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主面色一变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!” 泰叔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想要练成飞头降绝非易事,你想要你儿子活下去就得牺牲八十一个孕妇和她们腹中孩子才行,否则,就算大罗金仙来了,也没人能救得了你儿子。” “要不要做这个选择,霍家主,你自家人商量吧。” “老夫最多等你们到天黑之前,时间耽误越久,你儿子就越难还阳。” 泰叔转身就要走。 霍家主突然叫住他,“泰叔,等一下!” “霍家主这就决定好了?”泰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81个孕妇可不是那么好找的,就算找到了,万一有一天东窗事发,北州霸主恐怕不会放过你吧?” “老夫劝你,慎重选择。” 霍家主一咬牙,“我答应你,81个孕妇我会去准备,泰叔,我儿子能不能还阳就靠你了。” “至于霸主那里……到时候再说吧。”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。 北州霸主已经很久没回来了,现在的北州是他说了算! 就算霸主知道他也不惧,当年自己陪着霸主出生入死,甚至自己不能再生育也是因为救了霸主才导致的祸根。 霸主如果眼睁睁看着他失去唯一的血亲,那这样的霸主不要也罢! 他现在只想救儿子! 谁敢阻止他救儿子,那就去死! 泰叔嘴角扬起一抹阴森的笑,“那好,就请霍家主在三天之内收集81个孕妇,我会先用符咒保住小帅的尸身,令其不腐不烂,三天之后,我便将最厉害的飞头降传授给他。” 霍家主知道飞头降是人家的本事,自己肯定要拿出点什么来交换才行。 他很爽快地说:“泰叔,犬子的拜师礼随你挑选,在我能力范围之内,我必允诺。” 泰叔心满意足地笑道:“那老夫便不客气了。” “老夫想要一张入场券。” 霍家主一听就笑了,“一张入场券而已,泰叔请说,想要哪里的入场券,整个北州,任何家族任何势力的入场券我都能搞定。” 泰叔幽幽一笑:“不知霍家主可听说过鬼门?” 霍家主听到鬼门二字脸色立刻就变了,“中千界鬼门?!” 泰叔笑道:“没错,就是这个鬼门。” 霍家主眉头紧锁,一脸为难:“泰叔可否告诉我,为什么想去鬼门?据我所知,鬼门神秘莫测,势力渗透在各个世界,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。” 泰叔嘴角一撇。 霍家主赶紧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不是说泰叔你是一般人,只是我听说鬼门都是鬼……不知泰叔为什么想进去。” 泰叔眼睛里多了几分向往,“那你真是孤陋寡闻了,鬼门不止有鬼,它还广罗天下能人异士,老夫虽为降头师,可在这北州和小世界里,老夫若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!” “鬼门是能人异士的天堂,老夫想要一张入场券进去不奇怪吧?” 霍家主:“我能理解了,不过,泰叔为什么觉得我能搞到鬼门的入场券?” 泰叔胸有成竹地笑道:“你家的护家法阵里多了一层禁制,这种禁制是鬼门独有的,如果霍家主不认识鬼门的人,那为什么自家法阵里会有鬼门禁制呢?” 霍家主笑了,“泰叔真是慧眼如炬,我可以递话上去,不过能不能得到鬼门的回应,我不敢保证。” “毕竟鬼门神秘,不是我这种等级能够触碰到的。” 泰叔笑道:“行,你能递话到鬼门也是你的能耐。” 两人在内室商量好后出来。 霍家主看着飘在虚空中脸色死白死白的儿子,心疼又宽慰地说道:“儿子,泰叔已经答应要收你为徒,你现在便拜师吧,以后跟着泰叔,好好修炼!” 霍帅激动不已,飘到泰叔面前直接跪下了,“师父,请受徒儿一拜!” 泰叔笑道:“徒儿起来吧,以后只要你乖乖听为师的,为师一定让你还阳。” “我一定跟着师父好好修炼!”霍帅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怨恨。 他恨杀死他,让他尸首分离的鬼妻,等他把飞头降修炼成功,他一定要返回鬼妻庙,亲手把鬼妻撕成碎片! 还有拿傀儡符捉弄他的臭丫头,他要把她大卸八块然后喂狗! 当然,他最痛恨的就是那群道貌盎然的垃圾修士小团队! 他花重金聘请他们,结果呢,他们却任由他惨死在女鬼的手下,丝毫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! 他要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,挖心剖腹,刀刀凌迟,再一口一口的吃掉他们的魂魄! 做完这些才能消除他的心头之恨! 霍家主看着儿子拜师顺利,转身便去吩咐最信任的手下,“去收集81个孕妇,记住,此事要做的隐秘一些,别让人发现了。” 手下颔首,“家主放心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姜慈三人从铁骨山传送出来,来到北州的某座沿海城市。m.biqubao.com 三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后,就往各地的地脉赶去。 姜慈最先检查了沿海城市的地脉,发现地脉好端端的,没有出现污染的情况。 “沿海的地脉如果没有出事的话,说明传染不是从外边来的,而是北州内部的地脉出了问题。” 姜慈说道:“直接去北州最大的中心城市看看吧。” 她又画了一道传送符,拽着慕容锦然和孟时安来到中心城市。 三人落地在马路中间。 数辆千万级别的跑车从三人身边呼啸而过。 “妈的站马路中间找死啊!” “想死跳楼去啊,别拦在半路上影响小爷我飙车!” “芸芸,你没受到惊吓吧?” 开着跑车的全是富家公子哥们。 其中一辆嚣张又亮眼的红色跑车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孩。 姜慈一眼认出白衣女孩正是薄寒舟的堂妹宋芸芸。 数月不见,宋芸芸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以前的她,像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。 现在的她,长发飘飘,一袭白裙,站在那就跟电影明星似的,清纯无比,尤其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无辜得不行。 惹得这些公子哥们个个花尽心思的讨好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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