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男啃我?我反手打得他成无毛鸡_第449章 再遇故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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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后曹大娘出了个注意,几个人躲到离小区远一点的地方,还找了几棵树挡着自己,透过树之间的缝隙,瞧着小区门口,只要高矿长出现,她们就能看到。
  早上的京城,寒气极重,两个大人四个孩子都冻得手脚冰凉,大宝还有病,冻得嘴唇乌紫,最后曹大娘把衣服解开,把大宝揣在怀里暖着,又用衣服把孩子包起来,大宝脸上这才恢复了三分颜色。
  三个小姑娘则是在一旁不停地剁脚,最后大丫带着两个妹妹,找了个砖头块在地上画了格子,三个孩子一起跳房子,才暂时忘记了寒冷。
  天慢慢亮了起来,小区里也开始人来人往,有买了早饭进去的,有送报纸的,还有送牛奶的,出来的一般都是上班上学的。
  秋菊眼睛都不敢多眨,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区大门,看着来来往往穿梭的人群,不知道过了多久,秋菊浑身一震,看着从小区大门步履匆匆的中年男人。
  “婶子,你看那人,是高矿长吗?”
  曹大娘顺着秋菊手指的方向望去,一个穿着黑色夹克,拎着公文包,面容严肃的男人出现在她眼中,曹大娘仔细看了几秒,立刻拔腿上前。
  秋菊知道,这就是高矿长,她也立刻跟了上去,当年她也只见过高矿长两三面,接触的时间很短暂,所以她对高矿长的容貌已经记不太清了。
  可曹大娘记得很清楚,因为曹大娘以前在矿山打扫卫生,见到矿长的次数比秋菊多多了。
  “高矿长,高矿长。”
  步履匆匆准备上班的高友诚,牙根没意识到这是在叫他,此刻他脑子里还在考虑昨天会上的事情,突然被两个带着孩子的妇女拦住,立刻退后几步,忍不住蹙眉道:“你们是谁,要干什么?”
  曹大娘连忙冲上前,“高矿长,你不记得了我?”
  高友诚望着眼前苍老的农村老妇,满脸皱纹,摇了摇头,“我不认识你,你们有事找信访办,不好意思我还要赶去上班。”
  高友诚绕开曹大娘,从她侧面匆匆离开。
  曹大娘愣在原地,不记得了,怎么会啊,她以前每天早晚都要给高矿长打扫办公室,他居然忍不住自己了。
  “高矿长,我们是鸡嘴岭矿山的家属,我老头叫曹水生,当年矿难死在矿洞里了,我大儿子曹志军跟我家老头一个班,当时也被埋在下面,您还我家探望我们,您不记得了。”
  听到这,高友诚浑身血液差点凝固,鸡嘴岭矿,鸡嘴岭矿难,曾经招的那批农民临时工的家属,他们是怎么找来的?
  如果这些人被其他人发现,尤其是那些一直想对付自己的人发现,那自己的处长就到头了。
  不!别说处长,自己怕是要坐牢,搞不好会枪毙!
  想到这高友诚立刻转过身来,看着眼前的两位妇女,眼底闪过深深的戒备,脸上却露出微笑,“鸡嘴岭矿山的家属,不好意思,过去十几年了,我一时没认出来。
  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京城找我,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吃早饭了吗?走,我带你们吃早饭去。”
  听到这句话,秋菊和曹大娘眼眶都红了,高矿长还是这么好,不过她们是来找高矿长有事的,不是来吃饭的。
  “高矿长,我们已经吃过饭了,您要是没吃饭,我们等您,要不是实在没办法,我们也不会来找您,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  “你们看,这么早外面喝茶的地也没开,不如我们找个早餐店,你们再吃一些,买杯热豆浆给几个孩子们喝,看这几个孩子冻得脸通红,然后咱们再慢慢说事。”
  听到这话,秋菊又是眼眶一热,没想到高矿长看的这么仔细,还考虑到娃冻坏了,要给娃买热豆浆喝,真是好矿长。
  随后高友诚带着两人走了很长一段路,来了一个离小区很远的早餐店,里面也没什么人。
  高友诚点了不少吃的,让大家一起吃。
  虽然早上吃了包子和馒头,但在外面冻了两个多小时,早饭也消化的差不多了,大丫带着两个妹妹在另一张桌子上喝豆浆吃油条,还有几个茶鸡蛋,豆浆真甜,油条真香。
  “你们吃,千万别跟我客气,我虽然在鸡嘴岭矿山当矿长的时间不长,但是我一直很惦记那里,还有鸡嘴岭村的村民们,不知道大家过得咋样。”
  “高矿长,俺们那您也知道,种地连吃饱肚子都难,当年要不是您给我们一点活路,大家连砖头房子都盖不起。”
  高友诚连忙摆手,“大姐,您千万别这么说,当年的事……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心痛不已,哎,是我害了大家。”
  想起自己死在矿难的老头和大儿子,曹大娘再也忍不住,抹了把眼泪,“这都是命,高矿长,您别自责,这都是他们的命,再说当年你为了给我们争取赔偿,连上级领导都得罪了。
  您调走以后,再也没遇到跟您一样的好矿长,后面来的矿长把我们村的矿工都辞退了,说是不用临时工,从那以后我们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”
  高友诚点点头,叹了口气道:“大家伙太难了,这样你们有什么困难就说,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  曹大娘跟秋菊对视一眼。
  “婶子,你先说吧。”
  曹大娘咬咬牙,当年矿难她家死了两个,虽然赔了不少钱,但给小儿子娶媳妇盖房子,这么些年过日子早都花完了,就算还有点剩余,也给大宝看病用了。biqubao.com
  “高矿长,我就厚着脸皮说了,我家老头和大儿子都在那场矿难里死了,只留下一个独苗小儿子,我好容易给小儿子娶上媳妇生了个娃,谁知道娃生下来就有心脏病。
  娃的妈见孩子这样,跑了,您看我这大孙子,医生说他这心脏病要做手术,得好几千块,我要不是走投无路,绝对不来麻烦您,求求您了高矿长,救救我孙子大宝吧,我给您磕头了!”
  说着曹大娘抱着小孙子就要下跪,被高友诚一把拽起来,顺便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,看看有没有是自己认识的。
  发现都是陌生人,他悄悄松了口气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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