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新的别墅里适应了两天,舒禹舟又加强了理论知识,现在是时刻想找人来练练手。 此时,他刚打开时下最流行的短视频平台,桌面上还摆了几本书籍。 不过因为是用手机直播,所以他放大了一下画面,只露出一张大脸出来。 “有点小激动,我要开始直播了。”舒禹舟丝毫不慌没有人气,毕竟老祖宗下一个吸引符,一定会引来路人的围观。 兰鸳在一旁见他激动,心里也觉得奇妙,果然是新时代,都能直播算命了。 此刻,舒禹舟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的角度,随后转头,突然有些好奇。 他直勾勾的看向兰鸳的脸,从眉毛然后眼睛,再到嘴唇,一直细细的看。 兰鸳见他表情认真,已经猜到他在干嘛了,于是就大大方方的让他看,丝毫不避讳,毕竟,他那点技术,能看出点啥? “完了。”舒禹舟蹙眉,说:“说好直播看相的,结果太奶奶的面相我都看不透。” 兰鸳被逗乐,不由笑出了声:“都说说,你看到了什么。” 舒禹舟不死心,又仔细的端详着她的面容,然后用自己知道的那些理论知识,一一的说了出来。 “太奶奶五官精致明艳,不会给人很妖的感觉,明眉皓齿,大气端庄,这……”他说一半,结果停了下来。 “把话说完。”兰鸳撑着下巴,倒是一脸满意,不错,现在他的脑子里是有点墨水了。 舒禹舟凑近过去,继续看着她的面庞,丝毫没有察觉出两人的姿势,到底是有多贴近。 反倒是兰鸳这千年的鬼,被看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她微微窘迫转头一边去,但一道温暖的触感,将她的脸又给摆正回来。 “别动,我再看看。”舒禹舟神情认真,伸手将她的脸摆正,不由“啧”了一声。 “难道我技术不过关,怎么看出了你这面相是凤子龙孙啊,在古代,身份高低是个雍容华贵,至高无上。” 话落,兰鸳浑身一震,突然愣住没有言语。 “可还有的……我就看不出什么了。”舒禹舟摇摇头,只觉得自己能力不够好。 太奶奶这么年轻,第一次见的时候穿着喜服,明显是英年早逝,还是在大婚之夜…… 要真是至高无上的人物,古代的皇室,那他怎么没见族谱里有呢? 不过……太奶奶都是活了上千年了,那族谱都换多少轮了,没有记载也是正常吧…… 此刻,舒禹舟内心燃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惊讶的说:“老祖宗,你老实交代,咱家祖上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!” 兰鸳见他有些激动,突然语塞。 “难怪我去你墓室里,大得跟宫殿一样,原来咱家千年前,是个大人物啊!”舒禹舟说着,竟开始自豪起来。 兰鸳:“……” 说他笨吧,学得挺快,短短时间就会不少东西,还能看相了。 说他聪明吧,他还真对她太奶奶这个身份深信不疑,清澈中透露出大大的愚蠢。 舒禹舟见她沉默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说:“难道我看错了?” 兰鸳见他倒是单纯,没什么心眼,心下无奈,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回答:“说的不错,咱家以前还真是个皇亲国戚。” 舒禹舟眼神一亮,随后想起什么,道:“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人,既然这样,你那墓室里肯定有很多陪葬古董,咱们拿上几个去卖,不得直接上华国富人榜!” 兰鸳:“……” 这就开始觊觎她的陪葬品了? 舒禹舟内心已经飘起来了,他在心里幻想去墓室里拿着麻袋,将金银珠宝都搬出来的场景。 不过……上次他进去过,似乎没发现什么奇珍异宝,但墓室那么大,也许是放在其他的区域了。 “咔”的一声,舒禹舟回神,转头过去,只见桌上摆着的水性笔直接碎了,墨水还弄得桌上都脏了。 他一愣,对上老祖宗那刀人的眼神,不由吞了吞口水,拿起纸巾给她擦手,顺便擦拭一下桌面,然后扬起一个讪讪的笑。 “我还是先直播……” 兰鸳瞥一眼过去,问:“怎么?不是说要卖古董吗?” 舒禹舟身体一僵,义正言辞的回答:“开玩笑,我这人,还是喜欢自己亲手奋斗得来的钱!” 兰鸳真是没想到,他这脸皮堪比城墙还厚,突然有些哭笑不得,随后很认真的问了一句话。 “你明明好奇我的身世,为什么不问?” 话落,舒禹舟愣住片刻,答:“反正不管什么身世,你都是我的老祖宗。” 说完,他心想,从自家祖坟里冒出来的,可不就是自己人。 “人都有伤心的事,我肯定不会在太奶奶伤口上撒盐,你不说,我就肯定不多问。”m.biqubao.com 兰鸳听到,心口划过一丝暖流,倒是没白帮他那么久,为人还是贴心的,不该问的,即使好奇也不会多嘴。 她的身世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,其实简单,也不是不能说,只是那些过去的事,早已过去了,她不想再提,只是不想回忆起那些不好的人。 此刻,舒禹舟见她沉默,还以为是她心情不好,于是急忙开口:“以后太奶奶的事,你说我就听,你不说,我不会多嘴的。” 兰鸳嘴角勾起一抹笑,突然觉得,他挺像一个人,也是这样尊重她,只是往事已过,她苦寻多年,再也找不到,也许魂魄早在那时……就已经消散了吧。 “不是说要直播算命吗?再继续杵着,都半夜了。” 舒禹舟这才猛然一惊,看了看时间,晚上九点,正好是网友们闲着的时候,再晚点,估计一部分人都睡了。 想着,他赶紧点击屏幕,在标题上写了一段话。 【心灵调节师,精通手相面相算命,解决你们当下困扰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快来咨询我吧!(免费)】 舒禹舟看着自己打的标题,满意的点点头,于是深呼吸一口,面对镜头,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紧张。 他缓了一下,就点击屏幕上的(开始)两字。 兰鸳在一旁,直接弹出一个吸引咒过去,给他积累积累人气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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