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媛媛冷笑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,不妨告诉你,从小到大你跟我是邻居,还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的,所有人都拿我跟你做比较,大家都说你学习比我好,长得比我好看,就连一起考进山海学院,你都是被分到甲班,而我只是乙班!” 她眼底盛着恨意,“你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的东西,我却要花费比常人更多的时间和努力才能得到,凭什么?” “慕容锦然,我最讨厌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样子了,你装什么啊?” “我现在就要把你的伪装撕下来,让大家看看你丑陋的真面目!” 锋利的刀尖缓缓靠近慕容锦然的脸蛋。 慕容锦然想挣扎,想暴躁的骂人,可是浑身上下被控制着,压根说不出一句话,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眼看着刀尖要刺入皮肤的时候。 突然,一只白皙的手轻轻地从后边搭在她的肩膀上。 慕容锦然感觉到控制自己的力量忽然就没了。 她吓得急忙扔掉水果刀,大口喘气。 “你是什么人?”郭媛媛惊讶道:“符纸还在,你是怎么破掉控制的?” 姜慈漫不经心地把符纸从慕容锦然的身上撕下来,打量了一眼,轻飘飘地说道:“低级傀儡符而已,破掉很难么?” 郭媛媛脸色一沉,“什么低级傀儡符,这是近乎高级的灵符!是被大长老称赞过的,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质疑?” 姜慈指尖碾磨了几下。 所谓的高级灵符瞬间湮灭成灰。 “不过如此。” 郭媛媛察觉到不对劲,转身就想跑。 姜慈直接一道傀儡咒隔空打在郭媛媛的后背上。 “啊!”郭媛媛吃痛地惨叫一声,然后便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 别说开口说话了,就连转动一下眼珠子都特别的费劲。 姜慈对慕容锦然说道:“交给你了。” 慕容锦然了然于心,重重地点头。 她来到郭媛媛的面前。 郭媛媛眼神从愤怒变得惊恐,生怕会被慕容锦然报复,急得眼泪狂飙,拼命的想用眼神示意她,不要伤害自己,自己错了。 “你想说你错了,你只是受人迷惑,一时鬼迷心窍对吧?”慕容锦然平静地看着她。 郭媛媛眼神告诉她,是的! 慕容锦然捡起地上的水果刀,慢慢地放进郭媛媛的手里。 “可是,你对我的恨意和伤害却是真真切切的。” “媛媛啊,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什么第一,我也没有看不起你。但谁叫你笨呢,你不能把你的笨归咎于我身上吧?” 郭媛媛心底怨恨得要死,她笨? 她什么时候笨了。 能考进山海学院就很不容易了好吧! 慕容锦然凭什么说她笨! “还有你长相普通不凡,又干我何事,你得去怪你爸妈没给你生出一副好皮囊。”慕容锦然言语如刀,一刀一刀的扎在郭媛媛的心口上。 “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论坛上抹黑我了。” “不止是因为从小到大的嫉妒吧,还有你早知道卓凡要向我告白,所以生日宴你压根没出现,因为你无法接受你喜欢的男生要和你最恨的人在一起了,所以眼不见为净对吧。” 慕容锦然平静地说着,掰着她的手指头,一根一根的握紧刀柄。 “卓凡那种烂人,也只有你会视若珍宝了。” “说起来你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可惜卓凡是个颜控,你想和他在一起的话,得去整个容才行。” “唔!!!”郭媛媛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。 “正好,我帮你开第一刀吧。” 慕容锦然说完,怕鲜血溅在身上,后退了两步,“郭媛媛,拿起水果刀,划烂你的脸。” 郭媛媛浑身颤栗,拼命挣扎想要冲破控制。 可惜,她只能无比恐惧的望着自己的手缓缓抬起,无比利落地划在脸上。 剧烈的疼痛,飙出的鲜血。 短短数秒的时间,郭媛媛整张脸都毁了,血肉模糊。 面对郭媛媛充满恨意的目光,慕容锦然平静地说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吧,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。” “如果不是我幸运有贵人保护,现在的你,就是我刚才的下场了。” “所以,郭媛媛,我不会对你感到一丝愧疚,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!” 慕容锦然顿了顿,“哦对了,想要完整的解开傀儡咒,你得喝一公升的童子尿才行。” “看在我们曾经认识的份上,我好心帮你叫安保过来。” 做完后,慕容锦然就跟着姜慈离开22号别墅。 “姜大师,要解开这个傀儡咒,真的需要喝这么多童子尿吗?”她好奇问道。 姜慈笑眯眯地说:“不需要啊,我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嘴臭的人罢了。” “这个傀儡咒最多一个小时就自动解开了,一个小时也够他们去收集尿液然后喝下了。” 慕容锦然一脸恍然大悟,“对付嘴臭的人,就该让他们吃点苦头。” “论坛上那么多泼我脏水的人,我会一个个的让他们受到制裁。” “姜大师对不起啊,耽误你找僵尸了。我们现在就去23号别墅里吧。” 两人来到23号别墅的门口。 姜慈算得很准,正好看见姜黎已经穿上衣服出来了。 “你俩怎么还没走?”姜黎目光不悦。 慕容锦然直截了当道:“我说了这栋房子的地底下有僵尸,而且很快就要破土而出了,最好让我们进去看一下。” 姜黎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她,“23号是紫玉山庄风水最好的别墅,什么僵尸,你别在这胡说八道。” “还有,你不是符篆部的么,什么时候变成风水部的学生了?” “带着个保镖来我女朋友家里捣乱,滚滚滚,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。” 姜黎挥手驱赶她俩,“再不走我叫安保了。” 姜慈淡淡说道:“房子底下养着旱魃,一旦旱魃破土而出,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的小女朋友。” “区区保镖也敢咒我的宝贝。”姜黎握着拳头就要揍她。 姜慈随手一巴掌挥过去。 咚! 姜黎两眼瞪大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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