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姜慈发现不落女皇要杀人灭口后,直接拷贝这份文件,再使用传送符直接定位传送到政府大楼下面的秘密基地。 此时此刻,研究人员和武装士兵已经从昏迷中苏醒。 他们看到被关的各国人才消失后,第一时间禀告上方。 上方给的回应是让他们原地等候。 研究人员们惶恐不安,生怕女皇问责。 有人说:“我们为了此项研究矜矜业业,并且已经交出满意的答卷,女皇就算要问责,也不会对我们用刑罚的。” “是啊,女皇最多就是扣我们的工资。” “这项研究其他国家还没发现,女皇是需要我们的。” “大家安心等着女皇的指令就好了。” 一番自我安慰后,众人便放下心来,安静等候上方来人。 就在这时。 基地里一阵白光闪过,只见一个黑衣少女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“你,你怎么会凭空出现?!” “你是能人异士?!” 女皇身边豢养着一群能人异士,他们有所了解。 但这项研究是秘密的,那些能人异士不可能知道。 这里只有女皇身边的贴身秘书才会来。 所以,她是陌生的外来者! 研究人员立刻向武装士兵发话:“愣着干嘛,拿下她啊!” 武装士兵纷纷举枪对准姜慈。 “你是什么人,擅闯秘密基地想干什么?” “束手就擒吧!” 姜慈面色浅淡的递给他们一个u盘。 “不要接!”有人叫道:“谁知道里边有没有病毒。” 姜慈嗤笑道:“你们以为你们效忠的女皇会保护你们吗?” “她已经下达指令,要炸毁这个秘密基地,把知道这个研究的相关人员全部毁尸灭迹。” 无比效忠女皇的某个研究人员怒斥道:“不可能!” “女皇花费多年的时间和心血培养出我们,她怎么可能要杀掉我们?” “女皇不会这么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!” “你别妄想挑拨我们对女皇的忠心!” 有人附和,也有人心生怀疑。 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按理说秘书大人早就下达女皇的最新指令了啊,为什么迟迟没有得到回应?” “该不会女皇真要毁尸灭迹吧?” 效忠女皇的顿时不服气了,叉着腰反驳道:“我们从小到大受到的是不落帝国的教育,从小就被女皇当做精英中的精英培养,她对我们是有感情的!她决不可能抛弃我们!” “那你解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人来?而且基地大门被反锁了?” “那是因为女皇担心咱们内部出了奸细,所以才关起门来打狗!” “我现在很怀疑你对女皇的忠心!你敢叛国,我现在就让人枪毙了你!” 他们在吵吵闹闹的时候。 姜慈已经很不耐烦了,索性自己拿着u盘插进电脑里。 拷贝的监控视频通过投影仪播放在基地大厅。 只见监控视频里的女皇正在给秘书下达命令。 “炸毁秘密基地,此项目相关研究人员一个不留,现场不得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,免得被外国抓到把柄。” 她阴沉的脸色和无情的声音在投影仪里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所有人都震惊住了,他们万万没想到女皇竟然要杀他们! 尤其无比维护并且忠诚于女皇的研究人员们,此刻,全都傻眼。 “女皇真的要弄死我们。” “她怎么这么狠心啊!” 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我们失去正常的公民身份,躲在秘密基地没日没夜的埋头研究,换来的却是要被炸死……” 所有人都崩溃了。 武装士兵们气急败坏地举枪射击大门。 可基地大门哪是这么容易打开的。 几十公斤的子弹打在大门上,就跟挠痒痒似的,只留下了一地的弹壳。 此刻,所有人绝望了。 “出不去了。” “在这么深的地底下被炸死,上面的人最多以为地震了一下而已,没人会关注到我们被炸成灰烬……” 个个面露死灰。 姜慈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可以救你们。” 所有人抬头看向她,想到她刚才凭空出现,众人眼里顿时多了几分生的希望。 “大师!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!” “大师,如果你救了我们,以后我们只效忠你一个!” “我用我的性命发誓,从今以后只效忠你!” 随着一个两个的研究人员跪下求救,更多的人也跪了下去。 姜慈心知这些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如果能笼络到,对科学的发展会有很大的贡献。 “好,我救你们,你们也要遵从自己的誓言,永不可背叛我,否则,下场就是这个。” 姜慈随手一挥,只见地面瞬间出现燃着烈焰的地狱。 地狱里有无数的恶鬼在绝望挣扎,其中还有苏凝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鬼影。 所有人目瞪口呆,才赫然反应过来。 眼前的黑衣少女根本不是普通人,这是神啊! 能打开地狱的神明啊! 所有人右手握成拳放在心口处,无比虔诚跪着说道:“我永远效忠于您,我最至高无上的神明啊!” 姜慈满意一笑,朝虚空中甩出几张传送符。 符纸在半空中瞬间燃烧,闪烁出一道道刺眼夺目的金光。 紧接着,众人发现自己的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光圈。 “我会护送你们去华夏,等到了华夏后你们要忘记过往,改头换面从新开始。” 姜慈说完,一挥手。 所有人身形闪烁,很快消失在传送阵里。 她又拿起手机给高剑发了消息,告诉他去御水湾接这些人,让他去安排。 发完后,基地大门突然有了声响。 姜慈知道是秘书来了,贴了张隐身符在身上。 果然,基地大门轰隆隆的打开后走进来一个人。 正是秘书。 秘书最先看到大门后面的一堆弹壳,脸色顿时一臭,头也不抬地就训斥道:“你们要造反吗?!” 基地里空旷安静得厉害。 一抬头,基地里空空如也,别说人了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! 秘书大惊失色,急忙跨过弹壳在基地寻找起来。 “人呢?一个个的都死哪去了?基地里外都被封锁了,他们会遁地不成?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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