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王一连几个质问。 “大家都在为了能让你好好活下去而努力,你倒好,净想着去死了是吧?” “阿慈,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!” 姜慈轻咳:“你也知道我在阴阳两界熬了这么多年,实在是活腻了嘛。” “你若活腻了,就死了来冥界陪我!”冥王黑着脸没好气地说道。 姜慈摆手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 “天人书毁了,看来也查不出什么。” “对了冥,你对仙土的了解比我多,你能帮我查一下当年抓走轩辕君泽的仙人是谁么?” 冥王更没好气了:“我一个掌管阴间的,我怎么可能对仙土了解。” 姜慈见他一肚子怨气,只好鼓起脸颊卖萌撒娇道:“哎哟我家冥王最好了,最体贴了!” 冥王紧锁的眉头松了几分,幽幽道:“你就知道给我来这一套。” “套路不在旧,管用就行。”姜慈笑着眨眨眼:“所以你是答应咯。” 冥王没好气道:“不答应能怎么办,等着吧,我去给你查。” 姜慈笑着目送他离开梦境,随后自己也退出。 再睁眼时已经是早上五点。 再过半小时就要进去伺候女皇起床了。 姜慈才等了一会儿,就听见小神像嘀嘀咕咕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。 “99581424826……” 它好像是在记密码! 姜慈眼前一亮,没想到女皇醒的这么早,在佣人都没进来的时候就先打开保险箱查看了。 半小时后,女皇的声音传出来,“阿曼达。” 姜慈走进房间,给她穿衣梳洗。 女皇整理好衣着后吩咐她要把房间打扫干净。 姜慈点了点头,等女皇一走,直接来到保险箱的面前,一把抱起小神像,“密码多少?” 小神像奶声奶气的说着,姜慈欢快的输着。 至于指纹,昨晚她已经摘下自己的仿真手套印上了女皇的指纹。 咔哒。 保险箱的门一开。 里边放着很多文件和国家机密。 姜慈对国家机密没兴趣,随意看了两眼便继续找她想要的。 翻到最后,她终于发现一份印着【世界人才洗脑计划】的资料。 打开一看。 看完资料,姜慈总算明白为什么小九和医学天才们会变了一个人。 原因就是女皇的科研团队研发出一种超智能的芯片,将这种微型芯片植入人的大脑后,就可以自主的更改撰写删除宿主的记忆。 小九他们就是被植入这种芯片才变了一个人。 姜慈看到资料中不禁包含各国医学人才的个人信息,还有科学家,武器发明家等,各行各业的精英都有。 “这是打算把各国的天才都洗脑变成自己国家的人,为自己效力啊。” “这野心真够大的。” 姜慈直接带着资料传送回城堡,拷贝复印了一份后又把原件放回保险箱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之后,她又把真的阿曼达和园丁放回酒窖。 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以为在酒窖里睡了一天一夜。 阿曼达战战兢兢的回到岗位上,注意到没有人发现她失联,悬着的心放了下去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城堡里。 姜慈和黑修在研究芯片的资料。 黑修看完不禁感叹道:“人的大脑是很难掌控的东西,不落的科技竟然能做到用芯片就能操控人的大脑,真是不错啊。” “各国医学人才只是他们实验的第一批,一旦小九他们没有出现副作用的话,不落女皇就会对各行人才发起侵占。”姜慈说道:“我看了芯片的资料,它虽然植入人的大脑,但还是连着终端的。” “终端肯定还保存着小九原来的记忆,只要把记忆还原,再取掉芯片就可以了。” “现在的重点是,这个终端在哪?” 黑修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表示:“这个简单,交给我吧。” 他手指飞快的敲击在键盘上,不停地搜索科研团队的位置。 大汗淋漓的搜索过后,黑修锁定了一个地方。 “在不落帝国市中心的地底下!” “我用远外地底扫描,市中心的zf大楼下面有阻隔,肯定在那!” 姜慈若有所思:“在地底下的话,让君宴来是不是比较方便一些。” 她说干就干,掏出手机先问君宴他的意向。 君宴听说是小九被洗脑藏起来了,当场表示等着,他马上就到。 姜慈不想他把力气花费在赶路上,直接用传送阵去接他来到城堡。 君宴看了眼黑修给的资料,拍着胸脯表示,“放心吧,钢板在我的爪子底下就跟豆腐一样嫩,没问题的。” 他摇身一变,瞬间变成一只浑身雪白的大狐狸。 姜慈跳到他背上。 君宴举起爪子就要刨地。 姜慈幽幽道:“你能出去再刨不,这里是我的城堡,你在客厅挖个大洞我还得填补。” 君宴点点头,来到外边飞快的刨地。 姜慈身上带着GPS,告诉他方位。 以君宴的速度,不出半小时就来到市中心的zf大楼下面。 那个藏在大楼下面的隐秘基地,至少在底下千米深。 对君宴来说小事一桩。 很快,一人一狐狸来到比城墙还厚的钢板面前。 君宴刚要动手,姜慈说道:“等一下,让小神像去打探一下里边的情况。” 她张开手,召唤小神像。 小神像一闪,轻而易举的穿透钢板,悠哉悠哉地在基地里逛起来,很快就把摸清楚的情况如实回禀姜慈。 “主银,里边很大哒,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,有48个,还有端着枪的武装者,106个,还有被关在笼子里的人,325个。” 听完小神像的汇报,姜慈眉头一皱:“居然关了这么多人才。” 她拿出黑修制作的药剂,下意识递给小神像。 小神像在半空中飘来飘去的,无辜稚嫩的声音说道:“主银,窝木有手手~” 姜慈哭笑不得:“对哦,那君宴,交给你?” 君宴爽快的拿过药剂,在小神像的指挥下从一个隐秘的角落挖了进去。 不出十分钟,君宴就乐颠颠的回来了。 “除了被关押的人以外,其他人员都晕过去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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