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亮自从被灌了虫卵胶囊,整个人都快吓疯了。 哪怕做了洗胃,吃了几种打虫药,他还是陷入深深的恐惧中。 因为他知道,这种虫卵是是终生寄生在宿主体内的,永远都根除不尽。 购置虫卵胶囊的时候,对方就严谨的叮嘱过他不要吃。 他一下子吃了这么多,又是过了几个小时才去医院洗胃,这段时间,足够虫卵生长,在他身体各处繁殖了。 王亮恨不得弄死姜慈,但因为深知自己卖这些是犯法,又不敢报警,只能躲在出租屋里无限恐慌。 红衣女鬼滔滔不绝地说了好多王亮的现状。 “他现在觉得哪哪都痒,哪哪都有寄生虫,狂吃打虫药,吃了又吐,吐了又吃,可恶心死我了。” 姜慈看她拿着肠子兴奋的甩来甩去,眼神复杂,“你这样也挺恶心的。” “哈哈哈~不好意思呀姜大师,我习惯了,这就收回去。”红衣女鬼摇身一变,变成正常的样子。 “王亮真是可恨啊,姜大师,那些吃过虫卵胶囊的人怎么办啊?” 姜慈淡然一笑:“会有人帮他们解决的。” 红衣女鬼红着眼道:“我要是早一个月遇到姜大师该有多好啊,我平生最害怕虫子了……” “如果人生能够重来,我一定不会找这种捷径去减肥,我会严格要求自己,控制饮食,增强运动的去减……啊不对,都重来了我还减个屁的肥,我要想吃就吃,想玩就玩,除了法律没什么能够约束我了!”biqubao.com “人嘛,当然是活在当下最重要了,不然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 她悔恨不已。 姜慈:“其实死后的世界和阳世间没什么区别,有的阴民会在阴间生活好长时间,他们也要打工生活。” 红衣女鬼大惊失色地叫道:“啥?!” “人都死了还要下去打工啊!” 做人怎么这么难! 活着时为了生存当牛做马,没想到死了还要干活。 红衣女鬼忽然觉得死后还要上班的真相,让她怨气更重了。 她带着怨气的飘回出租屋,看见王亮半死不活的躺在沙发上气就不打一处来,故意弄出动静吓唬他。 桌上的水杯突然掉在地上,灯光一闪一闪的。 王亮吓得脸色煞白,哆哆嗦嗦地滚下沙发去找药,脚底板踩在玻璃渣上血肉模糊都没什么感觉了,恐惧地叫道。 “好痒……打虫药,我要吃打虫药……” “药呢!!!” 他觉得身体里全被寄生虫占据了,疯狂的抓挠身上,抓的皮开肉绽还在抓。 红衣女鬼见状,开心的拍手,“自作孽不可活呀~” 就在这时,出租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。 那人很警惕,敲了两下轻的和三下重的。 “救命!”王亮听到声音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开门。 来人一身黑衣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掩人耳目,看到王亮浑身血痕的样子,眼神明显一变。 “哥,我不小心吃到虫卵了,求你救救我!” 黑衣人皱眉,责备道:“不是不让你吃这个东西么。” “我……我不小心误食了。”王亮痛苦道,想抓男人的手臂。 黑衣人防备心满满的后退两步,“我来只是要给你送水,你还要么?” “我要啊,但是大哥你先给我找打这个寄生虫的药啊。”王亮边说边挠身上。 黑衣人语气冰冷道:“你批发胶囊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不能吃,胶囊在国内是禁药,现在市面上根本没有它的解药了,你还误食,怪谁?” 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 “哥,我给你钱啊——”王亮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裤腿。 黑衣人毫不留情面的一脚踹开他,冷冷道:“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。” “王亮,别忘了你签过保密合同,如果你敢泄露半句,你的结局就是你家人的下场!” 黑衣人说完直接开着黑色面包车离开了。 红衣女鬼看着倒在地上陷入绝望和恐惧中的王亮,想也不想跟上面包车。 她要找到虫卵胶囊的源头,让姜大师一锅端了这些黑心肝的奸商! …… 姜慈从中午吃了饭后就一直没出来,直到第二天早上,她还是在屋里待着。 薄寒舟都假装出门偶遇好几次了,始终见她房门紧闭。 郝婆婆坐在院子里,一副看穿他心思的笑道:“你们小年轻追女孩的心思真别致啊。” “追女孩?”薄寒舟俊脸一红,急忙否认,“婆婆你误会了,我没有在追姜大师。” “那你从昨天下午就眼巴巴的盯着姜大师的房门干什么呢?”郝婆婆笑眯眯道。 “咳咳,我那是担心姜大师身体虚弱会晕倒在屋里。”薄寒舟一脸正气的解释道。 他不能谈恋爱的,也不会去谈恋爱。 虽然姜慈很好,但他和她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。 郝婆婆看着他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在小板凳上沉思,叫道:“你电话响了!” 薄寒舟回过神来,一看来电显示,忧郁的俊脸顷刻冷冽,立马起身去外边接。 “喂。” “九爷,是我。”对面传来恭敬的声音。 “有屁快放。” “九爷,刚刚收到消息,黑寡妇已经离开九五基地,目标华夏龙城。” 薄寒舟听到黑寡妇三个字,英俊的脸庞被阴霾笼罩。 “他来龙城目的是什么。” 对面如实道:“抱歉九爷,目前还在调查中……但据我们对黑寡妇的了解,唯一能调动他的人只有传说中的king……” 听到king,薄寒舟眸色瞬间暗沉,淬着杀意的眼底仿佛酝酿着骇然的狂风暴雨,恨意极盛。 “九爷,如果真的是king出现在华夏龙城,您千万要小心。” “我等他这么久了,他真出现就好了,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。”薄寒舟冷冷轻笑。 郝尤正好骑着三蹦子回来,看见他的脸色吓得差点拐进旁边的沟里。 等他回过神来再看,薄寒舟已经挂了电话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 “你小子骑车看路啊。” 郝尤一愣。 仿佛刚刚那个完全变了个人,浑身冷酷,如同帝王般霸气威严,气势凌厉的寒舟哥只是他的错觉。 嗯…… 不确信,再看一看。 寒舟哥帅气的脸上带着微笑,明明那么平易近人一点都不吓人啊。 啊,肯定是中午吃撑了,撑到现在还头晕眼花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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