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区,叶尘从蒋婉清身上摸出了防盗门的钥匙。他将门打开,然后抱着蒋婉清走了进去。 “大老婆这酒量,真的是一言难尽啊...”低头看着早已昏沉睡去的蒋婉清,叶尘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他把蒋婉清安置在了她自己的床上,还非常贴心地给她脱去了外套,盖好了被子。 等一切事情全都搞定后,叶尘伸了个懒腰,转身出了门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。 然而叶尘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前脚刚离开,后脚房间里的蒋婉清便睁开了双眼。她脸色红润,目光迷离,神志却是清醒的。很明显,她并没有像叶尘看到的那样醉得很厉害。 “我真是看不透你。”刚才叶尘所做的一切,蒋婉清自然都知晓。她抚摸着叶尘盖在自己身上的小花被,愣愣地看着天花板,一阵出神。 而另一边,叶尘返回自己的家中,他刚一躺到床上,便暗自有些后悔。好好的,自己装什么绅士。这种占便宜的机会,一旦错过,可就再难拥有了。 懊悔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,叶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与蒋婉清的那一晚,他心中叹息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彻底征服大老婆的心。 一夜无话。两人各怀心思,先后进入了梦乡。 第二天一大早,叶尘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,他迷迷瞪瞪地摸到了手机,然后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,你谁啊。”美梦被打搅,叶尘多少有点不爽。 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周秦略带歉意的声音。 “啊,原来是黑老婆,大清早的,你打我电话,是想我了吗?”叶尘打了个哈欠,随口调戏了周秦一句。 “呸,谁想你啊。”周秦轻轻啐了一口,“我....我...”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顿时让叶尘感觉到有些好奇。 “你想说什么?”叶尘问道,这女人肯定有事情要求他,不然的话,肯定不会是现在这副扭捏的模样。 “叶尘,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?”周秦咬着牙问道。 叶尘淡淡一笑,大咧咧地说道:“说吧,只要不犯法,什么忙我都答应帮你。毕竟,我们可是在一张床上睡过的。” 听到他的话,周秦啼笑皆非。可仔细一想,叶尘这么说,倒也没什么问题。自己昨天早上,确实在他床上睡了一觉,可不就是在一张床上睡过的么。 “当然不犯法,我只是想让你到我家来,和我爸妈见个面。”周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 “见你爸妈?什么时候?”叶尘不由得眼睛一亮。还得是黑老婆,做事情就是雷厉风行,直接主动让见家长了。 听出叶尘有些激动,周秦哭笑不得,她干咳了一声,补充道: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想让你假扮一下我的男友。我爸妈不知道搞什么,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象,我可不喜欢那种小鲜肉,你帮我摆平他们。” “有什么好处?”叶尘问道。 周秦一愣,反问:“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 叶尘想了想,忽然嘿嘿一笑,说道:“事成之后,我要转正。” “转正?”周秦不解。 “就是我要成为你真正的男友,啊不对,是老公!”叶尘一脸得意地说道。 “这不行,我可不能做对不起清清的事情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周秦的语气很是认真。她有自己的原则,不可能知三当三,横插在自己好闺蜜的感情中。 “这有什么,我们各谈各的。”叶尘耸了耸肩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 “你...”周秦无语,面对叶尘这样厚脸皮的花心大萝卜,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 “你家在哪,我马上过去?”叶尘嘻嘻一笑,丝毫不理会周秦的无奈。他自然明白,追女人就是得厚脸皮,不然只能当怨种。 “你在家等我,我一会过去接你。”周秦叹了口气,只能妥协,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。找别人,那铁定是行不通的。除了叶尘,周秦根本想不到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,能够稳压那个相亲对象一头。 挂断电话,叶尘起床简单梳洗了一番,然后到楼下随便吃了顿早饭。 不到半个小时,周秦便开着车过来了。她的座驾是一辆崭新的红色奥迪a6,非常精巧。 叶尘在阳台看到周秦到来后,随即转身出了门。 “你到哪里去?”就在叶尘锁门的时候,对面的门突然打开了,蒋婉清从屋内走了出来,手中还拎着两个三明治和火腿肠。 “黑老婆让我去她家,冒充一下男朋友,顺带打击一下她的相亲对象。”叶尘淡淡地说道。 蒋婉清愣了一下,随后往楼下看了一眼,果然看见周秦的座驾正停在路边,还没有熄火。 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蒋婉清点头道,她不再看叶尘一眼,拿着手上的东西就回到了屋子里面,门自然也是关上了。 叶尘摸了摸鼻子,往楼下走去。坐进周秦的副驾驶座,两人离开小区。 楼上,蒋婉清在阳台上看着两人离去,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中突然变得极度烦躁。这种感觉很怪异,就仿佛是自己最喜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。 “我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可恶的家伙了吧。”蒋婉清有些慌了神。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蒋婉清自我催眠,自己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肯定与叶尘这个坏蛋毫无关系。 她脑海中这样想着,可心中那种空荡荡的失落感,却怎么也无法消磨掉。 愤愤地咬了口自己做的三明治,蒋婉清差点被噎住,她赶紧找了杯水灌了下去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 蒋婉清有些奇怪,自己做的这个三明治怎么这么难吃? 一样的做法,一样的火候,她上一次明明看见叶尘吃得很开心啊。 “阿秋。”车子上,叶尘打了个喷嚏,他咕哝道:“又是哪个妹子在念叨我?” “你在嘀咕什么?”专注开车的周秦忍不住扭头瞥了他一眼。 “我在想一会给岳父岳母准备点什么礼物。”叶尘露出一副思索的神色,他张口就来。 周秦微微一笑,说道:“礼物不重要,我们一会去商场随便买一点就好了。只是有一点你得记住,如果我爸妈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,你千万不要说自己是大学生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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