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情报属实,我记你一功,准许你回苏家祠堂,接受香火供奉。”苏家主拿起手机当即给苏无命打去。 结果无人接听。 苏家主皱了皱眉,没多想,编辑了一条短信。 【那本书在姜慈的手上,速速抓她回来。】 短信没发出去,苏家主思索片刻删除了。 苏无命虽然忠心的像条狗,但事关绝世医书,决不能给外人看到。 苏家主直接命令自家心腹捉拿姜慈。 他要亲自前往! 云起从苏家出来,第一时间就把苏家主找人抓她的事告诉姜慈。 姜慈跟薄寒舟借车,说要装作回江北的假象。 “借车可以,我当司机。”薄寒舟要求道。 姜慈:“你凑什么热闹呢?” “我不管,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借你。”薄寒舟耍赖般的说道。 “行行行,你当司机。”姜慈指着他的黑色迈巴赫说道:“换一辆,这车太扎眼了,看着就不是出来跑滴滴的。” 薄寒舟换了一辆便宜的车,载着她才开出酒楼没多远,他就发现车后有小尾巴跟着了。 “姜姜,你惹上大麻烦喽~” 姜慈回头看了眼,数了下,居然有十多辆黑色小车尾随着。 “苏家排场就是大啊。我给你一个位置,你往这里开就行。” “这个地方……”薄寒舟看了眼位置,“好像是鬼竹林那边吧。” “对就是这里。” 后面跟着苏家车队里。 心腹一看前车的行驶路线,瞬间反应过来,提醒苏家主,“家主,他们好像要去鬼竹林。” 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,鬼竹林是我苏家的地盘,她进去无异于自寻死路!”苏家主微微冷笑。 正好,拿到《医经》以后,就让鬼竹林那些恶鬼撕碎她。 在姜慈的指挥下,薄寒舟硬是把车开进鬼竹林里。 浑身插满箭头的老鬼看见姜慈,惊喜的打招呼,“姜大师,您怎么过来了?” “苏家来人了。”姜慈淡淡道。 提及苏家,老鬼一脸仇恨道:“好啊,我们还没去找他呢,他自己送上门了!” 自从苏家接管鬼竹林后,用了秘咒镇压它们,导致它们受制于人。 几十年来的压迫,早让众鬼怨气横生! 现在没了镇鬼石,它们压根不惧苏家人了! “不急,先陪着他们演场戏再说,你们快躲起来。”姜慈吩咐道。 老鬼点头,示意恶鬼们藏起来。 它们全都隐入黑暗,猫在四面八方,冷冷的盯着竹林的一举一动。 薄寒舟看到这场景,惊讶道:“我没带见鬼符怎么能看见它们了?” “这里阴气重,灵压强,只要它们肯就随时能显现在你面前。”姜慈话音刚落下,身后几十道刺眼的灯光照射过来。 苏家主悠闲的坐在车里,由心腹苏二率先下车。 “姜慈,你已经无路可逃了,趁着我家主人还有一点耐心,交出《医经》!” 苏二冷喝道。 姜慈面不改色:“那本书我只交给白神医,其他人,我都不信!” “白神医云游在外,她虽然不能及时赶回来,但我苏家和她渊源颇深,我家凝雪小姐还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,你交给苏家最合适。”苏二边说着,边示意黑衣护卫们围住姜慈。 薄寒舟一眼看穿每个护卫的腰间都别着一把枪,他们随时都可能掏出枪,把他和姜姜打成筛子。 他摸了摸兜里,嗯,小手榴还在。 大不了炸碎这群狗。 姜慈冷笑道:“把人囚禁在鬼林里,折磨十年,原来苏家就是这样尊师重道的。” 苏二脸色微沉:“你听谁胡说八道的,没有的事。” “没有吗?那鬼竹林深处的老宅底下是怎么回事?” “你怎么会——”苏二脱口而出,反应过来失言后,狡辩道:“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实验室而已。” 车门忽然打开,是苏家主下来了。 “跟她废什么话?”苏家主神情不悦,双眼蕴含着威严,冷冷说道:“姜慈,你已经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逃。你是爽快点交出《医经》呢,还是想受一番罪再交?” “在这里,生不如死,死不如生的体验全都有。” 苏家主一挥手。 所有黑衣护卫举起枪对准她和薄寒舟。 又是一声令下,“恶鬼们,你们的新食物到了,都出来。” 漆黑的竹林里,一道道的恐怖鬼影从四面八方显现,它们个个张牙舞爪,满脸狰狞,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气和渴望。 苏家主得意扬扬,“你没有一丝胜算,束手就擒或许能死得痛快一点。” 姜慈却突然轻笑道:“被镇压多年的亡魂们呀,亮出你们的獠牙和利爪,撕碎这群伪善小人吧,我以灵魂审判者的名义宣布,此番杀戮,不计因果!” “杀!” 苏家主轻嗤,满脸不以为然:“它们受制于苏家,怎么可能听你的话——” 恶鬼们突然发疯似的冲上来,目标不是姜慈,竟然是苏家所有护卫们! 苏家主脸色大变! 原本的得意顿时消失无踪,他以为这些亡魂被镇压多年早就失去对抗苏家的力量了,没想到,竟然这么凶猛! 这些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心腹护卫,具有一定的战斗力。 可在恶鬼们的扑杀下,他们竟然毫无反抗之力。 砰! 砰砰! 砰砰砰! 此起彼伏的枪响声响彻鬼竹林。 无数恶鬼的鬼影在竹林中迅速穿梭,每次出击都带来死亡的威胁。 护卫们彻底慌了,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没有了酷酷装逼的气势,疯狂朝着恶鬼开枪。 面对打不穿杀不死的恶鬼,护卫们想死的心都有了,直接弃枪而逃! 但没用,恶鬼飞得可快了,把人拽到半空中,再重重的扔下来活生生砸死! 恶鬼们死死咬住他们的血肉身躯,利爪开膛破肚,血染竹林! 就连魂魄都没放过,护卫的魂儿刚从尸体里冒出来,恶鬼就立刻蜂拥而上,啃噬干净! 苏家主望着这场血腥的屠杀,完全傻眼:“怎么回事,镇鬼石怎么不管用了?!” “你不就是在镇鬼石里刻了一个道纹,让这些恶鬼不能对苏家血脉的人下手么。”姜慈笑眯眯道:“那破石头已经被我踢烂了。” “什么……”苏家主脸色难看。 苏二急忙叫道:“家主,快走,我掩护——啊!” 他话音未落,老鬼横空扑来,一口咬住他的喉管,用力一拽! 鲜血喷了苏家主一身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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