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摸了摸鼻子,神色有些怪异。 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孩,居然一口一个老娘称呼自己,这实在是奇怪到了极致。 不过,叶尘也没有多说什么,反而一脸随意地看了那些医生护士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人已经救回来了,没什么事情的话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 “救回来了?”那个中年医生很是吃惊,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。 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,叶尘咧嘴一笑,说道:“那是当然,我出手,还没有救不回来的人。” 说着,他又将目光转向紫发女生,淡淡道:“那个谁,紫毛丫头,你带你室友回去吧,另外记得到晚上十二点给她起针。杀圣一脉,别告诉我你不会。” 听到叶尘的话,紫发女生相当的不满,都是四大天王一脉,谁也不比谁高贵,他凭什么在这里指挥自己? “老娘我有名字,叫做唐玉,再喊我紫毛丫头,我就和你翻脸。”唐玉满脸不爽,“还有,老娘我凭啥要听你的,还给我使激将法,当我是三岁小孩呢。” “行吧,如果你不会,那我也不勉强你了。我现在就给她起针,不会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,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。”叶尘淡淡地说道。 他这一番话,让唐玉为之一愣,但随即她便咬着牙,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恨恨地说道:“你这厮,怎么和你师傅一个德性?” “废话,我是我师傅带出来的,不和他一个德性,难道和你一个德性吗?”叶尘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以为意。 唐玉显然被噎得不轻,她目光不善地看了叶尘一眼,冷哼道: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 “你来可以,但明天记得把金针送还给我,我家的住址,以你的手段,应该很容易查得到。”叶尘饶有兴致地盯着唐玉。 杀圣一脉,竟然会选择一个女孩作为衣钵传人,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。 “小气鬼,不就几根金针吗?”唐玉咬着牙骂道。 “我不管,反正你得给我送来。”叶尘嘴角微微上扬。 此间事了,他也有了离去的打算。 况且有唐玉这个杀圣弟子在,无论这里还有什么危险和困境,都不需要他来管了。 毕竟能被地杀圣那个老家伙看上,就足以体现出唐玉的不凡。 “几位老婆,我们走。”叶尘看向蒋婉清、周秦还有小丫头黎陌。 他简单的一句话,令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。 不少男生很快反应过来,皆目光不善地瞪着叶尘,恨不得把他一拳砸死。 还有王法么,还有法律么。他们这里可还有好多人单身呢,但是叶尘,却一个人霸占了这么多美女。 学校最有名的女神老师蒋婉清就不提了,那是他的未婚妻。 可另外两个美女是怎么个回事?一个皮肤健康色,身材丰满的英气美女,另外一个是娇俏可爱的小萝莉。这两个美女,难道都是这家伙的小三吗? 一时间,这里近八成的男生都心碎了,还有两成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。 当听到叶尘的话,小丫头黎陌脸色一红,啐道:“表哥,不要乱喊,人家可不是你的老婆。” “啊对,我忘记了。”叶尘讪讪一笑,猛地一拍脑袋。 他有些心虚地看了蒋婉清一眼,却见蒋婉清熟视无睹,一副没看见的模样,叶尘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 他带头离开这里,几人往食堂的方向走去。 临近傍晚,他们自然要寻一个地方来填饱肚子。 金陵大学食堂顶楼,叶尘他们占领了一个包厢,几个人端坐在那里,等待着上菜。 然而就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,周秦和黎陌却时不时地向叶尘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。 叶尘当然明白她们的疑惑缘自何方,他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那个女孩不是杀圣本尊,只是他的弟子而已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那个女孩就是地杀圣呢,吓死我了。”小丫头吐了吐舌头,脸上的疑惑之色骤然间消失。 叶尘笑了,摇头道:“当然不是,四大天王都是男的,这一点我很确定。” 说到这里,叶尘神色有些感叹,道:“杀圣那个老家伙臭屁得很,平日里基本上谁都看不上眼,现在居然会收一个女孩做传人,这要是传出去,杀圣的那些老相识,恐怕都得大跌眼镜吧。” “收一个女徒弟而已,这有什么好大跌眼镜的。”蒋婉清满脑门子的问号。 难道说武林当中,收女徒弟还会被人耻笑不成? “若是其他人收徒,自然不管男女。只要天赋可以,就能拜入一些强者的门下。但四大天王一脉非比寻常,收徒弟的要求非常严苛,可不是有点天赋就行的。女子身具五漏,修炼武道比起男人来,先天弱势。所以我才奇怪,一向高傲自负的杀圣,怎么会收一个女性徒弟?” 叶尘挠了挠头,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。 而就在这时,包厢门打开了,叶尘他们点的饭菜,陆陆续续地端了上来。 看到食物,叶尘食指大动,瞬间将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,他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。 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,这几个女人的食量,他是深有体会的。 要是动作不快点,怕是他得饿着肚子回去。 不过出乎叶尘意料的是,周秦这次并没有动筷子,反而一脸饶有兴趣地盯着他问东问西。 叶尘耐着性子一一回答,不过有些问题的答案,他回答得还是含糊不清。 那些涉及到四大天王秘密的东西,武林当中很少有人知晓。 虽然周秦已经被他内定成了老婆之一,但她实力不足,那些事情,显然还是不能让她知道的。 “其实四大天王,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秘。他们都只不过是普通人,只是实力强大一些罢了。”叶尘淡淡地说道。 看着周秦和小丫头黎陌对四大天王一脸崇拜的样子,他有些嗤之以鼻。 至少在他看来,自己师傅那个老家伙,和普通人其实也没什么两样。 该吃饭,他还得吃饭,该上厕所,他还得上厕所。 如若不然,叶尘也就不会有那么好的厨艺了,都是被他那个无良师傅锻炼出来的。 吃完晚饭,几人离开食堂,往金陵大学校门外走去。 天色渐暗,又没有晚自习,他们都准备回去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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