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编没想到叶昭拒绝了约稿,不过他不是太遗憾,因为这次只是个初谈,主任没有给叶昭涨稿费,所以他预测也约不到下一次的稿子。 主编心中暗戳戳地想着,等叶昭这个连载故事写完,如果下一个故事没有约到,到时候报纸销量大跌,那时候看主任急不急。 到时候叶昭提什么条件,他都只能咬牙答应吧。 情感栏目主编恶狠狠的想着,感觉出了口恶气,明明叶昭的条件已经达到提稿费的标准,可主任就是欺负叶昭年轻,想占便宜。 结果被拒,挺好,礼拜一他就把这事情会报上去,到时候主任爱咋办咋办吧。 只可惜他们组的奖金,过了八月份就会跌下去了。 其实主编不知道,叶昭根本没打算继续写连载小说,她想写这个故事,只是刚重生后,对马良栋的厌恶,想把这样的男人公之于众,让大家都知道知道,有一种男人叫凤凰男。 她可没打算写小说赚钱,毕竟写小说是在太累了,尤其是手写,简直可怕,叶昭感觉坚持到七月底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 虽然写小说每个月也能带给她大几百块的收入,但这些钱对于未来认购证的收益相比,简直不值一提,而且写小说她总有种感觉,仿佛她的精气神都融合到这个故事里,身体有些吃不消了。 所以她不好意思直接拒绝,就以下半年工作比较忙,暂时没有计划写下一部故事的理由,婉拒了主编,毕竟主编对她还不错。 叶昭回到房间继续写故事,她笔下的女主经历了许多障碍后终于和丈夫离婚,写到女主霸气把前夫一家从自己家的房子中撵走,让前夫净身出户,她心里那口恶气仿佛也吐了出来。 她不由想到,这是前世的自己,被马良栋的欺骗蒙蔽了双眼,所以前世受了马良栋和他家人的种种欺负,但李淑媛似乎跟自己不一样,她脾气比自己大,马良栋经常哄着她,也许她这脾气,能把马良栋和他那一家子妖魔鬼怪治的服服帖帖。 叶昭哑然失笑,自己怎么想到李淑媛了,可能她太想看看李淑媛跟马良栋家人相处,会是什么情况吧。 而此刻被叶昭惦记的李淑媛,正坐在家中被父亲母亲还有大舅一起批判。 “你这孩子是不是傻,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你都二十三了,明年就二十四,你这个年纪的姑娘大部分都结婚了,你咋还想着往后拖。 女孩子青春时光就这么几年,他一个男人无所谓,你跟他拖下去,到时候年纪大了不好看了,他再看不上你,喜欢别的年轻小姑娘,到时候你那么大年纪还上哪找好对象去。” 李母恨铁不成钢地说着姑娘,自家姑娘太傻了,马良栋说什么就是什么。 “妹夫,媛媛的婚事你是什么意见?”金升怀缓缓问道。 李父吸了口烟,“我也认为这婚事不宜拖,拖下去只会对媛媛不利。而且单位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人处对象,迟迟不结婚大家也会说闲话。尤其……” 李父看了女儿一眼,“媛媛,今天我也不避着你,马良栋这个人心思深沉,不是你能掌控的。所以要趁着他年轻还没有成气候,让你大舅和我们家掌控在手中,以后他才不敢造反,否则等他以后混起来了再跟你结婚,到时候我真怀疑他还会不会跟你结婚。” 李母听了这话不高兴了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咱家姑娘和咱家的条件,他一个农村人还瞧不上,他有什么资格挑咱家,我没挑他就不错了。” “小妹,你没听懂妹夫的话,媛媛这脾气,我们需要找个包容她照顾她的,如果马良栋以后混好了,你觉得他还能对媛媛像现在这么好吗?biqubao.com 早点结婚,也好早点把此人拿捏在手,让他一辈子对媛媛死心塌地的好。” 李母虽然没听到大哥话里的意思,但最后一句她明白,她这辈子就想找个能照顾女儿容忍女儿坏脾气一辈子对女儿好的人。 跟这些相比,马良栋的农村出身她也不是那么在意,而且就像大哥所说,这样的人才好拿捏。 “可是、可是马良栋她不肯用我们家的钱,他说要用他赚的钱娶我回家。” 李父跟金升怀对视一眼,这句话看似马良栋很有骨气,但深究起来,他是什么意思,不想欠李家太多,还是说在拖延时间。 “这没问题,小马既然有这个骨气,我来替他想办法。” 听到这户李淑媛眼睛一亮,“大舅,你有什么办法?能让他不用我家的钱,还能把我娶回家?大舅我先说好,我就结一次婚,这个婚礼我想办的热闹些,太朴素可不行,所以肯定要花不少钱的。” 金升怀笑道:“说了让你放心,你就放心,明天上班的时候,你让小马到我办公室一趟,我找他有事。” 李淑媛开心地笑了,其实她挺想结婚的,可她一个姑娘家,有不能表现得太积极,好像自己多想嫁给马良栋似的,这种纠结的心情,让她左右为难。 一边儿是马良栋的自尊心,一边儿是她想早点结婚。 不过现在好了,看大舅的样子,事情肯定能解决,她就知道,爸爸妈妈还有大舅肯定能想到办法。 周一早上一上班,李淑媛就告诉马良栋,大舅找他。 马良栋心头一紧,忙问什么事情,李淑媛笑着说是两人结婚的事,还告诉马良栋他的要求父母和大舅都能理解。 听到这话马良栋松了一口气,估摸金升怀找他应该是谈这婚事延期到什么时候,他想好了怎么样都要拖上一年,最好能先把自己提起来,再谈结婚的事情。 自己翅膀没长硬之前,万万不能得罪金升怀和李家任何一个人。 马良栋站在二楼楼道前看着前面办公楼,看到大家都出来,知道会议结束了,他又等了几分钟,等开会的人都走了,才去前面的办公楼找金升怀。 敲了敲金升怀办公室的门,听到里面低沉地说了声“进来”,马良栋推门而入,看到金升怀露出笑容,殷勤地喊了声。 “大舅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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