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,因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 叶尘嘻嘻一笑,一脸苦口婆心的样子。 扭头瞪了他一眼,蒋婉清咬牙说道:“这热豆腐不吃也得吃了,你跟我一起。” “走。”叶尘耸了耸肩,他本来就是打算去学校,正好和蒋婉清顺路。 “我记得你今天有三节课来着,给我老实点,不准逃。”蒋婉清突然冷冰冰地说道,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警告。 很显然,她不觉得叶尘有那么老实,会陪她主动去上课。 “这...上课就不用了吧...” 叶尘干笑了一声,心里面一瞬间想了好几个搪塞的借口。 不管怎么样,让他去学校可以,但若是让他去上无聊的课,这绝对不行。 有那个时间,他还不如多找好看的妹子聊聊天呢。 在教室坐一天,简直就是浪费时间、浪费生命。 蒋婉清满脸冷笑,她哪里看不出叶尘内心的小九九。 当班主任多年,对于他这样把不想上课四个字写在脸上的人来说,蒋婉清一眼便能看穿他们的心思。 “做梦,给我老实去上课。”蒋婉清抓着叶尘的胳膊继续往前走。 来到大马路上,两人打了辆车,往金陵大学赶去。 “咳咳,大老婆,都已经上车了,你能不能松开我,我又不会跑。” 叶尘相当无奈,上了车,蒋婉清还依旧保持着反锁他胳膊的姿势。 斜睨了他一眼,蒋婉清没有说话,但是却把叶尘的胳膊放开了。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,因为错过了早高峰,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车程,司机师傅只用了十五分钟便赶到了。 丢下一张红票子,蒋婉清急匆匆地下了车。 “大老婆,你别着急啊,反正已经迟到了,迟到五分钟和迟到半个小时又没有任何区别。” 叶尘笑嘻嘻地说道。 听到这话,蒋婉清顿时来了气,要不是在家里面磨蹭个半天,她哪里会迟到。 想到这里,蒋婉清气鼓鼓地向叶尘走了过去。 当然,她的本意是想拖着叶尘一起去教室的。 然而下一刻,叶尘邪魅一笑,直接勾住了她的小蛮腰。 “你...”蒋婉清刚想呵斥,便说不出话来了,因为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她的红唇。 “呜呜呜~”蒋婉清直接人傻了,眼睛瞪得老大。 这家伙疯了么,这可是在学校门口啊,来往那么多师生,他就敢强吻自己? 他不要面子,自己还要呢。 蒋婉清使劲挣扎,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。 一直亲到她快要背过气,叶尘才大发慈悲,放开了她。 “真软。”叶尘嘿嘿一笑。 “你混蛋!”蒋婉清神情恼怒,瞪着叶尘。 这一吻下去,她恐怕直接成为金陵大学茶余饭后的谈资了。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,肯定会疯狂吐槽她老牛吃嫩草。 师生恋的压力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的。 “嘿嘿,男人不混蛋,女人不会爱。”叶尘坏笑道。 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显然是脸皮厚到了一定境界。 蒋婉清无奈了,她不由得叹息道:“你这样,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。” “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夫妻之间秀恩爱,不是很稀松正常的事情吗?” 叶尘耸了耸肩,他没有刻意扩大声音,但是在场的师生都听到了他的话。 一时间,这里超九成的男生心里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。是的,他们集体失恋了。谁能想到,他们爱慕已久的女神老师,竟然早已嫁作人妻。 “苍天啊,谁能赐予我一根面条,我要上吊。”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悲呼,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。 “面条不牢固,我借你一块豆腐吧。”旁边另一个男生苦逼地说道。biqubao.com 很明显,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他们都有点接受不了。 将这些人的话一一听在耳中,叶尘脸上不由得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来。 “你这家伙怎么老是乱说?谁和你是夫妻了?我们的事情,八字还没一撇呢...” 蒋婉清有些奶酸。 摊上叶尘这么个无时无刻不想占她便宜的家伙,蒋婉清真的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都说不出来。 “早晚的事情啦...大老婆,你不去上课吗?” 叶尘扬了扬手机,上面的时间显示,她已然迟到了二十分钟。 “该死,又被你弄糊涂了。”蒋婉清抓狂,她迈开步子便往教学楼跑去,“我在教室里等你,你要是敢逃我的课,你就等着挂科吧。” 充满威胁之意的话从前方传来,叶尘耸了耸肩,一脸的不以为意。 有蒋庆忠那张王牌在,他怕什么挂科,而且退一万步来讲,他叶尘是在乎那点学分的人吗? 伸了个懒腰,叶尘往学校里面走去,不过方向并不是往教学楼。 叶尘百无聊赖,在学校里乱逛。 就在他刚来到镜湖小岛上的时候,一个森寒彻骨的声音从他背后传了过来。 “你就是叶尘?” 叶尘头也不回,仿佛没听见那个声音似的,他继续往前走,欣赏着沿途的风景。 “哼,果然和刚子说的一样狂妄。” 见叶尘不搭理他,那个人直接一个纵身,跳到了叶尘的跟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 “你又是哪头?”叶尘撇了撇嘴,不屑地打量着来人。 在他面前的这个人,年纪约莫三十五岁上下,长着一张国字脸,右边脸颊上有一条长达五厘米的刀疤,斜着划向嘴角。 他眼神凶狠,浑身更是肌肉虬扎,充满了压迫感。 “我叫蔡坤,今天来是想向你讨教讨教的。你伤了我兄弟,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。” 蔡坤气势惊人,身上的杀气释放出来,让周围的气温都像是下降到了一个冰点。 叶尘有些惊讶,这个蔡坤还真是有点意思的,明明没杀过人,却还能有这一身杀气,简直是个另类。 “你想要什么说法?”叶尘淡淡一笑。 他已然看穿了这个蔡坤的实力,位于顶尖武者巅峰,确实不是一个善茬。 但是面对自己,他这样的实力显然还不够看。 “既然我们都是武者,自然是拳脚之下见真章,我兄弟丢掉的面子,我要帮他拿回来。” 蔡坤冷冰冰地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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