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叶尘挠了挠头。 想了想,许雯丽满脸严肃地说道:“答应你一件事情可以,但绝不能过分。” 不管叶尘会不会提那种要求,她都要事先声明好,以免叶尘动什么歪脑筋。 撇了撇嘴,叶尘忍不住嗤笑了一声,道:“放心,我对你不感兴趣。我要你答应的事情,是现在立刻回去办离职。” “嗯?”许雯丽不由得一愣。 让她辞职?这倒是挺过分的一件事,不过她也不是不能接受。 毕竟夏雪手中有了两个亿,足以创办自己的公司,而她手底下又没有能人,自己若是选择辞职,和她一起创业,前途必然一片光明啊。 夏雪微微一笑,说道:“正好,雯丽你辞了职来帮我吧,我们姐妹齐心,一定能做出一番成绩来的。” 许雯丽这时才回过神来,她神色震撼地看了叶尘一眼,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可怕。 从她们见面开始,打赌、赚钱,这一环接一环,恐怕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吧。 幸亏叶尘不懂他心通,否则让他知道许雯丽心中所想,他肯定又要瘪嘴吐槽一句:你丫是真的想多了。 见许雯丽不回答自己的话,夏雪忍不住有些着急:“雯丽,你倒是说句话啊,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知心朋友,可以说,许雯丽的回答将会影响到夏雪的斗志。 “当然答应啦,我们是好姐妹啊,有福同享,你可不能忘了我呀。” 目光从叶尘身上挪开,许雯丽转头看向夏雪,她笑嘻嘻地说道。 “不过...”许雯丽忽然脸色一变,显得有些苦恼。 “不过什么?” 夏雪本来已经舒缓的心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。 “不过我想借你男人用几天。” “什么?”夏雪微微一怔,脸上满是迷茫的神色。 她知道,许雯丽肯定不可能是对叶尘一见钟情了,因为前几分钟两人还在斗嘴呢。 可若不是这样,那许雯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 夏雪百思不得其解。 就在这时,一旁的叶尘突然开了口,直接摇头道: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 “有什么不行的,我都不怕,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忸怩?”许雯丽忍不住撇嘴。 认真地看了许雯丽一眼,叶尘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丑拒。” “姓叶的,你说什么?”听到这个丑字,许雯丽再一次跳脚了。 先是质疑身材,现在又质疑容貌,她恨不得一口把叶尘给咬死。 一双秀气的大眼睛怒视着叶尘,许雯丽咬牙切齿道:“放心,我不占你便宜,只是想让你冒充一下我男朋友,应付我爸妈。” “那更加不行了,万一你爸妈就看上帅气的我做女婿怎么办?” 叶尘忍不住叹了口气,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。 许雯丽气得七窍生烟,这家伙,还能要点脸吗? “不同意拉倒,真当老娘我非找你不可是吧。” 磨着小虎牙,许雯丽恶狠狠朝叶尘说道。 不过她话虽说得狠,可心里面终归还是有点不舒服的。 夏雪在一旁不由得叹气,知道自己这个朋友肯定受到了一万点暴击。 引以为傲的美貌被嫌弃,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呢。 “不是非我不可就好,差点吓死我了。” 叶尘拍着胸脯,一脸幸免于难的模样,简直气死人不偿命。biqubao.com 许雯丽愈发愤怒,她瞪着叶尘,眼睛都红了,难不成自己就真的这么逊吗? 她刚要开口和叶尘理论,叶尘却看也不看她,反而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,交给了夏雪。 “这里面有两种药,一种红色的圆形药丸是给你吃的,另一种绿色方形的,是给宝宝准备的,两种都是一天一粒,半个月一疗程。” “我有事就先走了,如果有什么问题,可以打我电话。” 叶尘朝夏雪淡淡一笑,说罢,他转身离去。 “喂,有种你别走啊,老娘要和你单挑。” 许雯丽大声喊道,望着叶尘飞快离去的背影,她气得直跺脚。 她转头看向夏雪,磨着牙道:“小雪,你知道这家伙住哪里吗,我要上门扁他一顿,这家伙太气人了。” 许雯丽饱满的胸脯不停起伏着,显然是被叶尘气得够呛。 夏雪苦笑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她沉默了一阵,忽然拉着许雯丽的手往街上走去。 “哎哟,你干嘛?” 见最好的朋友夏雪居然不安慰自己一下,许雯丽鼓着嘴,一脸的闷闷不乐。 “把两个亿拿出来,钱在自己兜里才是最稳妥的。”夏雪解释。 许雯丽一愣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说得对,那个严如烈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晚一点,这个钱恐怕就不是咱们的了,走走走,不远处就有银行。” 两个人二话不说,达成了一致,赶紧去银行办理业务。 而叶尘离开这里之后,他转进了一个小胡同之中。 这里极为偏僻,没有一个人影。 “出来吧,不然还要我请你出来?” 叶尘淡淡道,目光平和,望向一个方向。 “年轻人,不错嘛,居然可以察觉到老朽的跟踪,实力不错。” 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从阴影中窜了出来,他佝偻着背,拄着一根拐杖,目光阴冷宛如毒蛇,死死地盯着叶尘。 叶尘有些无语,这老头怕不是脑袋有问题吧。虽然已经九月份了,可是气温还有三十多度。这老头穿个军大衣,也不怕热死? “你这老头还挺奇葩,别人都是短袖短裤,你丫裹个军大衣,生怕自己比别人走得晚是不是?” 叶尘撇了撇嘴,满脸嘲弄地说道。 老者闻言一滞,神情顿时有些恼怒,军大衣等于是他的门面,看到这个装束,组织里的人就算没见过他也会认出来。 这到叶尘这边,怎么味道就变了呢。 “年轻人,祸从口出知道吗?本来老朽今天是不想见血的,但是你口出狂言,侮辱老朽。老朽只能选择好好教育一下你了,让你知道知道,这人外还有人,天外还有天。” 老者杀气腾腾地说道,他目光森冷,带着一抹怒意和怨毒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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