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领导您工作这么忙,就别为我这些小事操心了,等我从京城回来,我去市里看您,给您带京城特产。” 说到这叶昭突然想起来,大领导哪是自己想见就见的,大领导的工作肯定很忙。 “我能去市里找您吗?” 大领导哈哈大笑,“行,到时候你对象要是病好了,带他一起来见我,我等着你们。” 秘书听了这话,心里对叶昭的待遇又往上提了几个等级,他可是头一次见到领导对一个普通工人如此上心。 叶昭跟大领导说话,站在后面的金升怀是最害怕的,秘书拦着不让众人围拢上前,他担心叶昭会在领导面前告状,如果影响到他明年当厂长,那就完了。 看着领导和叶昭说说笑笑,金升怀可以说心里跟猫爪一样着急。 大领导来了,食堂大师傅亲自掌勺,很快轮到叶昭,一大勺菜一点不抖的落入碗中,叶昭道了声谢谢,又帮着大领导打了一份,叶昭那份让杜晓帮着拿,她手里则是端着给大领导打的盒饭。 “叶昭同志,我自己来。” “领导同志,论公您是领导,专门来我们二厂调研,二厂职工全都心中欢喜,论私您是长辈,我都可以喊您一声伯伯了,我给您端碗更是应该的,您就当晚辈孝顺你。” 听了这话,大领导脸上的笑容更大了,直接跟着叶昭一起吃饭。 听到这话的秘书在一旁忍不住咋舌,这样也行,直接对着领导认伯伯,关键领导居然没有反驳,他观这小姑娘说此话的时候,确实没有攀附领导的意思,眼神真诚语气真挚。 她到底知不知道,就领导这个地位,给她当伯伯,那绝对是她高攀。 大领导跟叶昭一起吃饭说话,心里很舒坦,他能感受得到,叶昭是真的把他当长辈尊敬,没有一点巴结和算计的心,甚至在他几次问起是否有什么困难需要他这个伯伯帮忙的时候,小姑娘都直截了当的说没有。 这种单纯的人际关系和纯粹的交流,大领导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了,就是有什么说什么,话里没有心眼没有算计更没有巴结。 一顿饭吃完,大领导不得不走了,略带遗憾的跟叶昭道别后,还不忘了叮嘱叶昭来市里看自己。 叶昭自然是认真答应下来,笑着送领导出了食堂大门,目送领导离开。 领导走远后,杜晓这才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。 “昭昭,你跟这么大的领导说话,不害怕吗?不紧张吗?我都不知道说什么?” “一开始有点紧张,其实也不是紧张,是谨慎,毕竟是上级领导,万一那句话没说对,影响了咱们厂就不好了。不过后面跟领导谈得都是一些家长里短,这就不怕了,这就跟聊天气一样,实话实说都不用动脑子。 我看这个领导挺接地气的,跟普通职工说话也很客气,是个好领导呢,就把他当家里长辈似的尊重。” 大领导坐上车,在二厂领导的目送下离开,一上午挺累的,上车后大领导就闭目养神,想起刚才跟老顾家未来儿媳妇聊天,让他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丝笑容,好久没有这么轻松惬意过了。 老顾真是好福气啊,大领导觉得以后有时间还是要多去基层转转,能了解到很多不一样的情况,万一还能再遇到个像叶昭的小姑娘,家里老小还没找对象呢,找个这样的对象就好了。 经过这次被大领导接见后,叶昭发现大家对自己比以前客气很多,就连李淑媛和马良栋见了她都远远躲开。 她还听杜晓说,她的旷工记录被取消了,在她上班的最后一天下午,厂里召开了职工大会,在全体职工面前,金升怀做了深刻检讨,还特意对叶昭道歉。 虽然叶昭知道这道歉是假的,金升怀肯定更恨自己,不过在全体职工面前,金升怀的道歉还是让她很开心的,反正她在二厂待的时间也不长了,金升怀整不上她。 叶昭想的一点没错,这几日金升怀可以说是整夜整夜失眠,根本睡不着,找吴局也找不到,对方根本不接他电话,以前的关系户现在齐齐推诿,不肯与他接触。 可见这次大领导对他的批评影响不小,他现在最担心影响自己的仕途,所以在这次的自我批评和检讨中,金升怀说的很深刻,至少文字上表明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和坚决改正的决心。 他还特别叮嘱了李淑媛和马良栋,在他没有当上二厂一把手之前,都不要招惹叶昭,万一惹急了叶昭去市里找领导告状,那个大领导可是说了等叶昭去看他。 那自己的仕途就毁了,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人脉关系就没了,万一之前做过的事情再冒了泡,那搞不好帽子都要被撸掉的。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李淑媛和马良栋被金升怀连续警告后,也不敢触叶昭霉头。 叶昭的假批下来,她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母亲,还把遇着大领导替她解决问题的经过说了一遍,林岚也没想到是顾家出手,觉得女儿运气不错。biqubao.com 临去京城前,母女二人又准备了不少礼物,林岚买了两罐洪湖藕汤,铁罐子装,一罐三斤,里面是排骨和洪湖的野藕熬出来的藕汤,武市最有名的特色,洪湖的藕在鄂省闻名,以粉糯香著称。 除此之外还买了武市特产,京果、麻糖这些特色小吃,还有武昌鱼,因为这些东西不是很重,林岚买了不少,万一顾家人多,大家都能分一分。 叶昭则是在临走前特意去了趟长春观,捐了香火钱,找道长求了一个平安符,她没什么给顾宴廷送的,只能送出自己的心意,希望顾宴廷此次手术能够平安度过,更希望他能平安度过这次考验。 十月三十日这天,叶诚一大早就来了,特意请假一天送媳妇女儿去火车站。 得知媳妇女儿要去京城待上一个月,叶诚心里不舍极了。 “爸,这是家里的钥匙,我跟妈妈不在家,你每周过来给家里的花浇个水。” 叶昭说着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一把到叶诚手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61/7383293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