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见此,当即明白失言。 云绝之在云家,可是禁忌。 不过是多年来,三宗没了动静,这才放松了警惕。 若是让三宗知道,云家用死婴替换下云渺,那就是犯下了欺瞒大罪,云家现在哪里还能承受三宗怒火。 云思雅闻言,心中一动,虽不知是什么事,但对云渺绝对不利。 便扬声道:“黄长老有所不知,云渺正是云绝之亲生女儿。” “什么?”黄秋松面色大变:“云家好大胆子,竟敢隐瞒三宗,此事我一定要通报上界。” 趁此机会除掉云渺,免得以后祸害秋水宗。 “黄长老息怒。”云家大长老惊恐道:“此事不是云家故意欺瞒,而是风云国的风帝所为。” 大长老转头就将风帝给卖了。 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。 风元烈表情一变,冷盯着大长老。 云渺微微拧眉,怎么也没想到,云绝之这个名字让黄秋松反应这么大,想来肯定是跟化生玲珑有关。 黄秋松显然想杀了她,云思雅煽风点火也不会罢休。 若想安全,便只能将在场之人都杀了。 反正妖兽肆虐,实力不济死了也很正常。 云渺做事一向果断,既然做出了决定,就不会犹豫。 当即从星辰真君给的储物袋内,拿出唯一一个五阶困杀阵,掐动手诀将阵盘启动。 五阶阵法,光是启动就差点将云渺抽干,好在她有化生玲珑留给她的众多灵石,拿出不少中阶灵石填补在阵法内,才顺利将阵法启动。 云家这处庭院,忽而天地大变,从庭院变成了烈焰黄沙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怎么忽然好端端到了沙漠。” “难道是秘境。” 进过秘境弟子猜测是进了秘境,毕竟上次去秘境就经历了一次。 但奇怪,云家怎么会有秘境。 “你倒是果决。” 一片慌乱中,凌晏殊的声音响起,让大家不自觉停下了说话。 韩建更是问:“凌长老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 凌晏殊没有理会,而是继续问:“你想今日将他们都杀了。” “不错。”云渺声音响起:“我虽不知当年云绝之到底犯了什么事,让三宗想除之后快,但既然察觉到了危险,那我便要斩杀他们。” “是云渺。”云思雅反应过来:“是云渺搞的鬼。” 韩建黄秋松两个比较有见识,反应过来。 “这是阵法,还是高阶阵法,当年那罪犯果然有东西留下来。”黄秋松慌乱又害怕。 凌晏殊和云渺旁若无人,相互聊起了天。 凌晏殊道:“此事,我倒是知道一二。” “还请师傅告知。”云渺语气诚恳。 凌晏殊道:“你母亲被三宗传送到了上界,凌绝之得知,打上了三宗,还斩杀了上一任的三宗宗主,三宗无人可以留下他,他后来借由秋水宗的传送阵法去了上界,临走之前还毁了阵法,导致上界阴阳合欢宗之人借由御剑宗的法阵降临,才将秋水宗阵法修复。” “哦~”云渺语气上扬,带着意外:“没想到我名义上的亲爹,还挺厉害的。” “在这封闭小世界,实力的确不错,堪称一代天骄,可惜生错了地方。” 云渺却道:“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,凌绝之便是生不逢时,也一样靠着自己去了上界。” “你说的倒是不错,调息得差不多了便动手吧。” “是,师傅。” 云渺刚刚跟凌晏殊说这么多话,不是因为聊天性子浓,而是因为体内灵气被阵法抽干,需要一点时间补充。 此刻她体内灵气被化生功补充了大半,看着这阵法有些可惜。 还是实力不够,开启个五阶阵法,却只能将这些人困住,而不能直接运用阵法杀敌,不然她根本用不着亲自动手。 不过能将人困住,也足够了,有这个阵法在,无人可以逃走,就连传信出去也不能。 她可以放心地一一猎杀! “啊!” 云渺第一个杀的就是黄秋松,这人对她恶意最大。 黄秋松跟天青虎搏杀,还没有恢复灵气,又因为阵法内是云渺的天下。 被云渺直接偷袭,一击必杀。 黄秋松的尸体掉落在大家面前,所有人都惊了一跳。biqubao.com “云渺,你做出如此残忍之事,就不怕三宗察觉诛杀你。” 说话的是王衡。 云渺听闻却只是嗤笑了一声,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 若这事被宣扬出去,三宗都是她的敌人,难道不杀这些人,三宗就会放过她。 “云渺可以借用妖兽,解释我们身亡之事。”风元烈面色凝重开口。 他知道,若不是云渺,其实一行人也不会那么轻易抵达云城。 “答对了,可是没有奖励。” 云渺下一瞬,又将韩建给杀了。 “爹。”韩素琴痛呼,想要冲上去,却被风元烈拦住。 众人都被困在烈焰黄沙之中,承受炙烤,唯独云渺和凌晏殊身影不在其中,云渺更是在这阵法中身形鬼魅,来去自如,让人防不胜防。 云渺杀了前面两个人,第三个要杀的就是云思雅。 她已经容忍云思雅很久了。 身形变换,冲着云思雅而去。 云思雅仿佛也知道云渺下一个目标是她,先一步跑到了风元烈身边,扑进他怀里说:“烈,我好怕,你会保护我对吗?” 风元烈还没反应,韩素琴就怒气冲天将云思雅推开。 “你滚开,别忘了你对风师弟做的事。” 云思雅道:“我跟烈本来就是一对,下合欢散有什么不对,倒是你,不要脸面勾引烈,以为烈会看上你吗?” “你胡说。” “你们不要吵了,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。” 风元烈头疼阻止两个女人。 云渺也觉得可笑,都什么时候了,竟然还在这里争风吃醋,她该说是风元烈魅力太大,还是这两个女人太蠢。 她冷声道:“云思雅,我想杀你很久了,这次不会有人再来救你,你又能如何躲过。” 云思雅的确没有躲过,被云渺一道剑气杀死。 她软软地从风元烈怀里跌落,躺在地上,忽而化成了一团黄泥。 又跑了! 云渺既觉得意外,又觉得不意外。 这狗屁气运之子,真是麻烦。 “师傅,云思雅是不是跑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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