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伸手一招,所有的药包都腾空而起,飞到了他的面前。 看到这一幕,吴虹他们眼珠子都险些瞪了出来,这是什么手段,未免也太过神奇了吧。 倒是诸葛倾城并无太多的惊讶,毕竟有叶尘凭空取玉箫在前,现在隔空取药包,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。 打开药包,叶尘将里面的药材全部抓了出来,然后他双手合拢,把这些药草握在掌心间,反复碾压。 不多时,这些药草便全部消失不见,彻底化作了粉末,被叶尘装进了一个玉瓶当中。 在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,感觉到不可思议,就这么来回搓了几下,所有的药材竟然就都成了药粉了。 这青年果然有点手段,难怪孙思源老院长会如此推崇他。吴虹在心中暗暗想到。 叶尘继续下一步的动作,他将药粉灌入玉瓶后,立马便咬破了自己的指尖,随后他把伤口对准了玉瓶的口子,把鲜血滴落在了当中。m.biqubao.com “什么?”诸葛倾城心中微颤,她捂着嘴巴,一副震惊的神色。 看这架势,就算她不懂医术,此时也知道叶尘是在以自己的鲜血做药引了。 一连滴落了三滴鲜血,叶尘才将手指收回,他轻轻一抹,指尖的伤口便复原如初,不再滴血。 然后,叶尘摇晃玉瓶,时间长达两分钟,这才把里面的药物倒出来。 这是一颗葡萄大小的褐色药丸,看起来很普通,既无特殊的光泽,也无诱人的香气。 但孙思源他们都明白,就这颗小药丸,绝对不平凡。 人不可貌相,这药丸,显然也是如此。 叶尘拿着药丸,向诸葛倾城走了过去。 “你...不会要让我吃下这颗药丸吧...”诸葛倾城神色一慌,显得有些排斥。 当然,这并非因为她嫌弃叶尘的手脏,而是这药丸里面混杂着叶尘的血。 想到这一点,她心里那一关就有点过不去。 “不会,这不是内服药。”叶尘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,随后叮嘱了一句,“我现在要给你治疗,你要是觉得疼,可以喊出来。” 点了点头,诸葛倾城随即便像木雕一样坐在了床沿边,一动不动。 叶尘微微一笑,他紧握成拳,重新将掌心中的药丸碾碎,然后他伸出那只手,在诸葛倾城的脸颊上温柔地抚过。 他动作轻柔,仿佛是情人的爱抚,看得吴虹等人都是脸色一变。 叶尘却一点都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,他身心非常投入,在诸葛倾城脸上的疤痕处涂抹药粉。 这看似是一项简单的工作,可对力量的把控至关重要,用力太轻太重都不行,就算是那些有着几十年行医经验的老医生都很难掌控这个火候。 随着叶尘的动作,诸葛倾城的额头开始冒汗了,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她脸上传来,一阵接一阵,越来越强烈。 也许是不想被叶尘看扁,诸葛倾城始终都没有叫出声来,她一直在咬牙硬撑。 皇天不负有心人,大概二十分钟过后,叶尘总算是停止了动作。 “你忍不住叫出来就行了,憋着干什么,这里又没人嘲笑你。”看到诸葛倾城憋得有些涨红的玉脸,叶尘摇了摇头,有些无言。 然后,他转过身去,将剩余的药粉重新倒回玉瓶中,扔给了孙思源。 “剩余一些,送你了。”叶尘大方地说道。 孙思源小心翼翼地接过,手捧着玉瓶,如奉至宝。 有了这个药粉,以后他们医院再也不用担心那种外伤严重的病人了。 虽然玉瓶里面药粉数量很少,但孙思源一点也不担心,以市医院的医疗水平,是完全能够复刻出这种药粉来的。 像是看出了孙思源的小心思,叶尘笑了笑,淡淡地说道:“别想着复制这种药粉,没有我的血,你再折腾,也折腾不出什么名堂来。” 此话一出,孙思源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。 好家伙,白高兴了,这药粉,终究还是限量款啊。 “诸葛小姐的脸已经治好了吗?”孙思源忍不住问道。 他将玉瓶收了起来,虽然没办法复刻,但也聊胜于无吧。 听到孙思源的话,在场所有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叶尘,就连诸葛倾城也不例外。 至于他们为什么看不出来诸葛倾城的脸到底好没好,是因为药粉涂抹过后,诸葛倾城的半边脸已经被一层褐色的浆液包裹住,根本无法看清楚里面疤痕处的情况。 只有诸葛倾城自己,才能够感觉到一阵阵疼痛过后,带来的那种酥麻的感觉。 “治好了,她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。”叶尘一脸慵懒地说道。 “那什么时候才能把药粉洗掉?”诸葛倾城轻声询问。 看了一下时间,叶尘笑着说道:“现在就可以。” 他走到诸葛倾城的面前,突然一抬手,把她脸上那块凝结的褐色浆液给撕了下来。 顿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诸葛倾城的脸上。 “我的天,竟然真的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。”吴虹张大了嘴巴,满脸震撼。 此时诸葛倾城的脸上,哪里还有半点疤痕存在过的痕迹,她原本受伤的那块皮肤,如今光亮洁白,就如同汉白玉一样完美无瑕。 “太厉害了。”纵然早已见识过叶尘的逆天医术,孙思源依旧忍不住惊叹了一声。 这才不到半个小时呢,让他们整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大难题,就这样轻易地被叶尘给解决了。 逆天九针的传人,果然非同凡响。 看到众人的表情,诸葛倾城便知道叶尘的治疗奏效了。 她遏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激动,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。 叶尘拿出手机,非常体贴地打开了自拍模式,然后递给了诸葛倾城。 “天呐。”诸葛倾城捂着嘴巴,激动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。 没有一个女人,不在乎自己的容颜。如果有,那她一定是装的。 看着手机里面出现的那张玉容,毫无半点瑕疵,诸葛倾城真是给叶尘跪下去的冲动都有了。 这种百分百的容貌还原,对于她来说,不亚于再生之恩。 突然,诸葛倾城站了起来,猛地冲到了叶尘的跟前。 在叶尘不解的目光中,诸葛倾城一把捧过了他的脸,然后在他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。 这一幕,让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,大脑集体宕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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