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老还不可怕吗,那简直是噩梦! 李香惊慌失措地拉着姜慈说道:“姜大师,我不要变成老太婆,求求你救救我啊!” 似乎因为变老这个事实,一下子就冲淡她对李文景的迷恋了。 李圆恳求道:“姜大师,救救我妹妹吧,还有其他很多的无辜女孩,看来她们也是在不知不觉间中了狐妖的迷惑,而且她们大多数是家世清白的千金小姐。” “李文景那个混蛋似乎就是冲着那些优秀的女孩子去的。” “他真该死啊!” 姜慈问李香:“李文景在哪?” 李香如实说道:“他去江北出差了,至少明天早上才会回来。” “正好我也要回江北了,顺手把事办了。”姜慈冲君宴说道:“你能抹掉她身上的狐气不?” 君宴一挥手,轻而易举就把李香身上残留的狐妖气息给掐断了。 气息一断。 李香瞬间忘记对李文景疯狂迷恋的那种感觉,铺天盖地而来的是对他的厌恶感,尤其一想到他那张肥头大耳的猪脸,她就忍不住犯恶心,当场干呕起来。 李圆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,“唉,不怪你,都怪那只猪,是他用邪术蛊惑你了。” 李香一听吐得更厉害。 姜慈画了一道符篆交给李香,“随身携带可保妖气不会入侵。” 李香受宠若惊急忙接下,牢牢攥在手心里。 随后,姜慈坐在君宴的狐狸背上,一路驰骋回到江北。 她第一件事先回御水湾,打算去看看薄寒舟的情况。 结果一进来就听见池澈在花园哭。 “小妹啊,原谅我不能去送你了,以后你在下面缺啥了,就给我托梦,我烧给你啊。” 池澈边说着边烧纸,泪眼朦胧间看到一道身影在烟雾缭绕中出现。 他还以为是火姬的灵魂现身了。 “小妹?!” 姜慈冷冷淡淡道:“小你妹啊,看清楚再叫。” “姜、姜大师……”池澈看清她,顿时尴尬,手足无措地说道:“我就是想送她最后一程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 “我没怪你啊,这么紧张干嘛。”姜慈淡笑一声,径直走进客厅。 薄寒舟乖乖听她的话坐在家里等着,半步都没迈出去过。 期间,他一直在查他自己的过往,生怕漏掉什么。 “姜姜,你来了。” 姜慈嗯了声,递给他一块雷击木。 “怎么红通通的?”薄寒舟眼尖的发现雷击木上刻有奇异的符文,符文似乎被鲜血浸透过一样。 “这块辟邪木你随身携带吧,无论鬼怪妖魔不敢再近你的身。”姜慈顿了下,“还有伽蓝手串再给我一下,我加强力量。” 薄寒舟却注意到她手指头上有伤口,再看看沾血的雷击木,一下子明白了。 “姜姜……” “不要对我露出那种表情,快点,我还有事。”姜慈催促。 薄寒舟只好先把伽蓝手串给她。 姜慈在手串里刻入一道灵纹后就还给他,利索地转身就走。 “姜姜!”薄寒舟欲言又止。 “还有事?” “没……你一路小心。” “哦。” 姜慈走得又急又快,连池澈眼巴巴的看着她想说点什么都没能说成,就见她一个纵跃就翻墙到隔壁的家去了。 “你说小妹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阴差带下去了?”池澈问薄寒舟。 薄寒舟面无表情:“你如果实在担心她,可以去下面陪她,问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阴差。” 池澈:“……” * 姜慈冲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就和君宴出去了。 她查到李文景现在正在酒店休息,看监控录像,他是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进去的。 君宴皱眉:“隔着监控都能看到他身上冒着狐妖的气。” “这家伙受狐妖荼毒不浅啊。” 姜慈一针见血:“什么狐妖荼毒,人如果没有歪心思,妖邪也难侵。” 君宴点头:“说得对,一身正气的人,百鬼不侵。” 两人直奔楼上的豪华单人房,君宴一脚踹门而入。 正在冲凉的李文景听到声响,还以为是女孩要跑路,光着身体急急忙忙跑出来。 姜慈和君宴:“……” md! 真辣眼睛!!! 李文景看见外人,又惊又怒,急忙回浴室扯了一条浴巾裹上,怒气冲冲的指他俩,“你俩谁啊?” 君宴一脸嫌弃:“这骚味真重啊,都腌入味了……” 李文景怒道:“你——” 砰! 君宴嫌弃地踢飞他。 李文景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直线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 姜慈踩着他一身膘走进去,发现女孩衣裳不整的躺在床上,双眼迷离,似乎丢了魂一样。 看女孩的穿着打扮和气质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乖乖女。 姜慈检查了一下,万幸李文景还没有得逞。 她迅速把女孩子的衣服穿好。 李文景一脸气急败坏,“你们到底是谁啊,别动我的女朋友!” “女朋友?”姜慈嗤笑道:“那李香呢,她又是你的什么人?” 李文景愣了一下,嘴硬的张口就来:“原来你俩是她找来的人啊,这娘们真是不懂事!” “李香虽然是我的未婚妻,但我俩还没领证呢,她凭什么管我交朋友?” “还有,你们回去告诉她,再胡闹的话我就不要她了!” 李文景威胁道。 他并不知道李香身体里的狐媚术已经解开了,还以为她会像以往那些中招的女孩子一样。 只要他稍微表现出不想要她们的样子,她们就会连滚带爬地抱着他大腿求情,说自己错了,再也不敢了,以后一定乖乖听话。 看着李文景满脸横肉还特别骄傲的样子,君宴忍不了。 又是一脚踢在李文景的肥脸上。 这一脚,踢得李文景口鼻流血,牙齿都掉了几颗。 “你敢打我,妈的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!”李文景犹如一滩烂掉的肥肉瘫坐在地,满脸愤怒地瞪着君宴。 君宴更嫌弃了:“一身油腻本来就臭臭的,身上还有沾着野狐狸的骚气,臭得我的隔夜饭都想吐出来了。” 听到野狐狸三个字,李文景脸色骤变,下意识想爬出去逃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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