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黑牡丹喘着粗气回过神来,她身旁早已不见了叶尘的踪影。 显然是叶尘占完便宜,就直接开溜了。 “混蛋,你给我等着!别让我逮到你!”黑牡丹咆哮。 她眼睛都红了,恶狠狠地盯着二楼,差点就要冲上去找叶尘算账。 白牡丹见状,赶忙拉住自己的姐姐,她禁不住有些啼笑皆非。 “好啦,姐姐,叶郎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眼看自己姐姐正在气头上,白牡丹撒娇说道。 黑牡丹目不斜视,依旧盯着二楼。 她随口嗯了一声:“不是故意的,但肯定是有意的。妹妹,你别拦着我,我今天一定要修理这家伙一顿。” “太气人了,这家伙竟敢摸我那里...” 黑牡丹越说越气,径直撇开白牡丹的手,向二楼走去。 白牡丹脸色一变,自己姐姐真的生气了,现在到二楼去,叶尘绝对会很惨。 上一次的猪头,她可是记忆犹新呢。 “咦,黑姐姐,你和白姐姐不住一楼吗?怎么上来了?” 却是唐玉刚好洗完澡,从浴室里面走出来。 她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,皮肤白皙透红,眼睛之中更是有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。 看到她这个模样,黑牡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上去找叶尘的麻烦了。 毕竟,这被叶尘占便宜,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。 能少一个人知道,自然还是少一个人知道为好。 想到这里,黑牡丹一笑,她张口就来:“啊,这房子太大了,我走错路了。” 说完,她转过身去,脸上带有不忿地下了楼。 唐玉莞尔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 刚才的事情她自然一清二楚,此刻出来,正是为了替叶尘解围。 而且之前在浴室里面,她还没舒服够呢。 这要是让黑牡丹把叶尘打成猪头,看着都膈应,她还怎么下手啊。 黑牡丹气鼓鼓地回到了一楼。 白牡丹站在原地,看到自己姐姐回来,她露出一丝明悟的笑容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 叶尘房间之中,两道身影再度纠缠在一起,比在浴室中还要疯狂。 整栋别墅的二楼,都回荡着唐玉那诱人的叫声。 哪怕是黑白牡丹此时居住的一楼,也时不时会有声音传下来。 两位纯真的花仙子被这一声声弄得心浮气躁,这叫一个煎熬啊。 黑牡丹咬着牙,把头蒙进了被子里,这才感觉这该死的声音淡化了一些。 金陵市郊外,一座荒山之中,两道身影展开激烈的竞逐。biqubao.com 他们身法飘逸,如同两尊仙人在御风而行,速度之快,甚至已经超越了高速摄像机所能拍摄的极限。 最终,两人一前一后,在一座山头上停了下来。 他们不是别人,正是萧天纵与安倍泰亲。 “想不到你还真敢追上来。”安倍泰亲淡淡地说道。 “这是在华夏地面,我为何不敢?”萧天纵目光炯炯,盯着安倍泰亲。 闻言,安倍泰亲笑了起来,他说道:“我与你并非敌人,你我血拼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就如同你我竞逐,只是为了分一个高下吗?” 萧天纵注视着对方,老半天后,他才开口道:“安倍泰亲,我不知你来到华夏有何目的,但我有一个要求,在我师弟踏入神桥层次之前,你不许去找我师弟的麻烦。” “不找你师弟麻烦,那恐怕不行。”安倍泰亲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师弟,天剑诡医的潜力,举世皆知,让他发育到神桥层次,我大东瀛帝国,还能有安生之日吗?” “为了我东瀛超凡界的未来安危,你师弟必死!” 安倍泰亲笑容一敛,转而变得杀气腾腾。 铮! 萧天纵抽刀而出,紧紧盯着眼前的安倍泰亲。 谈判破裂,那就唯有死战了。 至于放任安倍泰亲对叶尘不利,那萧天纵自然是做不到的。 为了邪医一脉的昌盛,他誓死也决不能后退。 “你我虽同为神桥层次,但你不过刚入这个层次而已,远不是我的对手。” 安倍泰亲淡淡一笑,他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势。 那是属于神桥巅峰强者的威压,只差一步,就是传说中的天人了。 萧天纵面容微变,他确实才踏入神桥层次不久,如果是普通的神桥巅峰,他或许还能力拼一下。 可对方是活了将近一千年的老怪物,天知道他有什么恐怖的手段。 “你执意要与我天王一脉,还有天剑作对?”萧天纵冷冷地说道。 “我安倍泰亲要做事,世上无人能够阻拦!”安倍泰亲大笑,言语间充满了快意。 “是吗?我就阻拦你了,咋滴?” 就在这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,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,充满了邪性。 一道金光飞来,命中安倍泰亲的身体。 安倍泰亲瞳孔猛地瞪大,他的身形瞬间如炮弹一样横飞出去。 “师尊。”萧天纵露出狂喜之色,他赶紧跪地磕头行礼。 师尊,这个称呼,让踉跄爬起身来的安倍泰亲脸色巨变。 萧天纵的师尊,可不就是华夏超凡界大名鼎鼎的天邪医么。 隔着上百里远,一击便能重创他,对方的实力,实在是强大的可怕。 “滚!”一声大吼再度响起,如惊雷炸响,传入安倍泰亲的耳中。 安倍泰亲本来脸色难看,在想着要不要从萧天纵身上报复回来。 可是对方一声怒喝,他又一次倒飞出去,并且还大口咳血。 这一下,安倍泰亲不敢再做停留,他愤恨地看了萧天纵一眼,直接狼狈逃离了这里。 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连这么一个废柴都打不过。” 那个邪性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过这一次,对方显然是对萧天纵说的。 萧天纵耷拉着脑袋,一言不发,老实地接受着自家师尊的批评。 事实上,在他这个年纪,能有这般实力,哪怕是在那些一流的隐世宗门,也属于最顶级的超级天才。 可放在邪医这里,他却和丢人现眼画上了等号,这让萧天纵忍不住苦笑连连。 见萧天纵半晌都没声音,那个邪性的声音忽然叹了口气,道:“起来吧,你资质不够,打不过对方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 听到前三个字,萧天纵本来很高兴,但随着后面的话说出来,萧天纵的脸再次垮了下来。 他哭笑不得,师尊是在安慰他呢,还是在打击他呢。 “师尊,您刚才为何不击杀安倍泰亲?”萧天纵恭敬地问道。 安倍泰亲,绝对是东瀛超凡界数得着的大高手了,不仅活得够久,实力也足够强。 倘若能斩杀掉对方,对华夏来说,绝对的有利无害。 “一个蝼蚁而已,杀他的事情,还是交给你师弟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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