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这时候小丫头黎陌开口了,一句话直接让叶尘郁闷到了极点。 “表哥,要不我就住对门去吧,表嫂和周秦姐姐她们都在,而且我的新衣服新鞋子也都在那里呢。”小丫头眨了眨眼睛道。 得,他还没有新衣服新鞋子重要。 叶尘摸了摸鼻子,没有说话,只是脸色愁苦。 半晌过后,他很是不乐意地说道:“那你去吧,我想静静。” “静静是谁?”黎陌歪着脑袋,一脸的好奇。 她这一句话,让蒋婉清和周秦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 叶尘则是满脸郁闷,险些吐血。 他无奈地挥了挥手,然后自己往沙发上一靠,抬头看着天花板,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。 “咯咯咯。”见叶尘这个模样,蒋婉清和周秦皆有些忍俊不禁,她们带着小丫头黎陌,一起回到了对门的家中。 听着对门屋内传来各种整理家务的声音,叶尘愣愣的出神。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,一直到天色暗淡下来,肚子咕咕叫唤,叶尘这才从沙发上站起,转身进了厨房。 当做好饭菜出来,不过半分多钟的时间,便有人敲响了他的家门。 叶尘甚至不用想,都知道敲门的人是谁。 他过去开门,将蹭饭的周秦、蒋婉清还有黎陌放了进来。 叶尘暗自庆幸,自己实在是太明智了,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所以特地多炒了两个菜。 不然以这些女人的胃口,恐怕他今天晚上又得干吃白米饭了。 然而,叶尘考虑到了蒋婉清和周秦的饭量,却忽视了小丫头黎陌。 这小丫头看起来瘦弱,可实际上饭量一点都不在周秦和蒋婉清之下。 叶尘多炒的两个菜,根本还不够小丫头一个人吃的。 看着疯狂干饭的三个女人,叶尘一脸无语,他很想开口问一句,你们的淑女形象呢。 但叶尘终究还是没有开口,因为蒋婉清她们很明显是不会搭理他的,干饭都来不及呢,哪有时间说话? 不多时,一顿饭吃完,三个女人都揉着肚子,瘫坐在了椅子上。 很明显,她们又吃撑了。 叶尘欲哭无泪,看样子,这洗碗刷锅的活,他是逃不掉了。 匆忙扒完自己碗里的饭,叶尘挨个端着菜碗,走进了厨房。 见叶尘如此主动,蒋婉清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。 她嘿嘿一笑,招呼周秦和黎陌,三人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对面家中。 “表嫂,我们吃完就走,这不太好吧。”小丫头心善,有些不好意思吃完就走。 “那你去帮她刷碗?”蒋婉清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 小丫头黎陌一听,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她赶紧说道:“我才不要。” 愧疚归愧疚,但要她去干活,那绝对不行。 刹那间,小丫头心里面仅剩的那一丝愧疚荡然无存。 当叶尘收拾好所有的事情之后,已经快接近八点多了。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,便回到了卧室准备睡觉。 同居计划泡汤,这让叶尘非常的不满,但碍于自己表哥的身份,他又没办法去阻止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陌住到了蒋婉清家里。 “算了,反正住得近,也就一墙之隔而已。”叶尘躺在床上,这样安慰自己。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入睡的时候,叶尘忽然耳朵微动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 他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神色,目光定定地望向窗外。 没有丝毫迟疑,叶尘穿好衣服,从卧室的窗户翻了过去。 他几个纵身,来到了顶楼天台。 “原来是你。”叶尘冷冷一笑,认出了来人。 这是一个容貌身材都极其妖娆的女子,虽不是东瀛女人特有的和服打扮,但叶尘却能够肯定,她就是前天早上从废弃工厂逃离的那个东瀛女阴阳师。 “叶君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贺茂青叶微微一笑。 “有事说,没事滚,不要浪费我的时间。”叶尘打了个哈欠,露出一副不耐的神色。 心中闪过一丝恼怒,贺茂青叶脸上却仍旧挂着温和的笑容,她说道:“叶君果然快人快语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,不知道叶君有没有兴趣和我贺茂家族做一笔生意?” “我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叶尘不动声色,直接问道。 贺茂青叶愣了一下,这家伙居然这么好收买?自己都还没说是什么生意呢,他竟然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索要好处了。 “只要你答应与我们合作,不管是什么好处,我贺茂家族一定帮你弄来。”贺茂青叶强压下内心激动的情绪。 拉拢这样一尊强大的绝顶武者,她在家族之中会立刻多出不少话语权。 “真的吗?”叶尘露出狐疑的神色。 “那是当然,我贺茂家族在东瀛基本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。”贺茂青叶自豪地说道。 叶尘微微颔首,他挠了挠头,犹豫了半天,这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其实我要的好处也很简单,你把贺茂雨村的脑袋拿过来给我当夜壶,我就同意和你们做生意。” “八格牙路!你找死!”贺茂青叶闻言大怒,面容都有些扭曲了。 要知道,贺茂雨村为贺茂家族的现任族长,在贺茂家族的每一个成员心中,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神。 现在叶尘居然开口侮辱他们的神,这让贺茂青叶如何能忍? 盛怒之下的贺茂青叶,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就与叶尘动手了。 她目光阴冷,浑身杀气腾腾,手中白幡舞动,一道道白光化作漫天雪花,美轮美奂,向叶尘袭杀而来。 这是贺茂家族家传的阴阳术法,威力奇大,虽然唯美到了极点,但杀机四伏。 只要被这些雪花沾上,立刻便会被冻结,失去行动能力。 “雕虫小技,也敢班门弄斧?”叶尘不屑一笑,冷冷地说道,“我正想着怎么找到你呢,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。正好趁此机会,把你干掉,给我黑老婆出一口恶气。” 说罢,他站在原地,直接轻描淡写地拍出了一掌。 强大的真气翻涌,迎着这些雪花冲击了过去。 轰隆一声。 在贺茂青叶震骇的眼神中,她挥洒出来的漫天雪花登时全部倒飞了回去。 “给我挡住!”贺茂青叶嘶吼,她一挥掌中旗帆,一道乌光射出,狠狠地撞击在了这些雪花上面。 唰,一股气浪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。 这些雪花被消除,但贺茂青叶也后退了好多步,她嘴角咳血,一脸惊骇地望着叶尘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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