事情的大致。 承弘道长一脸赞赏的点头,说:“舒道长猜的没错,我们也是这样认为。” 兰鸳说:“不过,我更加信前者,因为没有哪个邪修会有那么大的本事,能不做阵法,还能随时随地的招呼魂魄,这个Y城,一定被无形中弄成一个大阵法了。” 话音刚落,会议室所有人面容都带着严肃,因为这也是他们的想法,一个依然停留在历史战乱的时空,一个神秘的黑帽男人,这一定不是巧合。 此刻,刑夜开始打开电脑里搜集的资料,直接映照在大屏幕上。 “大家请看大屏幕。”刑夜说完,播放了几张图片,是Y城现代和战乱时期的对比,一个是繁华,一个是苦难。 “我国在多年战乱时期损失很严重,其中Y城是损耗最严重的城市其中之一,当年,Y城失守,敌国发射的导弹死伤无数,在后来的期间,他们烧杀抢掠,侮辱女性,还以杀人为乐,让民众们异常恐慌。” “不久,援军到后,众人一起反抗,可当时的敌国科技远在我们之上,所以战争十分辛苦,不过经过那些前辈们的努力,局势好转了不少。” “可路依依说,那个时空就停在了救援之前,所以就是说那个人一直在循环时空的痛苦,让时空里的人看不到希望。” 刑夜话落,其中四名领导已经握起了拳头,这段历史是所有人都不愿提起的痛。 华国现在一步一步的起来,都是靠人民的团结和努力奋斗。 可现在有一个人在曾经战乱的城市,弄这些邪术,不用猜想,肯定是敌国的人过来捣乱的。 兰鸳皱眉,看来这是有备而来,如果真把一个城市弄成一个阵法,那绝不会是短期间内可以完成,一定是蓄谋已久。 舒禹舟面容也变得异常严肃,虽然生于和平时代,可历史不能忘,眼下听刑夜这样说。 他内心气愤,更觉得这阵法不是正常人弄出来的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,想计划什么阴谋诡计。 这时,会议室的大屏幕上,是一个贴吧的帖子截图,听说前年异常的红火,不过因为贴吧的内容涉及不科学的理论。 所以,当时这个帖子火起来不久后就被封了,眼下也只有当时帖子的一些部分截图出来。 “这是我在网上查阅资料时,无意翻到的一个论坛,真的帖子已被删除,这是当时网友们的截图。”刑夜将几张帖子图片设置成循环播放。 “据说当时Y城的一个女学生,小梅开的帖子,说很多次她睡得很熟时,总会听到很大的声音,像是电视剧里轰炸的那种。”刑夜说。 “持续很久,她以为是做噩梦,可后来有一次白天在教室里写作业也听到了,她很诧异,就问同学,结果并没人听到那个巨大的动静。” “当时这件事过了挺久,小梅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时,在一次同学聚会中,一声巨响,整个世界天摇地动,一名女同学立马惊叫一声,在场的所有人,都被女同学的惊叫给吓到了。” “那人察觉到大家都没有异常,于是不停的解释刚刚出现的一幕,结果所有人都在摇头,说那位女同学是不是产生幻觉了。” “可只有小梅愣在原地,因为她刚刚也是听到了一声巨响以及天摇地动的画面,只不过她来不及反应,怔了好久。”刑夜说完,看向众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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