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男啃我?我反手打得他成无毛鸡_第393章 做了缺德事全家高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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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朱大娘气得站在大门口骂,“谁这么缺德,往人家门上泼屎尿,人家一个小姑娘住在这,一天天门都不出,得罪你们谁了,太欺负人了!”
  “别让我抓到人,要是让我抓到,我非让全厂区的人都知道,你做的这个缺德事。”
  朱大娘气得在门口大骂,叶昭和杜晓两个姑娘,朱大娘也接触了一段时间,都是老实本分的孩子,家属区来的也少,从来没招惹过谁。
  往人家门上泼粪那是最缺德不过的事情了,什么过节和矛盾,要往别人家门上泼粪,损不损那!
  朱大娘把老头子叫出来,朱大爷扯着水管子,帮杜晓冲着门上的黄白之物。
  过往的人无不捂着鼻子指指点点。
  马老太透过走廊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一口恶气消散了大半。
  “呸!小賎人,让你再跟我作对,让你再胡说八道,满嘴喷粪,我请你吃大粪,熏死你!”
  杨杰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,无比震惊,连忙问朱大娘咋回事。
  朱大娘把事情说了一遍,又忍不住骂了起来。
  杨杰却陷入沉思,想了想道:“朱大娘,咱厂里有谁喜欢干这种事?因为矛盾和过节往人家门上泼大粪的。”
  朱大娘被杨杰问的一愣,思索半天,“没有啊,咋厂里泼大粪这事还是头一次见呢?是有些不讲理的人家,但也就是吵个架打个架,了不起把人家玻璃砸了,泼大粪这么恶心的事,没人干过。”
  “所以,这事还不一定是咱厂里人干的呢!”
  这时候扯着水管子冲门的朱大爷喊杨杰帮忙,杨杰让杜晓在里面把门打开,然后又拿水管子把里面的门冲了起来,但不管怎么冲,这门是木头的,那些屎尿黏在门上一晚上,都渗到木头里面去了,冲干净闻着也是一股子臭气。
  叶昭早上刚到办公室,就被杨杰一个电话叫到家属区,看到冲干净的木门,一股子尿骚屎臭味,她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马老太,她除了跟马家人有过节,没得罪过厂里人。
  “朱大娘说,咋厂里以前没人干过这种事,我觉得这事不一定是厂里人干的。”
  叶昭一听,更加确定是马老太。
  “一定是马良栋他妈,那天我当着大伙面揭她家做的缺德事,她肯定记恨上我了,泼大粪这种缺德事,她在农村肯定见过,所以才想得出这种恶心人的办法。”
  杜晓一听急了,“我去找她去,太欺负人了。再说你说的都是实话,他们自己做缺德事,还怕人说,还打击报复!”
  “你别去,去了她也不会承认。而且明知道我不住这里,是你住在这间小院,她都这么缺德,这家人是没有道德底线的,你去了只会吃亏,我倒是有个办法收拾她,不过就是要等。”
  “你快说,什么办法,就是等,我也愿意,太欺负人了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  杨杰也面色阴沉道:“什么方法,你只管说,我也来帮忙。”
  叶昭把两人喊进屋子,让杜晓关上门,那个臭气还是在,不管上门都没法待。
  “咱们别声张,杜晓跟我只装作不知是谁干的缺德事。马老太见事成,她肯定特别高兴,一定会放松警惕。到时候我没事就来厂区转转,杜晓你不是身体恢复得不错,每天可以出门转转了吗?
  你逢人就骂这个泼粪的人,捡难听的骂,一定要说这种缺的人家,生不出儿子断子绝孙。马老太最重视香火,她听你这样说,肯定会怀恨在心,再次报复咱们。
  这些日子晚上我就不走了,我跟你守在这,然后咱们也存上一些屎尿,等她再来干坏事,拉开门把屎尿泼出去,然后再揍她一顿,再嚷嚷的让全厂区的人都知道马良栋她妈多缺德,给他们在厂里扬名,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做这种阴损事了。”
  “她还会再来吗?她要是不再来,咱们岂不是白折腾了?”
  “她会的,只要你骂他们家断子绝孙,生不出儿子,她肯定受不了这个气。”
  杨杰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“要不要我陪你们守几个晚上?”
  “不用,我们两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老太太,你别掺和了,省的她到时候再去你家找麻烦,我两在厂区就一个小院子,啥也没用,不怕她折腾。”
  “行,需要我帮忙你们两就说。”
  三人商量好后,叶昭和杜晓会心一笑,只要马老太敢再来,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  而马老太站在走廊看到叶昭院门外围着不少人,指指点点,说着说那,她心里高兴极了,早上去菜场溜达的时候,装模作样问起此事。
  听着别人说叶昭的小院门被人泼大粪,她还故作吃惊,问这是咋回事,然后又说一定是叶昭得罪人了,把叶昭和杜晓都贬低了一番。
  要不是怕人怀疑这事是她做的,她恨不得当着大家伙的面,骂死这两个小賎人。
  出门转了一圈,马老太心情大好的回了家,等中午儿子媳妇回家吃饭的时候,她还把这事拿出来说,李淑媛是挺吃惊的,但是吃惊过后是高兴,当着马老太的面直骂叶昭活该。
  只有马良栋立刻反应过来,这件事很可能是母亲做的,吃了饭他就把母亲叫到房间,问母亲时不时她做的。
  在儿子的追问下,叶老太承认是自己的干的。
  “谁让她欺负咱家,欺负你,她敢挡你的前途,妈就跟她没完。”
  马良栋却急了,“妈,叶昭那么聪明,你当她猜不到是你做的吗?”
  “猜到又如何,谁看到了?我死不承认,她要是胡说八道,我就跟她闹,我看到时候谁丢人。”
  “算了算了,我跟她的矛盾你别管了,以后这事不能再做,她那么聪明的人,你做一次成功,第二次可能就做不成了,听我的话,千万不能再干了啊妈。”
  马老太丝毫没把儿子的叮嘱放在心上,她心想就是自己再泼大粪,她们又能咋办?自己啥时候去她们也不知道,难道还能天天晚上不睡觉守着自己,那不可能。
  不过马老太还是满口答应下来。
  马良栋见母亲答应了,又唠叨了两遍露出笑容,“妈,这次大粪泼的好,真解气。”
  得了儿子夸赞,马老太更高兴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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