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人很满意他的答案,一脸严肃,道:“因死亡人数众多,怨气太深无法打散,我将他们封印在此,你往后切不可移动,若阵法松动,你会遭受灭顶之灾。” 张毕是个胆子大的人,他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害怕,而是心里都在想着往后荣华富贵的场景。 一直在观望的舒禹舟,这才明白了事情所有真相,原来这是一场阴谋。 逆天改命,将祁家封印起来,然后张毕接上了原来祁家该有的命数。 他转头看向老祖宗,好像见她并不意外,疑惑:“太奶奶,你怎么不惊讶?” 兰鸳其实早就猜测出来了,上次她在房间里分析的时候就想说了,只不过后来被打断了而已。 “其实有时候,人心,才是最可怕的,贪婪,无知,不择手段,一步登天。”兰鸳语气淡漠。 舒禹舟很好奇这个神秘人是谁,上次见老祖宗并不想说,他也没有执意去问,但看得出来,她很讨厌这个人。 “这神秘人看着年纪很大了,都这个年代了,应该死了吧。”他有些试探的问。 兰鸳愣住,即使眼前这个裹得严实的老人只露出一双眼睛,但她依然认得出来这个人是谁。 “死?”她冷哼一声,“他估计还没活够呢。” 舒禹舟一头雾水,本想再问问,可幻境里突然画面一转,很快到了白天。 此刻,只见整个祁家庄园的人都浑身无力的趴在地上,当大家发现他们都在大小姐的院子里时,众人一脸迷茫。 “张毕!你这厮大胆!”祁老爷见他将大家都给迷晕了,一脸怒气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浑身无力,就连抬手都困难。 这时,那神秘人并不在,他不能自己动手,以免太损阴德,于是待张毕处理好,他才会过来。 话落,张毕一脸得意的看向祁老爷,坏笑:“你个老东西,还想叫人打死我,没想到吧,我张毕没死。” “张毕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祁家大小姐语气带着哭腔,不过那五官轮廓依然还是看不清楚。 张毕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人,于是走过去,伸手勾起她的下巴,道:“大小姐,想不想我?” 那女人像是受到屈辱一般,浑身颤抖不已,她用恨恨的语气说:“你真是该死!” “不,是你们该死。” 张毕眼神带着扭曲,看到了大小姐,他就是满满的征服欲,他一把撕开她的衣裳,让她屈辱的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祁家夫人见状尖叫出声,眼泪倾泻而下,不停的摇头。 祁老爷子甚至都不敢看,他闭上眼痛哭,这可是他捧在手掌心的女儿啊。 “张毕!你该死!你该死!”祁大小姐疯了一样大喊。 张毕被勾起怒火,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,只见她立马瘫在地上。 随后,他有些扭曲的眼神,拿起匕首,看向另一旁的祁老爷。 他心里突然想起了,他在祁家做奴隶这些年,那些受到的不公平待遇。 他心里还有一些害怕,但还是朝着他心口刺了过去,当着所有人的面。 “你下令打死我,现在,换我来了!” 说完,张毕伴随着惨叫声,一点一点的生剖出祁老爷的心脏,他手微微颤抖,闻着那股血腥,鲜红的液体让他竟有些恍神。 祁夫人见状,早就晕死了过去,而姑爷见到祁小姐瘫在地上,他满眼恨意,都是怒气。 “我真是倒八辈子的霉了,遇到你这样浪荡的女人!不仅与他人苟且,还要连累我!” 话落,躺在地上的女人看着亲爹被这样残忍的对待,她泪眼模糊,几乎崩溃的大叫出声,面对丈夫的不理解,她更绝望。 她费力的爬过去,一点一点的挪,可浑身的无力,让她行动异常缓慢。 此刻,上百的下人见到这架势,胆小一些的都晕了,剩下的那些都在尖叫,要么就是在求饶,求张毕放过她们。 可张毕握住手中还在跳动的心脏,他已经没法选择,于是心一狠,又继续挖下一个,他甚至开始麻木。 当听到那一声声的惨叫,他唯有再快些,再快些…… 女人终于爬到张毕的脚下,她抓住他的小腿,哭着乞求。 张毕看过去,眼神带着残忍,于是将她拉起来,强行让她握住匕首,道:“大小姐都怪你,若不是你,我怎么会鬼迷心窍,这两个孩子就让你亲手来吧。” 只见那两个才仅仅两岁的孩子,哭着亲眼见自己母亲拿刀刺了过来,张毕见两个小孩瞬间断气,心下一横。 那女人见孩子也没了,瞪大眼睛浑身颤抖,她看向自己血淋淋的手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 到了傍晚,太阳刚落山,张毕看着那托盘上摆着的心脏,静静的等待着道长过来。 而舒禹舟见到这残忍的一幕,明明知道是幻境,还是恶心得吐了出来。 兰鸳神情淡然的看着这一切,这就是人性,善恶只在一念之间。 等神秘人过来的时候,看到满身是血的张毕,眼里闪过诧异,心中佩服他的勇气。 “道长,我都解决好了。”张毕见他过来,很是恭敬的开口。 此刻,院子里的那些下人们早就求饶累了,亲眼见到这样嗜血的一面,众人都在地上瑟瑟发抖,但他们被下了药,任何人都没力气动弹。 “怎么还有个女人?”神秘人看到衣着华贵的女人,料想到她就是张毕的邪念吧。 张毕有些小心的问:“道长,我想留下她……” “不行,缺一人,阵法都不成。”神秘人回答。 张毕看向眼神呆滞的大小姐,不就是一个女人,等他续接了祁家的命数,要什么没有? “行,我马上去处理。” 神秘人摆摆手,于是指挥他,道:“这个不急,先把这些下人解决。” 张毕愣住,随后朝着道长的目光看去,只见远处是一口水井,他立马明白了道长的意思。 于是他又开始忙活起来,将那些下人都一个一个的推进了水井中,大家反抗不了,只能亲眼的看着他们自己死亡。 在远处呆滞的大小姐,亲眼见到这场面,那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丢了下去,她呆滞的毫无表情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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