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情况紧急,我们这就出发吧。” 和小若若玩闹了一阵,蒋婉清终于严肃下来。 叶尘点了点头,他转身看向小若若,柔声地说道:“若若乖,我和你蒋妈妈有事情要出去一趟,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我交代你的这些东西全部牢记于心。等爸爸晚上回来,一定给你带好吃的,补偿你。” “嗯嗯,若若在家会乖的。”小若若狠狠地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。 叶尘淡淡一笑,与昨天一样,把自己的手机留了下来。 他们出去的着急,来不及给小若若准备午餐,只能让这小家伙自己点外卖吃了。 安排好家里的一切,叶尘与蒋婉清出发,赶往孟晶家中。 不过没等他们开出去多远,一个熟悉的身影便闯进了他们的视线中。 “孟晶?”蒋婉清一愣,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,孟晶怎么会跑到她们小区附近来了? 她赶忙靠边停车,然后拉着叶尘一路小跑,追了过去。 “清清?”当看到叶尘和蒋婉清出现,那人顿时露出喜色。 只不过相比较她的高兴,叶尘和蒋婉清就显得有些吃惊了。 眼前这个满脸憔悴、嘴唇发白的女子,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美丽时尚的女神孟晶? “还真的是你啊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蒋婉清抓住孟晶的手,一脸心疼地问道。 两人虽然是死对头,可却也是至交好友,爱之深,才会恨之切。 孟晶神色疲惫,转身向自己身后望了一眼,而叶尘和蒋婉清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。 一个气质阴柔的年轻男子,被几个保镖簇拥着,亦步亦趋地跟在孟晶的身后。 只不过他们两人刚才的注意力都在孟晶身上,所以并没有发现孟晶后面还跟了那么一大帮人。 气质阴柔的男子负着双手,一脸猫戏老鼠的神情,缓缓向叶尘几人那里走去。 而他的那些保镖,也都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旁边。 “孟晶,你爷爷都已经默认了,你是我的未婚妻,你跑到这里,还想请谁给你做主?”气质阴柔的男子冷笑着说道。 孟晶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,但一旁的蒋婉清却忍不住了,开口骂道:“无耻!孟老爷子哪里默认了,分明就是你把他害得昏迷了!” 此话一出,气质阴柔的男子顿时脸色一变,他冷冷地说道:“女人,有些话,是不可以乱讲的。就算你是孟晶的朋友,也不能信口开河。” 男子声音冰冷,不过当他把目光汇聚到蒋婉清身上的时候,他却止不住地露出了一丝惊艳的神色。 至于叶尘,站在一旁,倒是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,他上下打量了这个男子一眼,瞬间了解了对方的一个基本情况。 果然如同蒋婉清所说,这就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渣,祸害的姑娘哪怕没有几百,也得有几十,否则不可能年纪轻轻,便精元大损如此严重。 “我是不是信口开河,你心中有数。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,天在看,多行不义,必将自毙。”蒋婉清冷冷地说道。 说罢,她拉着孟晶的手,招呼了叶尘一声,便往路边停靠的车子走了过去。 阴柔男子懒得与无关人员争辩,他看了孟晶一眼,突然冷笑着说道:“孟晶,我就问你一句,你还想不想让你爷爷活?” 孟晶的脚步顿时止住,她浑身不可控地颤抖了起来。 是啊,一走了之很容易,但之后呢,谁来救治她的爷爷? 没有这个家伙的帮忙,她最敬爱的爷爷就死定了。 “别听他的,有人能救你爷爷,不需要这个包藏祸心的肾虚男。” 扫了阴柔男子一眼,蒋婉清满脸不屑地说道。 叶尘就是她的底气,普通之下,谁敢说医术比邪医一脉还要强? 即便真是眼前这个人下的黑手,蒋婉清也有信心,叶尘肯定能把孟晶的爷爷救回来。 “你说什么?谁肾虚了?”听到蒋婉清的话,阴柔男子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。 “谁应说谁。”蒋婉清淡淡地回应,她声音不大,可是侮辱性极强,登时激得那个阴柔男子暴跳如雷。 而这时候,他在盛怒之下,也顾不得对方是不是女性了,他直接一招手,手下的那些保镖立时分散开来,将叶尘他们团团围住。 “把这男的给我打残,女的我要带走。”阴柔男子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说道,他企图以实际行动,向蒋婉清证明一下自己究竟是不是肾虚。 “够了,华安雄,你不是要我嫁给你吗,我嫁给你就是了,你放过我的这两个朋友,我立刻跟你回去。”孟晶一脸悲哀,像是做出了某种最艰难的决定。 “放过你的朋友?”华安雄戏谑一笑,“不可能,谁让她嘴贱了。至于你,早晚都是我的女人,我不在意这一点点时间。除非,你能眼睁睁看着你爷爷去死。” 孟晶浑身一颤,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。 对方虽然可恶,但是说得一点没错,在现在这个时候,她根本没有与对方谈判的资格。 “晶晶,别怕,这群乌合之众,伤不了我们,等解决了他们,我们就去给你爷爷治伤。” 蒋婉清一脸淡定,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她们现在的处境。 事实上,她也确实不用担心,且不论她此时身边还有叶尘,光是她自己拥有的那一身绝顶境界的真气修为,要对付这几个普通的保镖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 “大言不惭,给我打。”华安雄冷漠地发号施令。 顿时,那些个保镖全都嚎叫着,向叶尘冲了过去。 毕竟自家少爷有命令,女的要带走,那就只能打那个男的了。 “小心。”孟晶忍不住惊呼出声。 虽说两人第一次见面,发生了一些不愉快,可现在,他们终究是一个阵营的人。 “放心,一群蝼蚁罢了,伤不到叶尘的。”蒋婉清淡笑着说道。 她一句话刚说完,那些保镖已然全部倒地,昏死了过去。 孟晶小嘴张得老大,盯着叶尘,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 “傻叉,找我打架?”叶尘露出鄙夷的神情,他冷笑着,向华安雄走了过去。 “你...你别过来。”华安雄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 看到叶尘刚才的表现,他顿时反应了过来,眼前这个青年,压根不是普通人,而是一个实力强大的超凡者。 可笑自己只带了一些普通保镖,便想教训对方,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找死行为啊。 “亳城华家的人?”叶尘面无表情地问。 华安雄一愣,对方竟然能看出他的来历? “敢问您是?”华安雄态度软和了下来。 他不傻,能一眼看穿他来历的人,身份肯定也不简单。 至少在摸清楚底细之前,华安雄不想和叶尘继续冲突下去,更何况对方的实力还比他强。 “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。”叶尘语气之中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,“你只要记住,孟晶是我女人的闺蜜,你要是不怕死,就继续纠缠她试试!” 说着,叶尘嘴角微微挑起一抹不屑的笑容,道:“还有,不管孟老爷子的恶疾是不是你搞的鬼,从现在开始,这一切都与你无关,你马上给我滚出金陵市!否则,我会通知你的家人,来这里给你收尸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65/7383514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