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相继找了其他六个失踪者,无一例外,他们看似cos着鬼怪的恐怖造型,但行为动作呆滞又僵硬,实际上早就死了。 在监控里,七人之后跟随着游行的队伍消失在监控范围里。 姜慈把情况告诉白川,要求他去查他们参加百鬼夜行之前的监控画面。 她则在附近转悠起来,寻找蛛丝马迹。 这片区域就算过去三天了,阴气还是很重,磁场到现在都还没恢复正常。 还好是灵调局把这里封锁了,不然活人路过就会沾染上阴气晦运,轻则生一场大病,或者出些见血的意外,重则不得好死。 姜慈顺手把阴气清空,修正这片区域的磁场。 差不多的时候白川拿着监控来了。 “这是他们七人当日白天参加活动之前,在公共场合出现过的监控。” 姜慈看一眼,七人表现正常,那时候还是鲜活的。 她刚要把平板放下,忽然想到什么,又拿起来来回翻看,确认了监控画面中不对劲的地方。 “这是……” 她指着画面里的某个角落说道:“玩偶?” 白川也看到了,一连翻完七个视频,陡然发现他们失踪的七个人的视频里的角落,都出现了一个洋娃娃玩偶。 洋娃娃玩偶浑身脏兮兮的,静默的站在他们七人的背后,死死盯着。 白川看的背后发毛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 他脸色一变,忽然想到当初姜慈说过的话。 “我记得姜大师说过,二十年前有个厉鬼寄身在玩偶里杀人,只要捡到它的人,全家都会无比凄惨的死去,难道就是它?!” 姜慈紧盯着洋娃娃玩偶,“上一次见它,它还是一个破烂的兔子玩偶,现在换了一个躯壳了。” “真的是这个厉鬼啊,那怎么办?”白川担心道。 “知道是谁在作恶就好办多了。”姜慈吩咐他:“你现在联系七人的至亲家属,让他们来一趟灵调局,我要用血亲的力量找出七人魂魄在哪。” 白川点头,迅速联系家属。 等两人回到灵调局的时候,除了李老,其他几个家属都到了。 李家主,叶家主还有孙家主,排场很足气势很威严的出现。 剩下的四家经济实力虽然没有这三家强,但也是晋城有头有脸的有钱人。 他们一出现就冲着灵调局的工作人员嚷嚷。 尤其孙家主,趾高气扬的训斥他们,“你们干什么吃的?三天过去了,我儿子是死是活你们都找不到,现在还要我这个大忙人赶来你们这个破地方干什么!” “是不是找到我女儿了?”李家主问,又看了眼瘫坐在一旁的老父亲,“爸?” 李老没说话,只是坐在那默默的抹眼泪,整个人又老了十岁似的。 叶家主还算镇定自若,说道:“我小女儿一出生就给她算过命了,她是富贵长寿命,不可能出事的。是你们灵调局没用,这么久还找不到她在哪,一群吃白饭的废物!” “叶家主这话就不对了吧。”白川走过去,脸色冷然。 叶家主冷笑道:“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干什么?白川啊,我看还是把你父亲白肆爷请出来吧,他可比你有用多了。” 白川刚要说什么,叶家主突然一脸震惊地望着他背后。 还猛地一掌推开他,指向了姜慈。 “臭丫头,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 叶家主认出她,恼羞成怒地叫道:“我儿子被你害得现在还是个植物人,你居然敢来晋城找死?” 他愤恨地冲上去就要打姜慈巴掌。 白川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手,沉沉说道:“叶家主,姜大师是我请来的,请你放尊重点!” 叶家主气笑了:“她?你竟然请她这样一个杀人凶手来找我的女儿?” “开什么玩笑!” 姜慈从看到资料的时候就知道会遇上叶家主。 这个叶家主,正是叶淑华的亲哥哥,叶羽的父亲,也是这次失踪人员里叶芸芸的父亲。 叶家主和姜家人是一丘之貉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面对咄咄逼人的叶家主,姜慈笑眯眯地说:“从名义上来讲,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舅舅呢?” 叶家主被她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得半死,“你,你——谁认你这个侄女了?姜慈,你真不要脸!”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,纷纷怀疑起白川来。 “让这样一个黄毛丫头来找人,合适么?” “白川,你别敷衍我们啊!” “真搞笑,灵调局把我们孩子的命当成什么了?” “白肆爷呢,我要求白肆爷来接管这个失踪案!” 白川皮笑肉不笑道:“不好意思各位,我父亲已经退休了,而且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,一直在养伤,不方便出山哦。” “如果你们实在看不上我的话,那没办法了,另请高明吧!” 孙家主冷笑道:“另请高明就另请高明!谁稀罕你们灵调局啊,正事不干的一群废物!” “我今天去见了龙组的高剑组长,他说了他能找到一位高人帮忙解决这件事,现在他正在来的路上。” 叶家主狠狠瞪了眼姜慈:“龙组比灵调局厉害多了,管的都是关于国家大事上的灵异事件,你们信姜慈?还不如信路边的一条野狗来得靠谱!” 李家主附和道:“那还是等高剑组长过来再说吧,我可不敢把我女儿的命托付在一个黄毛丫头的手上。” 剩下的家属也纷纷附和,拒绝姜慈的帮助。 白川气得直跺脚,“愚昧无知啊!” 姜慈很淡定地坐回长椅上。 刚落座,手机就响了,是高剑打来的。 “烈风大佬,我有件事想拜托您一下下……” 姜慈扫了眼几个家主,嘴角浮出一抹轻笑,“说。” 高剑如实道:“晋城出了一个失踪案,和灵异扯上关系了,我想邀请您加入这个案子,找到七个失踪者,您放心,绝对不让您白跑一趟,家属开价了,一个人一百万,我不要,全都给您!” 姜慈若有所思,“一百万啊……” “不够的话他们愿意再加价的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72/7383901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