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看着虚伪的爷孙俩,好笑道:“你俩不也是为了实习名额来的?” 都是大尾巴狼,装什么无辜小绵羊呢。 姜寿和姜晚尴尬的相视一眼。 姜寿苦口婆心的说道:“池澈只是一个外人,但晚晚不一样啊,她出息了对咱们姜家人都好。” 姜慈讽刺道:“你们从来没承认过我是姜家人,现在想要好处了就说是一家人,膈不膈应?” “妈妈说了,只要你肯把实习名额给我,作为交换条件,她愿意公开承认你就是她的亲生女儿。”姜晚一脸真诚的说道:“小慈你知道的,这对妈妈来说简直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” “是啊小慈!”姜寿附和道:“你妈妈都愿意向公众承认你的存在了,只要你肯,姜家立刻宣布你是姜家的亲生女儿。” “你自从苏醒就和家里人作对,不就是想要姜家承认你是真千金吗,现在家里一致决定向着你了,小慈,你可不能让自家人心寒啊!” 爷孙俩一唱一和的。 在他们看来,姜慈只是在闹脾气,只要他们公开她的真实身份接纳她,她就会屁颠屁颠的回来。 姜慈眼神直白得好像在看智障,玩味一笑:“想要实习名额啊,很简单,把姜家所有人名下的财产都给我,我说不定能考虑一下把名额从丁会长那要回来。” 姜寿一惊:“所有财产?!” 姜晚皱眉:“你这不是在狮子大开口为难自家人么?”m.biqubao.com 姜家最近财务出了点问题,否则她和爷爷也不会急着来找她要实习名额。 只要拿到实习名额,姜家的一切危机都能迎刃而解了。 “跟我谈感情没用,来点实际的吧。”姜慈说完,一板砖砸在引擎盖上。 车子瞬间冒烟,吓得姜寿姜晚屁滚尿流的爬远了些,生怕爆炸殃及自己。 看着姜慈开着车潇洒离去的背影,姜晚很不甘心,“爷爷,难道真的要答应她,把我们所有人的财产都给她吗?” 姜寿老脸阴沉不定的,“这臭丫头摆明就是想气死我们,总之不管怎么样,实习名额一定要拿到手,先回去再议!” …… 姜慈一到帝城,就拍了一下兜,“可以滚出来了。” 后视镜里顿时多了一道鬼影,是苏无命。 这次她出来谁也没带,只带上了他。 苏无命替苏家卖命这么久,苏家内部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,带上他是最稳妥的。 “苏凝雪最可能在哪?” 苏无命如实说道:“墨香馆……苏凝雪每次来帝城都会去这个地方和她小姐妹聚会,但这个地方,就算是苏家心腹也进不了。” “哦?” “墨香馆是会员制的私人高端会所,只有会员引荐才能进去,而会员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对方是精英楼里的天骄。” “又是精英楼。”姜慈眼眸渐深,“看来小九丢失的那颗肾已经移植到精英楼的天骄身上了。” 难怪苏凝雪有恃无恐,苏家肆意妄为,原来是有精英楼的人做靠山。 姜慈拿起手机,给丁会长打去电话,说要借用一下实习名额。 丁会长都听懵了,“借用?” “我要去墨香馆。” “害!只是去个墨香馆啊,老夫引荐你去就行了。”丁会长爽快笑道:“姜小友啊,你能想明白就好,正好去墨香馆开阔一下眼界,对你以后很有好处的。” 姜慈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,果然,丁会长不是一般人。 丁会长很快派人来接应她。 来人是个黑衣人,戴着眼镜,一来就指着她车里的鬼影说道:“你可以进入墨香馆,他不行。” 苏无命嘀咕了声:“我为什么不行?” “你不配。”黑衣人冷漠道。 苏无命:“……” 姜慈看出黑衣人的眼镜是特制的,能看到鬼魂,她没说什么,只是让苏无命在车里待命,临走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扔了道符篆在车上,免得他跑了。 她坐进黑衣人的专车里,随口一问:“墨香馆人多不多,好玩不?”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开着车,对于她的提问,鸟都不鸟。 姜慈懒得再问,想看向窗外,却发现车窗外黑乎乎的,根本看不清外边的环境。 “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么。” “有必要。”黑衣人冷冷说道:“墨香馆是精英楼天骄们闲暇娱乐的地方,不是普通人能涉足的范围。” 姜慈听出他语气中的傲气,好像有些看不起她。 哦不是好像,是真的看不起她。 姜慈懒得解释,她进去又不是为了结交那些个个自命清高的天骄。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,终于停下。 下车时,眼前豁然开朗。 墨香馆坐落在一片山清水秀之间,古香古色的建筑物让人有种置身长安盛景中的感觉。 姜慈注意到,车子停靠的那块地有传送阵。 说明黑衣人是通过传送阵才带着她进入墨香馆的。 虽然是末法时代,但有传送阵也很正常。 就像华夏一些名山大川,其实都是有结界防御,对外开放的山景湖色可能连十分之一都没有,只是一角而已,真正的名山都被与世隔绝起来了。 黑衣人语气冷冽:“你第一次来,按规矩我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,没问题吧?” “没问题啊。”姜慈爽快一笑。 然后才走了几百米,黑衣人就跟丢她了。 明明她上一秒还在跟前,下一秒人就突然消失。 黑衣人脸色一变,急忙找起来。 姜慈已经惬意的走在另一条街上了,感受着清风拂面和空气中飘动的淡淡灵气。 “难怪搞得这么神秘,就这点灵气不得圈起来免得外泄了。” 姜慈边走边算卦,得到的卦象还不错。 她先要找到帝城小公主的消息,苏凝雪很可能就在对方身边。 远远看去,湖心亭那边围着不少人。 姜慈走过去,发现亭子里有两个年轻人正在对弈,旁边围着的都是观众。 “都下两天两夜了,还没出结果。” “害!谁说不是呢,每次这两位天才一对弈,每个几天几夜是杀不出结果的。” “依我看这次江大少又要输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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