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九和众人在一旁看着都快笑抽过去了。 两老更懵逼了,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,站在那,倒有几分手足无措的样子。 姜慈反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符纸塞给大长老,“用这个,炸鬼王都没问题。” 大长老看见符纸的瞬间,整个人目瞪口呆,“顶、顶级灵符?!” 姜慈又拿出一块刻了灵纹道咒的雷击枣木给风青扬。 “宝玉里的灵气总有耗尽的一天,我这个保质期更长久,传十代都没问题。” 风青扬刚触碰到雷击枣木,就感受到其中蕴含着汹涌澎湃的力量,同样呆若木鸡。 “好纯粹澎湃的能量啊!” 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 大长老说道:“姜姜啊,我们作为你的长辈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啊!” 风青扬附和说道:“就是啊,姜姜你快收回去!” 姜慈淡定自若道:“我这里不缺好东西。” 两人:“……” 别人要说这话,他们直接得红眼病好吧! 可她是风慈尊者的小孙女,那好东西自然数不胜数了。 对她来说,他们给的东西就跟垃圾差不多吧。 “拿着防身用吧。”姜慈说完,朝两人做了个请坐的手势。 两人紧紧抱着宝贝坐下。 风青扬迫不及待地问她:“姜姜啊,我师父她老人家在哪呢,这些年是你一直在供奉她的灵魂吗?” 姜慈嘴角微微一抽。 这孩子云游天下把脑子忘半路上了吧。 大长老也问道:“是啊,她老人家的坟墓在哪,我好去祭奠拜见一下?” 白初九实在忍不下去了,扑哧一笑:“风师兄,你还没看懂吗?” 风青扬老脸懵逼,“啊?” 姜慈换了个舒坦的坐姿,翘着二郎腿,又慵懒又有压迫性的气势。 风青扬脸色一点点变了,似乎想到什么,又觉得不可能,只能瞪大眼睛盯着她的五官,想从那张陌生的脸里找出昔日熟悉的感觉。 “你,你难道就是师父?!” 大长老打断他:“怎么可能!” 姜慈不再隐瞒下去了,笑道:“是我,我就是风慈。” 两人满脸震惊,“什么!” 姜慈笑而不语的喝了口茶。 风青扬忽然想到什么,“难道师父是从冰墙外的世界来的?” 传说中千界的玄师寿命都很长,也许已经年过百岁,但容颜依旧和少女无异。 师父这么厉害,肯定是从中千界来的。 可惜他云游多年,也没有找到能够进入中千界的入口。 姜慈微微一笑:“不是,我是本土人士。” “总之,你们记住,我现在叫姜慈,不叫风慈就行了。” 两人相视一眼,乖乖点头。 师父(尊者)这样说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 风青扬眼含热泪的说:“虽然师父换了一张脸,但感觉还是师父啊!” “师父,这些年您都在江北吗?” “那您以后还走吗?” 风青扬也许是真的怕了,害怕她又一次悄无声息的离开。 以前他可以等,但他现在年纪大了,恐怕也等不了几年喽。 姜慈说道:“暂时还不会走,不管我去哪,我都记着你呢。” 风青扬感动得老泪纵横。 晚上,落母和白初九亲自下厨,落父、鬼王和苏无命在旁边打下手。 等落雨和池澈下班回来后,他们就准备开饭了。 姜慈让池澈去喊薄寒舟过来吃饭。 池澈去了一圈又回来了,如实说道:“他不在家里,应该是出去了。” “那我们自己吃吧。” 姜慈本来想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的。 结果大长老直接就把她摁在主位上,“尊者您辈分是最大的,应该坐在这里。” 不然其他人都不敢坐了。 姜慈笑了笑,淡定落座。 吃饭过程中,落雨提起了他刚去龙组上班的趣事,说同事们都很好,并没有因为他是一只鬼而歧视他,反而很照顾他,尤其高剑组长,对他最关心了。 “对了姐姐,高组长今天说北极星告到联盟会那边了,联盟会得知王义被捕,已经派人过来要人了。” “哦?国安那边怎么说。”姜慈很淡定。 王义已经进了特殊监狱,想出来,除非是尸体横着出来。 “周部长当然不肯放入了,而且还找了很厉害的律师团打官司,要把黑客秘笈的版权费连本带利的拿回来。” 姜慈问:“联盟会的谁来了?” 落雨认真地想了想,“好像是一个叫黑寡妇的顶级黑客。” 啪。 姜慈直接就把筷子放下了,“谁?” “黑寡妇,听说他是黑客帝国的创建者。” 姜慈脸都黑了。 她让君宴把黑修送回去,结果他倒好,搭着联盟会的顺风车又回来了。 这小子是不怕死吗! 没看薄寒舟对他虎视眈眈的么。 而且道上想要他命的人也不少。 姜慈为了不扫大家的兴,笑了笑没说什么。 吃好饭后,她才给周部长打去电话。 “烈风大佬,您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!”周部长急促的声音传来,对面还有吵吵嚷嚷的声音。 依稀辨认,姜慈听出了黑修的声音。 “地址给我,我马上过来。” 姜慈直接坐着阴车赶到国安基地,老远就听见黑修的声音。 “周部长,我是代表联盟会来向你要人的,王义的错,自有联盟会处置,你们不能对他用私刑的,赶紧把人放出来,不然后果自负!” 周部长生气道:“他在我国土地上犯的罪,我就有权利抓!” 北极星冷笑道:“我师父早就移民了,而且还是联盟会的高级会员,你们无权逮捕他!而且我现在高度怀疑你们对我师父用了酷刑,这在联盟律法上是绝对不允许的!” “酷刑?”周部长讽刺道:“你们联盟会对其他小国犯下的酷刑还少吗?劣迹斑斑,罄竹难书,还需要我说?” “北极星,你有这圣母心,不如劝劝联盟会多多向善吧!免得以后死了,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!” 北极星气得脸都快歪了,委屈地望向黑修,恭敬地说道。 “您看见了吧,他们抓了我师父死活不肯放,连联盟会都不放在眼里。” “黑寡妇大人,求您救救我师父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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