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固没想到,大家口中的大小姐,却是一个可怜人,他知道在工作上,作为一个应届生她有一定的压力。 从校园到社会的一个转变,总是需要去适应的,他虽然心里也不满她曾经所做的错事,但现在,却多了几分对她的同情。 “你是名校毕业生,能考上这分数,证明你有一定的能力,所以接下来的工作你好好加油吧。”庞固鼓励。 “好!”郑妙眼神亮晶晶的。 只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庞固发现郑妙似乎有些不一样。 因为他是组长,工作量会比普通员工多,很多时候会因为工作留下来加班。 可郑妙作为一个新人,工作量完全可以在上班期间弄好,可她却一直留下来,还主动过来帮他。 起初,庞固以为她作为一个新人,也许是为了多学习学习。 可直到一天晚上,她居然说了一些让他匪夷所思的话。 “组长。”她拿着一杯咖啡,看着眼前人。 庞固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一边看着手上的文件,一边抽空喝了一口咖啡。 “我喜欢你,我想跟你谈恋爱。”郑妙鼓起勇气。 这句话,让庞固不小心呛到了,他猛然咳嗽,等缓过神来,他才站起身,一脸严肃。 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 郑妙见他严肃,下意识有些害怕,随后眼神坚定:“我知道,组长,我真的喜欢你,我觉得除了奶奶,就你对我好了。” 庞固一脸疑惑,甚至觉得很荒谬,他只不过是因为她新人的身份,才对她照顾一些,可她却对自己产生了一些另外的想法。 “郑妙,我三十了,你刚毕业,刚出校门,我们不合适。” “我不在乎年龄,你无非就是比我大七岁,我不在乎,我喜欢你。”郑妙有些固执的说。 “可我没有恋爱的打算,而且,我对你也没有想法。”庞固很直白。 他是一个外省人,来京都打拼,虽然偶尔也想谈恋爱,但郑妙绝不是他喜欢的类型,他只是把她当成普通的同事一样对待。 被拒绝后的郑妙眼神失落,但她越挫越勇,反而更加缠着他,就连公司里都冒出了一些风言风语。 那时候,领导还找庞固谈话,虽然没有严禁办公室恋情,但依然是不建议。 当得知了庞固对人家小姑娘无意后,领导直接将人调去另外一个部门。 只是郑妙不死心,一到晚上就加班,就想堵着人家。 时不时还送一些吃的过去,整个公司私底下都知道了,这件事让庞固异常烦恼。 他再三明确的拒绝了她的好意,可她似乎还越挫越勇,直到微信上,他不再理会她的信息。 而公司领导这边,知道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就让另一个部门的组长给她加些工作量。 就这样,郑妙的工作量多了起来,倒是缠着庞固的时间少了,不过在公司遇到,她的目光还是在他的身上停留。 郑妙:你变了,你都不理我,对我很冷漠,就像我爸爸当初那样,我很难过。 这是庞固在夜里加班后,收到一条她的微信,他皱紧眉头,回复了一段话。 庞固:谈恋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,是两个人两情相悦,而不是你一直单方面的缠着,你很好,但对我造成了困扰,我希望你能把心静下来好好工作,而不是都把精力用在我身上。 郑妙:你以前都很照顾我,我做错事,你一个人加班帮我解决,我有不会的,你都耐心的教,所有同事都说我笨连累了他们,你不会,你对我很好,可你现在变了。 庞固不由烦躁,怎么觉得不管怎么沟通,她就是听不懂呢? 庞固:第一,我一个人加班解决你的烂摊子,是因为我是组长,我有责任去把事情解决好。 第二,领导把你交到我们组,我是负责带你的人,所以我会教你做事,这是任务。 第三,我对公司里所有的同事都是一样的态度,对你的照顾,不是特殊的,你不要误会。 郑妙:不,我就是特殊的,你以前对我那么好,你现在对我那么冷淡,我很伤心,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。 庞固觉得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可她还是这样,他选择不回复,第一次意识到被人追,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。 而郑妙过了一段时间,当看到聊天记录框里停留的信息时,她消沉了一段时间,不再缠着庞固,但内心的执着更深了,她好像感觉被抛弃了。 于是在一天,她下班后选择去买醉,就在人多的酒吧里,她不知道她喝了多少。 直到醒来,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身边有三个人…… 她惊慌失措,不停的尖叫,而换来的,是更加残忍的对待。 她甚至清晰的看到,那些眼神和可怕的脸,嘴里说着恶劣的话,刺激着她的内心。 郑妙一脸绝望,任由她喊破喉咙都没有任何用处。 最让她感到恶心的,是她在生理上,竟会有反应,这是多么恶心的一件事。 她被qin犯了,可她竟在身体上感受到一种舒适,这让她更加崩溃。 那天,她回家了,失魂落魄,她在房间里痛哭,直到奶奶发觉异常。 她说出来了,说出了被侵犯这件事,她以为,奶奶会安慰她,会心疼她,可是没有。 “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!酒吧就是不正经的,你为什么要过去!” “这件事,就当你吃了一个教训,不要报警,不要跟任何人说,不要把这件事闹大。” “我们家丢不起这个脸,你真是变了,你以前都是很乖巧的,你怎么会去酒吧那种地方,那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?” “你一辈子毁了,一辈子毁了!” 郑妙听着这些话,犹如一个利刃在狠狠的划开她的心口,有些承受不住。 向来疼惜自己的奶奶,怎么会变成这样,明明她是受害者,可为什么奶奶会来责备她的不是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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