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明悟涌上云渺心头。 之前她一直按照自己原来的方式练剑,虽然知道这缥缈剑法跟之前练的剑法不同,可却不得其法。 但看了缥缈仙子施展的缥缈剑法后,才知道她一开始就错了。 错误的方式,又怎么练出正确的缥缈剑法呢? 忽然,缥缈仙子手中之剑,闪出一道如月华一般的光芒。 “这不是缥缈剑法。” 缥缈九剑她都看完了,没有这样的。 是改造? 精英弟子这么厉害吗? 排名第六,就会自己改造剑法。 而这招剑法威力不俗,直接就毁了一具金丹初期傀儡。 只是这一剑,缥缈仙子好像并不太熟练,只施展出了这一次,后面又试了两次,都没成功,反而差点被金丹傀儡近身。 坚持了大半个时辰,最终还是失败了,没有过关。 而看见这后面改造的一剑,云渺也有了新的想法,她其实原本凌晏殊帮她归纳总结过的剑法并不差,不够厉害,那就自己改造成更厉害的。 缥缈剑法可以,她也可以。 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,何必学太多。 但缥缈剑法里也有很多她需要的。 云渺飞速回到自己居住小院,打开禁制后,拿出了黑剑,重新开始练缥缈剑法。 有所明悟之下,缥缈剑法从手中自然而出,再也没有了艰涩的感觉。 一套九式剑法练完,虽然顺利,但也只有一个形状,威力跟缥缈仙子施展出来一个天一个地,三分威力都比不过。 但云渺也不需要比过。 再练习几遍,彻底熟悉之后,她手势一变,将凌晏殊帮她总结的无名剑法和缥缈剑法进行融合。 新的尝试没那么顺利,但云渺已经有了方向,并不气馁。 将不顺畅的地方一点点调整,逐渐变的越来越顺手,也越来越适合自己。 发出的剑气也愈发厉害。 一片花瓣飘落,一道剑气扫过,花瓣被从中间划开,成了两片一模一样的花瓣。 云渺动作不停,不知疲倦,发出的剑气一次比一次厉害。 凤梧在旁边观看的时候,扑闪着翅膀躲避,就怕再一次被削掉羽毛。 日升月落,时间轮转云渺浑身已被汗水浸透,终于停下。 凤梧也才敢飞过去。 瞪大鸟眼道:“云渺,这黑剑愿意让你使用了?” “没有。”云渺喘了口气回答。 凤梧不信:“黑剑没给你用,你的剑气怎么变的那么厉害。” “是我变厉害了。” 之前她的剑气就好像进入了瓶颈,威力在那就没办法增长,但经过柔和减法,她心头明悟越多,练出的威力也开始增强,甚至出现变化。 黑剑限制了她一半的剑气威力,但她现在施展的剑气已经跟以前一样了。 若是去试炼塔第五层,她现在有信心,自己能战胜两具金丹初期傀儡。 但第六层,还差点。 “还不够。” 她仰头看着天上明月,月光如华,不如日光明亮可以照亮任何角落,月光背面依旧有很多阴暗面。 她心中一动,手中黑剑挥出,明明是一道剑气,等近前却变成了两道。 有一道隐藏在前面一道剑气的背面。 “云渺,这是什么剑法?”凤梧又惊得跳脚。 鸟眼不停的转着,以后可不能招惹云渺,越来越厉害,他打不过。 云渺也只是一瞬间明悟,才发出这一剑。 看着头顶明月道:“就叫月落剑法,刚刚便是第一式,月影。” 但一次发出两道剑气。 下一招她在发出剑气时,控制了体内剑气的施展。 两道剑气交叉挥出。 “第二式,双斩月。” 此刻,头顶一片乌云飘过,挡住了明亮的月光,黑暗降临,但一瞬之后,乌云挪开,明亮的月光再次出现。 云渺动作一变:“第三式,月暗。” 剑气挥出,却毫无痕迹,等剑气到达近前,才出现身影,这时再反应已来不及了。 云渺创出了月落剑法三式,便停下了。 她觉得后面还可以创造出新的,但暂时却没有了思绪。 而且,时间也不允许她再修炼。 因为明天就是三十天的最后一天,她必须要去闯关了。 之前在创出月落剑法三式之前,她自己感觉通过试炼塔第六层几率不大,但现在她心中很有把握。 她一定能通过。 这月落剑法,是她用之前凌晏殊帮忙归纳总结的剑法,再加上缥缈剑法,在看见月亮出现的变化时,想到的剑招。 “我调息片刻,等天亮便去闯试炼塔。” 给自己施了一道除尘术后,云渺狼狈的身体瞬间变得清爽。 她坐下缓缓平复自己躁动的身体和翻腾的灵气。 没想到只是一直练剑,化生功法吸收转化灵气的速度却没有变慢,再差一点,她就可以晋升筑基后期了。 时间如水般流逝。 黑夜过去,天逐渐明亮。 天亮后,云渺睁开眼,离开居住小院,直接驾驭飞船法器抵达了试炼塔。 比起一个月前的热闹,此处虽然还是不断有人闯关,却只有一月前三分之一的人。 云渺没管其他,直接往试炼塔走。 刚要迈步进去,玉牌亮了。 她顿下脚步,拿起一看,发现是宇光真人给她发的消息。 说程盼处理结果出来,查明以前和程谦真人联合陷害了多名弟子,甚至还在宗门内暗中杀了一个弟子。 宗门决定废除她的修为,将程盼赶出妙法仙门,以后永不再收录程家弟子。 云渺并没太过放在心里。 程盼对她来说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,不管程盼是因为什么原因针对她,没有实力,一切都是空谈。 给宇光真人回复了一道消息,让宇光真人按宗门规矩处理,她就踏入了试炼塔。 刚踏进去,玉流心就从里面出来了。 “又失败了。” 玉流心在进入妙法仙门之前,一直以为自己是天才,是同辈同修为之中佼佼者,即便在飞船上输给云渺,也有他受伤的关系。 内心深处,并不觉得会打不过云渺。 直到得知云渺一口气闯到试炼塔第五层,他第一次进去,也不过是闯过三层便后继无力。 努力精进修为后,第二次来,也是用一条手臂的代价,才勉强过关,第五层更是一点希望都没有。 后来又见识精英弟子去闯第七层,才知自己坐井观天,狂妄自大。 他现在每次努力修炼,察觉自己进步便来闯关,但努力一个月,依旧还是失败。 正要离开,继续努力,等进步后再来闯关。 忽然有人指着水镜道:“快看,一月前一口气闯到第五层试炼塔的云师妹又来闯关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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