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害死火姬大人的凶手竟然堂而皇之的拿着霸主手令来北州了! 这不是自投罗网么! 血狼因为兴奋,整个人血气沸腾,“都滚开,今天我要为火姬大人报仇雪恨,亲自手刃了这个凶手!” 薄寒舟面色无异,目光很淡然。 火姬虽然同他出生入死,可她不顾他的指令多次对姜姜下手,最后甚至想炸死姜姜。 她触及他的雷池,下场只有让她重开,下辈子多注意点了。 血狼受火姬提携,为恩人报仇也没什么。 只是,血狼似乎还没意识到,他才是他们心中那位神秘的北州霸主。 傅宏一个眼神,示意傅七和护卫们往后退。 “风大师,你也避开一点吧,血狼部长是高阶武者的,他如果真的生起气来,恐怕会伤到你。” 这丫头还不能出事,他还等着把九龙镇珠炸毁的事按在她身上呢。 姜慈看了眼薄寒舟。 薄寒舟微笑着朝她轻轻点头,用坚定的目光告诉她,自己不会有事。 姜慈放心的退到旁边。 血狼卷起袖子,一脸凶狠地瞪着薄寒舟,“臭小子,老子不知道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害死火姬大人的,今天,我要为火姬大人报仇!” 薄寒舟漫不经心道:“随便。” “你——”血狼怒不可遏,突然暴喝一声。 声若雷霆,震得众人耳膜疼痛不已,身体弱的人直接被震得耳鼻流血。 傅七感叹道:“不愧是血狼部长,听说他的武者境界已经到达开阳境,薄寒舟就算身边有高阶武者保护,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护住他。” “薄寒舟,必死无疑!” 傅宏心中畅快。 当年要不是本家有人盯着,他早就弄死这臭小子了。 为了不留下把柄,他才把薄寒舟送去宋家,让宋家找机会弄死这小子。 谁知道宋家不顶事,把人丢了,没几年又跑了回来。biqubao.com 现在更是欺负到他的头上了。 傅宏死死盯着薄寒舟,期盼着血狼能一巴掌打死薄寒舟。 让当初反对自己成为本家家主的那些人看看,谁才是最后的赢家! “拿命来!”血狼突然发难,狠厉的一掌携着能劈碎千斤巨石的威势拍向薄寒舟。 “金刚掌是血狼部长的看家本领,这一掌要是拍下去,薄寒舟能变成一堆血泥!” “他死定了!” 众人议论纷纷。 只见薄寒舟一直站在原地没避开。 血狼冷笑,金刚掌朝着他的天灵盖拍去。 岂料,千钧一发之际,薄寒舟竟然掏出一把特制手枪。 砰! 子弹竟然一下子贯穿了血狼的手掌,穿过手心血肉,从手背透出,猛地钉入身后墙体中。 姜慈微微挑眉,哦豁,这枪不错啊,居然能破了武者的气盾。 “怎么可能!”血狼捂着流血不止的手,难以置信地瞪他,“你一个普通人用一把普通的枪,怎么可能破了我这个高阶武者凝出的气盾?!” 薄寒舟笑眯眯地说道:“我玩枪不是随便玩玩而已。” 全世界能人异士很多,尤其高阶武者,他们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在周身凝聚出一层气盾,护住自己的肉身。 寻常的子弹根本打不穿高阶武者的气盾。 不过他这子弹不一样,是专门为了克制高阶武者而研发出来的。 血狼气坏了,怒吼道:“不可能!” 右手被打通了一个洞,不妨事,他还有左手! “金刚掌!!!” 血狼身如闪电的扑杀过去。 砰!! 又是一声枪响。 这次,子弹命中的不是血狼的左手,而是他的眉心。 血狼直接被爆头了,死不瞑目的轰然倒下。 鲜血洒了一地,溅得墙上和众人身上都是血。 薄寒舟第一时间看向姜慈,注意到她身上没沾染上半点血迹后才松了口气。 被溅了一脸血的傅宏满脸震惊地叫道:“你竟然杀了执法部长?!” 连傅七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薄寒舟了。 “主上虽然多年没出现过,但他的亲卫队可全都是不要命的死士,你公然枪杀执法部长,就是在打北州霸主的脸,主上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 执法员们看到血狼倒地身亡,全都慌了。 “你,你杀了血狼部长,你死定了!” 他们一个个的往后退。 薄寒舟心中好笑,看看,这就是火姬带出来的人,血狼的部下。 一个个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废物。 就这样的人,也配进北州执法部? “把你们的垃圾带走再滚。” “你——”执法员气愤不已,但不敢找薄寒舟的麻烦了。 这人胆子太大了,连血狼部长都敢枪杀,他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? 等他们搬来救兵,他就死定了! 执法员们只好拖着血狼的尸体,仓皇逃走了。 傅宏和傅七直接傻眼。 本来还想借刀杀人,让血狼杀了薄寒舟。 结果他自己却被反杀。 傅宏望着薄寒舟手里的枪,第一次感到了汗毛耸立。 高阶武者都能打死的枪,这么好东西如果落入自己手里并且量产的话,就算不用豢养高阶武者也值了啊! “寒、寒舟啊……”傅宏尴尬地笑了笑,“你什么时候研发出这种枪支的?你早说啊。” 薄寒舟举起手枪对准他的脑门。 傅宏一下子汗流浃背了,眼底透出惊慌:“侄子!别乱来啊,我可是你的亲叔叔。” “我的亲叔叔想借刀杀人了结我的命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薄寒舟淡淡一笑,修长的手指扣上扳机,缓缓收紧。 傅宏瞬间满头大汗,“不不不,不是的……做叔叔是怕你误入歧途啊,毕竟这里是北州,不是外界……你私自带了这么多高阶武者回到北州,势必会引起各方注意,与其他们先发难,不如叔叔先假意大义灭亲……” 他还想狡辩。 薄寒舟平静地望着他:“叔叔,你说这话自己不心虚,不臊得慌吗?” 傅宏生怕擦枪走火,自己下场就和血狼一样死不瞑目了,急忙求饶道:“寒舟,叔叔错了,叔叔是鬼迷心窍,你别开枪,咱们都是一家人,有话好好说啊!” 傅七连忙劝道:“对对对,千万别伤了和气啊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72/7522386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