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蒋婉清狐疑。 点了点头,周秦表情忽然严肃下来,道:“清清,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下。” “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蒋婉清淡淡一笑。 周秦拿起水杯,喝了口水,然后正色说道:“清清,实话告诉你,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超自然的东西。比如你刚才说的武侠小说里面的武林,其实是真实存在的。我们华夏,就有很多的武林高手,当然,放在现代,他们叫做武者。” “啊?”蒋婉清愣住了,手中零食掉落在地上都不自知,主要是周秦一番话,实在是太过于惊人,几乎颠覆了她的世界观。 “四大天王,就是这个圈子里最顶级的强者。他们类似于古代的张道陵、张三丰那种人,属于真正的有道高人,旁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有多神通广大。” 说到四大天王,周秦脸上忍不住流露出强烈的崇拜之色。 那等人物,她只知其名,从未有幸见过其人。 “四大天王既然这么厉害,那作为邪医弟子的叶尘,到底有多厉害啊。”蒋婉清忍不住问道。 斜着脑袋想了想,周秦有些不确定地道:“按照我们华夏武林的实力划分,我应该是属于二流武者的境界。而那个叶尘,最起码应该都是绝顶武者。因为他今天当着我的面,干掉了国际上一个赫赫有名的杀手头目。那个杀手头目,刚好就是绝顶武者。” 这还只是周秦的保守估计,她有种感觉,那就是叶尘的实力,可能远不止于此。 超自然一道,对于实力的层次划分是非常讲究和明确的。 以华夏的武林为例,从低到高,分别为三流武者、二流武者、一流武者、顶尖武者、绝顶武者、绝世武者、王者以及最终的陆地神仙。 叶尘能一击杀死绝顶境界的马半仙,自身实力绝不会低于绝顶武者,甚至有可能更高。 想到这里,周秦不由得激动了起来。因为她知道,叶尘多半是一尊绝世武者。 世上的超自然强者何其之多,能达到绝顶境界的,都是非常强悍的存在了。 至于绝世境界,如华夏的绝世武者,那是每个宗派亦或者是武道家族的坐镇级人物,地位极其崇高。 王者,那更是一方泰斗级人物。放在古代,那就等同于是武林盟主,可以号令天下武林人士,无人敢不从。 而四大天王,他们都是真正的陆地神仙,举手投足之间,都拥有改天换地的力量。 当然,世间还有一种传言,那就是四大天王已经超越了陆地神仙,成为了真正的仙人。 不过对于这种说法的真实性,周秦便不太清楚了。她不过一个二流武者,自然接触不到那等秘辛。 “听你说了那么多,好像叶尘也不是很牛啊。”蒋婉清摸着光洁的下巴道。 周秦闻言,忍不住啼笑皆非:“这还不牛?在我们国家,绝顶武者可是非常重要的人才,而绝世武者,那就更加稀罕了。由于数量更为稀少的缘故,绝世武者若是同意加入官方部队,会立刻得到某些大佬的召见。执行任务,他们可以先斩后奏,享有多种特权。当然,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肯定是不能下手的。不过,这仍然很惊人,你知道的,华夏是法治国家,再恶贯满盈的罪犯,都必须抓回来交给法院审判。私自用刑,是不被允许的。可这些规则,都不适用于绝世武者的身上。你说他们牛不牛逼?” “牛逼。”蒋婉清发自肺腑地点头。 周秦说了一大堆,她当然不可能全部听明白,但一些关键词她还是听清楚了。 一时间,蒋婉清有些发懵,脑袋里面乱做了一团。很显然,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。m.biqubao.com 周秦却不管那么多,她继续说道:“我们战刀的大队长秦超,也不过是一尊绝顶武者而已。若是叶尘能够答应加入我们,秦队长十有八九会立刻让位。天邪医的传人,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被众人众星捧月的对象。” “这家伙的身份真的有那么夸张?” 蒋婉清眼珠子瞪得溜圆,她实在是无法将那个色胚和周秦嘴中的人中之龙联系起来。 “不错,可能我说的还比较保守了。” 不说实力,光是邪医一脉那逆天的医术,都足以让各大势力眼馋,华夏政府组建的超自然部队当然也不会例外。 更遑论天邪医的传人,实力非同小可。这样的人才,若是不加入官方,绝对是国家的莫大损失。 “好吧。”蒋婉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 她转头望向窗外,目光则一下子变得有些幽远。 周秦丝毫没有注意到蒋婉清的异样状态,她依旧还沉浸在深深的震撼当中。 一夜无话。 第二天一大早,周秦便离开了。 蒋婉清趁着周秦不在,亲自下厨房做了一顿早餐。 做完之后,她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去敲响了叶尘的家门。 没有多久,吱呀一声,大门打开了。 当看到叶尘只穿了一个花裤衩出现在门口,蒋婉清顿时吓了一大跳。 “大老婆,这么早找我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揉着自己的眼睛,叶尘睡眼惺忪地道。 “你这人太过分了,赶紧先把衣服穿上再说。”蒋婉清偏过脑袋,不去看他。 听到蒋婉清的话,叶尘忍不住挠了挠头,他一脸奇怪地说道:“难道我穿的裤衩子不算是衣服吗?” “裤衩子算衣服?”蒋婉清回头瞪了他一眼,但当扫到叶尘下面那一个鼓包,她又惊叫了一声,别过了头去。 “不算吗?”叶尘不解,凭什么裤衩子不算是衣服,这是赤果果的歧视。 “当然不算,你给我把衣服穿好,我再和你说事。”蒋婉清声音有些发颤。 叶尘无奈了,本来想着听完事情继续回笼觉的,结果蒋婉清非要他穿好衣服。 这样一来,怕是他的回笼觉也泡汤了。 “真是麻烦,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兄弟见面了,还搞得这么见外。” 叶尘小声嘟哝着,转身往卧室里面走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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