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舒禹舟算是明白了,心想,难道是吃野味,引来的报复? 可这关于蛇类的奇怪事情,他还真不知道,就知道蛇身上有寄生虫,吃这玩意,对身体有一定的风险。 “那李三的媳妇死了,李三和他三个儿子呢?又是怎么死的。”舒禹舟问。 话落,其中一个村民说:“李三媳妇死后,三个儿子也变得呆呆的,那身上的皮肤,活脱脱的变成了蛇的模样,后来都去医院看病了,连医生都吓到了,说没见过这样的案例。” “村里的老人说,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,加上蛇这玩意在老一辈那边的说法还挺邪门,所以就建议回来找个神婆看。”那人继续说着。 “因为李三妻子的去世,灵堂还在家中摆着,所以他也没空找神婆,而是先把白事给解决了,结果……”那人说完,表情带着惊恐。 村长见状,道:“结果棺材里突然有动静,虽然害怕,但我们那时还是开棺查看,竟发现李三的媳妇肚子很大,破开了一个口子,五脏六腑都没有了,满腹的蛇,这……是生了蛇胎啊……” 舒禹舟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类事情,他瞪大了眼,表示异常不可思议,还有这种事? “后来呢?”舒禹舟问。 这时,在一旁的许婷芳也参与了话题,她缓缓的说:“因为是办白事,村里几乎每户人家都在,大家看到那满棺材的蛇,也怕了,纷纷逃走。” “因为这是农村,报警后路程也需要时间,警察过来,竟看到李三死在棺材的旁边,嘴里塞满了活生生的蛇,而那三个孩子也跟着死了。”许婷芳说完,背后一凉。 舒禹舟现在的表情无法言语,他这脑补能力,已经想象出嘴里塞满活生生蠕动的蛇那种场景,真是又恶心又害怕,此时他看着桌上的食物,完全没了食欲。 “这第一家,死得挺惨的……”舒禹舟摸了摸胳膊上都竖起的汗毛。 “是啊,舒道长,这件事过后,咱们都不敢再提起,警察也觉得邪门,这压根没法查案,凶手就是蛇,这你说……”村长那是欲哭无泪啊。 “村里的老人说这是冲撞了蛇仙,那李三一家经常吃野味,特别是李三这人爱吃蛇肉,几乎每个星期都去抓蛇,他那三个孩子受他影响,小小年纪的,胆子大得很,都敢跟着一起抓蛇呢。”那个村民说。 舒禹舟沉思片刻,他遇到的大多都是鬼,或者邪修,这蛇仙还是第一次遇见,老祖宗都没提起过这些动物类。 “那,第二家李松是怎么死的?”舒禹舟继续问。 话音刚落,众人身子又是不由一顿,村长吞了吞口水,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害怕。 “那李松也邪门,事发当天,李松打电话过来求救,说家里来了好多的蛇,让我们过去。”村长说完。 此时,另一个村民接着说:“我们本来不想过去的,可觉得都是同村兄弟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,于是就召集全村的男人过去,结果我们还是去晚了。” 村长的身子不自觉的微微颤抖,道:“他一家人的头都被蛇给吃得血肉模糊,只剩下无头的身子,巧合的是,李松之前就是砍过李三家那条蛇的头。” 舒禹舟一愣,这蛇报复心还挺强,难不成真成精了? “这件事过后,我们村就一直在祭祀蛇仙求他原谅,村子平静了一段日子,死的第三家,叫李升,祭祀那天口无遮拦,说了一些得罪的话,然后打算出去住一段时间,结果……死在了半路上。”其中一个村民说。 舒禹舟大致明白事情的经过了,他镇定的点头,说实话,这还是他第一次办案,遇到的还不是鬼。 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,是蛇仙,还是会控制蛇的鬼,或者……是会控制蛇的邪修,这些都是有待查证的。 而最直接的证据,那就是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,到底他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 此时,舒禹舟起身走到门口处,因为是自建房,所以有一堵围墙,将整个院子都围了起来。 虽然通往外面的大门没开,不过院子都是露天的,所以能很清晰的闻到那股土腥味。 说来,舒禹舟现在才明白,这股土腥味看来是蛇的味道,只不过怎么会有那么浓的味道呢,难道是蛇的数量还要更大? “舒大师,您看这边有什么解决方案吗?”村长小心翼翼的问。 要说这永兴村也不是第一次找道士了,那些神婆还有道士过来,才做了两场法事,结果回去直接高烧不退。 那几个人现在还搁医院里头住着,这玄学和医学都用上,才保住一条命,现在是谁也不敢过来。 而警方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,因为这不是人为,而是受到蛇的攻击才死的,尸检结果也是这样显示。 而那第三家的车祸也是自己变道撞上人家货车的,后期检查中也不存在刹车失灵,货车司机不仅不用负责任,还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 所以警方那边就派了专业的驱蛇人员过来喷药防范,结果,他们找遍整个村子,别说蛇了,连个蛇蛋都没有。 所以现在永兴村这件事,已经是处于结案了,因为所有证据表明,这就是被野生动物攻击,警方那边,也只是交代居民注意防范。 这样,永兴村的人更加的绝望了,虽然村民都自由出入,可谁也不敢逃走,生怕一有这个念头,那蛇仙察觉出来,直接下个诅咒,就像第三家,李升那一家子的惨状。 舒禹舟此时没有说话,而是迈着脚步上了阶梯,过了一会儿,他站在楼顶上。 他看向这个村子,虽然不能说把村子看完整,不过还是七七八八的,看了一半这里的地貌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似乎到了晚上,这里围绕的紫色雾气更深了。 不过普通人肉眼是看不到的,只有他能看到,所以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周围的诡异和神秘。 “道长你在看什么?”村长几人跟了上来。 舒禹舟没见过,不过书中应该有记载,只不过书在a市了,他没有学到后面,所以关于动物类玩意,还真一窍不通。 “我看到了你们看不见的。”他语气淡淡的回答。 话落,村长几人神情一滞,背后突然感觉有一股凉意,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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